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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兄弟你高估我了,我只想对月饮酒

凹凸之回光返照

在一片漆黑之中,那一道高挑的背影,转过身来,绛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之中散发出独特而瘆人的亮光。挺拔的鼻梁轻吐出空气,单薄的嘴唇相互碰撞吐出声音。“摆清楚自己的身份,韵清。你,还不够格。”

随之而来的是标志性的闪电,向韵清袭来,顿时,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逃跑吧,只是双腿就像被注了铅一样,沉在地面上,分毫无法移动。连忙用双臂格挡,钻心刺骨的疼痛刺激着脑神经。

韵清猛地睁开双眼,晃动的身体,浴缸的水溢出了容器,溪淋淋得撒在地上发出声响。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跳仍旧猛烈的颤动着,残留着恐惧的气息。韵清揉了揉自己肿胀的太阳穴,试图闭目养神来缓解独一份的头疼,可是一闭上眼,脑海就倒映着雷狮骇人的脸,阴沉的眸子。

韵清不得不放弃闭目养神的这个想法,睁开又揉了揉眼睛,白茫茫的水雾糊在眼前,她自己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是如何回来,又如何躺在这浴缸里的。

此时温暖而燥热的水浸湿了浑身,白皙的胸膛在水面起此彼伏的呼吸着。让人感觉被温暖环抱着,就像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舒服。事实上,韵清也是这样想的,她倒是觉得简直舒服到让人睡着,看着泛起褶皱的手指,也意识到自己睡了不久。

她把自己埋进水里,只留下了鼻眼,沉寂的思考着,自己做的梦也太真实了,好像那股疼痛直到现在还没散去。“嘶”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出右臂,发现先前的伤口,因为被水浸泡有些膨胀,泛起褶皱的。韵清顿时感觉有些茅塞顿开:我说为什么连被打的触觉也那么真实,原来就是真的伤啊。

韵清轻蔑的撇了一下伤口,她不在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处理这个口子还是有必要的。韵清踏出浴缸,带起水花,滴溅在地上,形成水洼。白皙的肌肤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的身体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韵清就像是不舍的那般,回头望了望刚刚的位置,有些怀念那种被温水包裹的感觉。但眼下要紧的是处理这讨厌的伤口,否则她自己也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她看着换洗的衣服,事实上,除了那一件白针织卫衣,能穿的就只有前日帕洛斯给韵清的那件黑色卫衣,客观上来讲,可以被称作宋江的遗物,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韵清沉默的审视着,犹豫到底要不要穿这一件。

韵清闭上眼睛,很努力的用心告诉自己:别跟其他事情联想,衣服只是衣服,除了衣服以为所有的意义都是人类强加冠冕的,根本没有意义。紧拧的眉毛似乎都在用尽全力,挣扎。她深呼吸了一下,睁开眼睛,可还是无法做到理性看待那份衣物,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套上了本应该换洗的白色衣服。

韵清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里的水汽顷刻涌出,她双手抱着被叠好的衣物,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韵清拿起几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末梢,别让它打湿自己的衣服。空气安静,难得没有听见佩利的咋呼声,就算才相处几日,却早就看清未来的喧嚣。“阿切!啊切,啊……切。”韵清一连串的打了三个喷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对于身体的素质来讲。不过,俗话说「一骂二想三念叨」,或许其实这也是个好事。

但老实说,韵清可不信这个,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客厅那找找前日的医疗箱,包扎一下有点难以直视的伤口。她揉了揉眼角的生理泪水,满不在乎的朝外走去。她按下把手,打开房门,屋外漆黑极了,起居室那落地窗里是黑黑的夜景,雨水顺着绿叶滚落,滴落水潭的声音贯彻黑夜。韵清吸了吸微微泛红鼻子,赤脚踏足在地上,瓷砖的地面反上阵阵凉意,不禁让她打了个冷颤。

客厅的灯早就被关上,韵清的瞳孔在黑夜里放大,努力辨认着黑色背景中,那白白的药箱。但也不知道怎么,一切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模糊,后脑清晰的传来刺痛,紧接着一阵头晕。她扶撑着墙壁,边移动,一边摸索着灯的开关。在黑暗里,另两条门缝传出来的光亮尤为明显,她眯着眼,会想着:那好像帕洛斯和雷狮的房门,只是片刻思考,毫无没有想要加入的想法。

终于,在差点变成瞎子的风险下,她终于看见反着淡淡月光的白色小箱,那箱子就静静地躺在沙发那里,卡米尔上药的位置,被随意的搁置在那。她蹑着脚走过去,顺势坐在沙发旁,轻轻的打开缺乏现用于消毒的碘伏所剩无几。

韵清抽了抽嘴角,仔细回忆,依稀记得帕洛斯当时用的时候还有小半瓶的啊。现实如此,尽管韵清实在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碘伏会不翼而飞,但是眼下要紧的是给那伤口包扎起来,她自己都不敢想,惯用手小臂要是落下病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韵清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尝试回忆起能够消毒的用具,能够用的,能够想起来的,好像也就只有前些日子在拿蜂蜜的冰箱里,看见的几个烈酒了。她不认识什么牌子的酒,但也可以想象,高浓度酒精倒在伤口上的痛觉,想想就让人脸上麻麻的,这不禁让她开始怀疑可行性。可是当韵清垂眸看见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渗着血的口子,她好像明白其实,问题只有一个选项。

就在她说服自己的时刻,寂静的夜里好像穿出低声地对话,“大哥,宇宙海盗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可信。”“别这么说,卡米尔,很快我们就也是了。”她本无意偷听,溜出房门的声音告诉她的,就只能权当是她好运咯,她转身就要去取厨房的酒。“可是,特别是那个韵清,我她分析过了,来踪不明,目的不楚,比起帕洛斯这种人,是更为紊乱的因素啊。”他的话语里面好像还带着一点着急,无论是说话声音还是方式,都很好辨认他的主人:卡米尔。

韵清感到有些吃惊,卡米尔居然还会这样的情绪,这是出乎意料的。她的脚步顿了顿,暗嘲了一下自己,不仅是被卡米尔这样认为,更多的是其实她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夸张的实力。不会,也做不到像他说的跟个定时炸弹一样爆炸。她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心里面感觉空落落的,拿起了冰箱里的酒瓶,不过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甲板,在她看来雨后月色更是人间绝色,若不欣赏,过于惋惜。

她踏上了甲板,趁着月色,敲开酒塞,倒在手臂上,当烈酒倾泻在伤口的刹那,剧痛如闪电般炸开,从伤口窜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她的额角冒着绵密的汗,手紧紧抓住衣角不肯放手,白色的头发被浸湿,粘粘在脸颊上,不知是水,还是汗。她吐出低沉的呻吟,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伤口处的血液被冲刷成淡粉色,泛起细密的泡沫,如同伤口本身在嘶嘶作响。

她停下了动作,灌了一口酒,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咽喉,咽下肚子,灼烧着胃,至少她想要麻痹神经的效果达成了。不善饮酒的她,突然和一大口,呛到嗓子般,剧烈的咳嗽起来,夹杂着几分喘息。酒精后坐力反了上来,冲上脑门,痛觉好像没那么清晰了。借着暂时的清醒,韵清咬住绷带的一端,用牙齿和左手勉强扯开,粗糙的纱布蹭过下唇,带着淡淡的药味。她歪着头,将绷带按在伤口上,但显然,无论是左手还是牙齿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彼此一起做“包扎伤口”这一件事情,配合的是相当拉垮。

当纱布不知第多少次的松垮地垂落,韵清再也忍不住的低声暗骂了一句,却不得不再次用牙咬紧,舌尖尝到细微的铁锈味——不知是来自伤口,还是咬得太狠的牙龈。左手的手指不够灵巧,绷带缠得歪歪扭扭,像条狼狈的蛇盘绕在小臂。最后,她用牙齿扯住末端,左手胡乱打了个死结,粗糙又潦草,但好歹止住了血,右手还是不住的反上火辣辣的红,而韵清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截被咬断的线头,看上去有些狼狈。

韵清无力的顺着墙角滑落,瘫软在地上,小臂隐隐作痛。淡黄色的液体积窝在酒瓶,月光的折射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她用左手轻轻掂量了一下,微微一笑,又将酒瓶递到嘴边小抿一口。酒精在此刻算是个救世主吧,充当麻醉拯救肉体的痛楚,麻痹神经弥补精神的空虚。

月亮被薄雾遮掩,空气清新湿润夹杂着泥土清香。韵清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却没有闻到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一股无形的火热反上头脑,她只感觉脸上麻麻的,还时不时有什么汗珠滚落。

韵清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被那股滚烫吓了一跳。“没关系,热热的,还活着。”她不在意,甚至有些乐观地想着。独自赏月,静谧的美景,明明是一件美事,为什么种感觉空落落的呢。韵清呆坐的身体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揣着酒瓶,跑离了甲板。

不过一会,就看见韵清拿着那黑色卫衣,出现在那个小土p堆面前,韵清轻轻扒开细土,将叠了又叠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她的身旁,甚至连领子前的两个带子都轻轻的放好。泥土经过雨水的冲刷有些湿润,摸起来软软的,拿来种麦子定是极好的。

韵清没说话,又把土掩了起来,坐在那旁,还冒着水珠的瓶身凉酸诱人,引得她不禁再次拿起,贴在脸颊,贪婪的感受那份冰凉,驱赶那份燥热。借着她豪饮一口,淡黄色液体滚落下肚,抚慰了那份不安。韵清把剩余的酒倒在地上,就好像在与故人共饮佳酿。她与她聊了好多,韵清看着月亮,喃喃自语着什么“好圆”“好美”“作诗”“师傅”“好疼”“对不起”什么的,活像一个耍酒疯的醉汉,没关系,青春,就该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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