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的尽头没有找到你Ⅱ
“Dearclassmates,welcometoNewYork.Wewillbetogetherandlearnfromeachotherforthenextsevendays.Todayweofficiallyhaveouropeningceremony!”
“Firstofall,let'slistentoteacherWenwen.Andpleaseputonyourcampclothes”
“哎?营服的材料也忒差了点!荧光橘的小棉团『Ps:我发誓也就一小点点,长宽两三毫米』整得我满身都是!”君笑的后排突然跳出一个声音。
君笑这种好奇心强的人,怎么可能不回头看看?
哈,原来是柳予安...
“嗯,是棉团,话说这东西好像挺难都弄下去呢。”
经过第一天的“通宵”和“交友会”君笑也逐渐不再拘谨。
予安则是默默的揪身上的小棉团,并没有回答
从小就讨厌一讲话就絮叨个没完的各种仪式
这一直是君笑的想法,但其实这可能也是所有营员的心声。
从中国到美国,时差是有吧?君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先不牵扯到君笑的先天性心脏病吧,但是毕竟是35度高温,再加上...已经坐了两个小时大巴的晕车....
不晕才怪!
尽管君笑有再强的意志力,但中暑不晕倒...这东西是确确实实控制不了。她无心听“汶汶”老师在开营仪式的讲话,平时腰板挺直的君笑,也不受控制的坐到了地上。还好她在后面几排。
但是,这也的确把君笑稍微斜后方的柳予安吓一跳。
“Teacher,theclassmatefainted”正后方的同学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着。
还在缓缓说着开营仪式词的老师也只蹦出来一句话“Askthemonitortotakehertotheinfirmarywithsomeclassmates.”
医务室在哪里并不着急,着急在...怎么把君笑“运”过去。想了半天,,公主抱?不可能了,拎起来?不不不,拖过去?未免有些残忍了吧。。。嗯好吧,只剩背着了。
嗬,还挺轻的啊?就这点重量还不好说?
“喂,死流氓子!我告诉你噢,别碰我家笑笑”
沈柳到也不是有别的意思,也只是担心君笑。
“...我?明明是我背的她好不好哎?再说嘛,你班长是什么人品哈!怎么可能那么下流”
“啊啊,呃,虽然是谢谢你了,也暂时相信你,但但但是你你你你你记住只是暂时...你你你你注意着昂。”
君笑也不是完全晕过去,只是四肢无力,也晕,这段时间的记忆也自然是模糊的,大概经过她还是记得的。
脸上也一直热乎乎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晒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