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微微睁开眼,块块光影洒在床上。从床上坐起,整个身体沐浴在阳光下,温暖充斥了全身。
“奈布。”
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奈布微微侧过头,
“你可以去旅游一下,散散心。”
这倒是是个办法。
“好。”
卫生间里—
奈布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双人见清冷的丹凤眼……
你是废物吗?
一道猩红的字幕赫然出现在面前的镜子里。
“你怎么会失误?”
“你被队友抛弃了呀。 ”
更多的字幕显在镜子上,像是一把刀扎在奈布的心脏上。
奈布慌乱的想用手擦去这些扎眼的字幕。
艹,擦不掉?!
等奈布缓过神来,手上淌着血,些许小玻璃碎渣嵌进肉里,镜子被捶的四分五裂。
镜子:“不是大哥我惹你了吗?”
旅游那天—
“到目的地要给你老妈我发信息。”“臭小子只会让我担心。”“记得要吃药别忘了。”“……”
奈布看着鼓鼓的行李箱,陷入沉思。
奈布正准备出门,突然想到什么,冲回卧室,将一张合照从抽屉拿出,母亲闻声赶来,看着奈布把什么物品往行李箱装,背影无助。
“是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嗯,我要带着我的回忆结识新的人。”
从满是人的机场无脑穿着,一些眼光将他打量着,人多拥挤空气薄弱,奈布觉得脑袋昏昏的,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摔倒。
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向他的方向挥了挥手,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男人礼貌的与奈布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kartu,你就是那位太太的儿子吧,也是oph战队大名鼎鼎的队长奈布。”
仿佛被某个字触动般,奈布身子抖了抖,随后将嘴上的黑色口罩往上拉了拉。
kartu看到奈布这个动作,顿了顿。
“没事的,会过去的。”
会过去的,奈布安慰着自己。
“哦,对了,这是矿产董事长的儿子诺顿·坎贝尔。”
奈布抬起头,与衣着精致诺顿正好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深邃而又狠厉,像一只身经百战的孤狼,理当离远他些好些。
奈布心情复杂的想着。
诺顿注意到奈布退远一些的小动作,轻笑一下。
“oph战队的队长这是在嫌弃我不成?”
奈布皱了皱眉。
kartu看气氛不对,连忙出来转移话题。
“该上飞机了,伙计们!”
坐在位置上,一道目光一直盯着他。
是哪个混蛋?!
……
下了飞机。
矿产董事长早已在目的地等待多时。
该有的礼节是要做足的。
奈布小跑上前和董事长握了握手。
“您就是矿产董事长吧,久仰大名!”
无聊的交流时间,诺顿想着。
8:27pm.酒店处
疲惫的奈布去洗了澡。
正想躺在床上,将手机从衣服口袋掏出来,将“我已平安到达目的地”的消息发送出去,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对了,那个家伙住在旁边。
奈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玩会第五吧。
门被敲响。
妈的,非得在这时候打扰我!
奈布心烦意乱的想着,出于礼貌还是打开了门。
诺顿的脸赫然出现在门口。
怎么是他?
你好,可爱的暴躁小猫。“你好,奈布。”
“叫我萨贝达就好,有事吗?”你最好有事。
“萨贝达先生,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他不会在里面动手脚吧?
“我作为矿产董事长的儿子怎么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仿佛是看懂了奈布的心思,他补充道。
“那道是。”
“那你没别的事了吧?”
“萨贝达先生这是在赶我走吗?”
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毒。奈布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那道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家都劳累了一天,应当好好休息啊。”
诺顿干笑两声。
“好啊,那祝萨贝达先生做个好梦”诺顿特意加重“好梦”两字。
奈布凑近,眼神里充满不满,用一只手将诺顿推远,手上的重力让诺顿不禁皱了皱眉头,更多的是激动。
只听哐当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奈布如释重负。
眼神瞟到地上的精致礼物盒,蹲下身子将他打开,一个中型体积的玩具熊。
幼稚。
诺顿激动的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诺顿将电脑打开,打开监控软件,上面赫然出现奈布房间的画面。
我想这样一直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