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清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边等待,她撇头看着蓝白色的天空,好久没看见这么蓝的天了,可是明明昨天才见过,有一种恍惚的错觉,她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来已经这么长了吗。”
直到会议桌旁逐渐被填满,长方形的桌子,老大坐在中间,两旁是他“衷心”的下属,而韵清一抬头就看见帕洛斯那双耐人寻味的眼睛,黄白色的花瞳之中好像带着些许戏谑,她看不清那份情感,可看不透发双眼睛。这股无力和一种从脑海里深深反上来的那股恐惧还是让她身上毛毛的。
现在做的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像回到了小时候上学的时光,韵清小腿轻轻搭在大腿上,打着精神,言行却有没有那份混混般的感觉,可能就是一个爱犯点小错的老实人。
帕洛斯坐姿懒散却又算不上放肆,后背的脊梁微微倚在椅背,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一眼望不到底,深邃而猜不透,真的用深邃来形容他的眼睛,就算是一百遍都不会腻。
佩利双腿大开,一整个人滩在了椅子上,看起来好不耐烦的样子,在学校好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好像更像小巷子里的小混混,也是,像佩利这种人,学校应该也不会收吧?
她的关节在桌面上轻打着拍子,好吧,现在开始觉得不耐烦的不只是佩利了。随着卡米尔的落座,这场“拘着船帆的细绳”马上就要被割断,而海盗团也会真正的“扬帆起航”
雷狮微眯着眼睛,看着在场的每一位人,他向来不会弯弯绕绕,倒是直接的明说:“事到如今,羚角海盗团早就已经是过去式,而我们现在是雷狮海盗团,将来也会是宇宙第一的海盗团!”雷狮扬起了一个标志性的充满着侵略性的笑容,然后继续说到:“可惜总有杂碎觊觎着现在的海盗团,或者说是一些消息不太灵通的白痴,想在这种时候来分一杯羹。”绛紫色的眼睛扫视着他们,话语意有所指的说着“毕竟,这羚角号确实有很多令人好奇的不是吗?”在目光中,威压下,蝼蚁的结局早已显露。
韵清向来对这种像是开长白的话没什么兴趣,就当是拉伸自己脖子,一抬头,便看见帕洛斯眼神望中闪过的一丝慌张,随即又回归平静。雷狮微微仰首看向卡米尔,随即他提了提自己的围巾,仅是随意地点了点自己终端,一整个海盗团的数据都在这幅黑板上展示。
帕洛斯,未觉醒元力,技巧型人物,体术较差,常使用骗术,诈骗等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现仅能使用热武器和小型冷兵器达到战斗目的
佩利,已觉醒元力:重力球,体术型人物,战术较差,常通过武力,肉搏,现阶段可以简单使用元力配合自己本身高强度的体术使战斗更有利
卡米尔,未觉醒元力,体术型人物,其他方面较为平均,一定上采用智取的方式结束战斗,常常事半功倍,仅体术,与佩利一致,不依赖武器装备的使用
韵清,未知,综合型人物,未知
雷狮,已觉醒元力:雷霆万钧,体术型人物,元力开发时间长同时血统纯正,元力技能方面和传统体术的强度同样令人发指。
韵清看着那个卡米尔所谓的资料分析,先是感到感叹,这个收集能力与总结,昨日才成立的团队,今天就有了能力分析,这个执行力和工作效率真是令人发指的存在。夸归夸,是不是区别对待,为什么自己的那里写了那么多个“未知‘?还有,到底是在做分析还是给雷狮开表彰大会?她的眼皮抽了抽,只能这么说,这个报告是谁写得好难猜啊。
不过没有韵清的情报才算是正常,毕竟一个三年来从未抛头露面的人,哪来的消息,要是真有 她都要怀疑监控在哪了
自己还在笑这个事情,下一秒不认真“听课”时,常具的点名环节又来了。“韵清”卡米尔拉了拉自己的围巾,带着探寻看着韵清,“你的武器,原理是什么,还是说,它是你的元力?”
“元力”这个名词的再次出现还是引的她内心一颤,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背后也有许多个难以提起,却又无法忘怀的过去。
元力,被子民们视为诅咒的能力,也正是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害的她失去自由,成为阶下囚,暗无天日的度过三年,在私人恩怨的加持下,“元力”不过就是个可恨的东西罢了。不过事实上,她根本不清楚元力的定义是什么,只知道它害了自己。
她不清楚这是否是一个善意的询问,手指攥成拳头,指尖泛白,她在思考着,是否应该完全如实奉告,万一这会成为他们刺向自己的武器呢,万一这个力量被人觊觎呢,万一这个事情会引来杀身之祸呢,许多的问题与脑海里子民的声音重合,就像那蚕食尸体的蛀虫一样,盘生于她的心脏,发问于耳畔。上牙紧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而此时它渗出鲜血。给我闭嘴!她慌忙的连根拔起那些惹人厌的鬼东西,而它们却像分裂般继续繁殖,盘旋占领了大脑,叫嚣着,推崇着恐惧
“韵清,你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却并没有如她的心愿停止发问,只是冷汗顺着眉毛缓缓滴落,她艰难的开口,“原理,我不知道。元力,可能是吧。”在帽檐阴影下的那双眼睛微眯,看不清神情,却自我暴露的扫视着面前的女孩,很显然对于她说的话,他不信半个字。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他看出了她的紧张,但她永远不会把这份紧张与那份不堪回首的过去联系在一起,不论以前你是多么的可怜无助,至少现在,一切的隐瞒,只是对信任的一点点消磨,对变量的可控一点点的丧失。
她长舒一口气,尝试重新组织语言,正打算再次开口,只是张开嘴的那一刹,她看见了帕洛斯眼里的玩味,佩利眼里的不耐,卡米尔眼里那强烈的探究,雷狮眼中的怀疑。他们就像潮水般,而韵清就在他们的裹挟之中挣扎翻涌,最后被一下冲进了大光灯下,只是自己无措地站在那里。好不容易展开的口腔,又被那腥湿的海水淹没。
“我…不清楚,刀是师傅给我的,那个所谓的元力,在我8岁那年有的,我没骗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她松开了那拳头,一瞬间血液流向指尖,顿时从那传来了强烈的充血感,在那海水里泡了三年,无数阴沉的日子里,都活在质疑,责任,贪婪的目光中,呼吸过足够的咸冷,或许也想感受一次久违的阳光,希望这样可以晒干自己的身心。可是抬头,那道像检察牲畜的眼神从未收回,她的呼吸一顿,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
“韵清你…”质疑的话还未说出,就被那好听的声音打断“诶呀,卡米尔,这样子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小女生可不礼貌~”帕洛斯玩弄着自己的发辫,刹那,视线都再次聚集到了帕洛斯的身上。而帕洛斯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早就习惯被不善视线注释的感觉,他只是微微一笑的说“人家不想说,那就不说,日子还长不是吗?”看向韵清现在有些失控的状态,加上帕洛斯的说辞,卡米尔也好像在说些什么,只是嘴张张合合,到最后也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卡米尔收回了看着韵清的眼神,只是心里愈发的好奇,或许对于搜集资料,打听情报这些事情而言,他已经不可以用强迫症来形容了,甚至是一种偏执。但的确,现在也没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而在现实,空气里的火药味变得愈加的浓郁,如果说对于韵清来讲,之前的那股压力是被裹挟前进的潮水,那现在的气氛,就是将潮水冻成冰雕的风暴,夹杂着,雷暴,冷血,偏执,欺骗,他们相互挤压,发起进攻,奄奄一息,却又好像乐此不疲。
作者有话说:居然这篇有2700+还是太勤劳了吗?哈哈,话说没人好奇帕洛斯为啥救场吗,我是认为帕洛斯在韵清身上看见了以前的自己,是一个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伞的宝宝。可能还抱着救了之前的自己的想法吧。嗯对,其实就是不知道什么写出帕洛斯挣扎,然后还是帮忙的心理,突出细腻的反应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
话说,韵清的过去没人好奇嘛,(´・д・`)有的话,就搬好小板凳啦,我会尽量每天都更新的哒,说不定某个小剧情和小细节就找到蛛丝马迹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