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带伞没?”
“忘带了TAT”
“楼下等你。”
“这道数学题怎么做啊?”
“拍给我看看。”
每一句都普通,每一句都藏着他不为人知的心意。严浩翔苦笑,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喜怒哀乐都被这个女孩牵动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是林柚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倒水的声音。严浩翔犹豫了一下,起身开门。
走廊里,林柚穿着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抱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柔和得不真实。
“还没睡?”严浩翔轻声问。
林柚吓了一跳,水差点洒出来:“你吓死我了!我渴了,起来喝水。你呢?”
“睡不着。”
“数羊啊,一只羊,两只羊...”林柚很认真地给他出主意。
严浩翔忍不住笑了:“试过了,没用。”
两人靠在走廊的窗边,夜风吹进来,带着夏末的凉意。林柚忽然说:“浩翔,你觉不觉得我们好久没这样单独说话了?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半夜溜出来聊天。”
是啊,以前。以前他们住对门,阳台挨着阳台,经常半夜隔着阳台说话,一说就是好久。
“那时候你话可比现在多。”严浩翔说。
“现在不是有这么多朋友嘛。”林柚自然而然地说,“不过浩翔,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哦!”
她拍了拍他的肩,像兄弟一样。严浩翔看着她的笑容,那句“我不想只做朋友”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咽了回去。
“嗯。”他只能这样回答。
林柚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练舞呢。你也早点睡,别熬夜。”
她转身回房,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谢谢你的早餐,还有伞,还有...反正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啦!”
门轻轻关上。严浩翔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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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排练进入最后阶段,林柚和刘耀文有一段双人舞,需要大量的肢体接触和眼神交流。
每次看到他们牵手、对视、贴近,严浩翔都觉得胸口发闷。但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一遍遍练习自己的部分,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在舞蹈中。
这天排练结束后,林柚和刘耀文还在加练那段双人舞。严浩翔坐在角落里喝水,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们。
音乐到了某个节点,刘耀文单手搂住林柚的腰,将她向后倾,两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
“停一下。”严浩翔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冷。
林柚和刘耀文同时看向他。
“这个动作,你们的重心不对。”严浩翔走过去,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舞蹈动作,“林柚,你的腰要再用力,不然会摔倒。刘耀文,你的手要再往上一点,这里。”
他的手代替刘耀文的位置,扶在林柚腰侧。隔着薄薄的练习服,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林柚毫无所觉,还在认真琢磨动作:“是这样吗?”
“嗯。”严浩翔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