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的一切,混沌又煎熬。
唐望舒只觉得浑身都被碾碎般的疼。张桂源彻底失了分寸,疯了一般,他本就是妖,力气大得惊人,没有一点轻重。
每一下都带着蛮横的冲击力,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唐望舒很难受,眼泪直流。她哽咽着,哭声细碎。
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挠,想要抓住什么。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坚硬。
是张桂源刚才玩的那把刀。
一丝微光在心底闪过,她清楚,以自己的力气,拿着这把刀刺向张桂源,不过是以卵击石。
非但伤不了他,反而会激怒他,落得更惨的下场。
他本就冷血暴戾,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求饶也只会让他更觉有趣,换不来心软。
别无选择了。
唐望舒用仅剩的力气,将刀刃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划了一下。
不算深的伤口渗出血珠,顺着脖颈滑落。
张桂源看到后停下了所有动作,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捂住唐望舒的脖子,语气带着些恼意:
张桂源“你干什么?”
唐望舒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她却一言不发。
她赌的就是这一点,赌他现在正色欲攻心,正馋着她的身子,没玩够,还不想让她就这么死了。
唯有自残,才能让这个疯魔到不讲理的东西停下。
张桂源盯着她,眼尾微微眯起,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目光扫过唐望舒身上布满红痕的肌肤,松开了手。
张桂源“挺有意思嘛。”
他低笑一声,整个人覆压而上,埋首在唐望舒颈间,含住了那道伤口。
他在吮吸伤口,唐望舒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稍一抬身,轻描淡写地夺过唐望舒手中的小刀,冰凉的刃面贴着对方脸颊缓缓摩挲。
张桂源“胆子不小,刚才再偏一分,你就成了我床单上的污点。”
张桂源“你的血会染红我的床单,这可是我最讨厌弄脏的东西。”
下一秒,刀尖戳向唐望舒的脸,在脸上戳出一个坑洼,细微的痛感传来,但没出血。
张桂源“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两人赤裸的身躯相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他将刀尖抵住唐望舒心脏的位置,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张桂源“现在说你想死,我就插进去。”
张桂源“你该清楚,从踏入禁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没好日子过。既然受不了这口气,不如早点解脱。”
唐望舒愣住,怎么也没料到张桂源会说出这种话,竟给了她一个……求死的机会。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唐望舒满心憋屈,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唐望舒“不……”
张桂源淡淡扬了下眉,刀尖从她心口挪开。
张桂源“记清楚,是你自己选了活下去。”
张桂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种蠢事,我就把你的四肢绑在马身上,让你五马分尸。”
唐望舒轻轻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
接着,张桂源再次埋首在她颈间继续了下去,动作沉缓地继续着。
这一次力道比先前缓和了几分,痛感却依旧清晰,唐望舒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她从前刷到过手机里的只言片语,都说情事该是缱绻舒服的,可亲身经历后发现根本不是那样。
没有一点欢愉,只有煎熬与痛楚,是她永远都不想再体会第二遍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