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之行前夜，苏星何趴在行李箱上，试图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去。

"带太多了。"季临川靠在门框上评价，"酒店有洗衣服务。"

"可是这件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苏星何举起一件深蓝色衬衫，"还有这件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穿的！这件是..."

季临川走过来，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轻便的衣物："带这些就够了。维也纳现在很冷，记得带围巾。"

苏星何看着季临川熟练地整理行李，鼻子突然一酸："季医生...我会很想你的。"

季临川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折叠衣物："三周很快。"

"对你来说可能很快，"苏星何小声嘀咕，"你工作起来就忘记时间...但我肯定会度日如年..."

季临川转身，看到苏星何眼眶发红的样子，心脏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他伸手将人拉起来，抱进怀里："每天视频。"

"嗯！"苏星何把脸埋在他胸口，"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季临川失笑："有时差，计算好时间。"

"我不管！"苏星何抬头，眼睛湿漉漉的，"你要接我视频！"

"好。"季临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现在去检查一下演讲材料。"

苏星何乖乖去书房做最后准备，季临川则继续帮他整理行李。当他把苏星何最爱的小熊玩偶塞进箱子里时，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考虑得如何？苏先生的能力价值连城。我们可以让他成为世界名人。——Dr.Smith」

季临川的眼神变得冰冷。他回复：「不必再联系。」然后拉黑了号码。

夜深时，季临川被轻微的啜泣声惊醒。身边的苏星何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

"星何？"他轻声唤道。

苏星何转身扑进他怀里："我...我做了个噩梦...梦见在维也纳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你..."

季临川收紧手臂："只是梦。"

"我知道..."苏星何抽了抽鼻子，"但我就是害怕...怕离开你..."

季临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有个礼物给你。"

他下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苏星何打开，是一对精致的袖扣，上面刻着"J&X"。

"和我那对一样。"季临川指了指自己衬衫上的袖扣，"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

苏星何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季医生..."

季临川用手指擦去他的泪水："别哭。你是去展示你的才华，应该高兴。"

"我高兴..."苏星何哽咽着说，"就是...就是舍不得你..."

季临川将他搂得更紧："三周后我去机场接你。"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像是要把未来三周的拥抱都预支完。

送别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