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雨夜变奏曲》

暴雨倾盆的夜晚，季临川推开家门，发现客厅一片漆黑。

"星何？"他唤道，没有回应。

打开灯，公寓异常整洁——没有乱扔的乐谱，没有散落的零食，连苏星何最爱的抱枕都整齐地摆在沙发上。季临川皱眉，走向卧室。

推开门，床上蜷缩着一团被子。季临川走近，发现苏星何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栗色卷发。

"不舒服？"季临川坐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苏星何脸色苍白，额头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到季临川，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季医生...你回来啦..."

季临川立刻伸手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不是..."苏星何虚弱地摇头，"是联觉...今天录音室隔壁在装修...电钻声太刺耳..."

季临川立刻明白了。苏星何的联觉症状让他对声音异常敏感，尤其是尖锐的噪音会引发剧烈头痛甚至晕厥。

"吃药了吗？"季临川打开床头柜，取出专用药物。

苏星何点头："吃了...但还是好疼..."他抓住季临川的衣角，"季医生...能不能...弹琴给我听？"

季临川犹豫了一下。他从不轻易弹琴，那架昂贵的施坦威更多是摆设。但看着苏星何痛苦的表情，他点头："等我。"

回到客厅，季临川坐在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生涩地弹起苏星何教他的《安眠曲》。三个月来，他偷偷练习过很多次，但依然弹得断断续续。

卧室内，苏星何闭上眼睛。季临川的琴技很差，错音不断，但神奇的是，随着音乐响起，他脑海中尖锐的电钻声渐渐被柔和的旋律取代。那些错音在他耳中反而成了独特的韵律，像是一场专为他而设的私人音乐会。

一曲终了，季临川回到卧室，发现苏星何的脸色好了很多。

"好点了吗？"他轻声问。

苏星何点点头，拉住季临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