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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我们顺着后院的石子路往前冲,跑到一个岔路口时,马嘉祺突然停住脚步:“你们往左边走,我引开他们。”
“不行!”我抓住他的胳膊,“那边是死胡同!”
“相信我。”他冲我笑了笑,突然朝着右边大喊一声,然后撒腿就跑。猎人果然跟了过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拐进一条小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们先去汇合点等他。”张真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比我们想象的机灵。”
汇合点在神武门附近的角楼,我们到的时候,丁程鑫他们已经在那里了,手里又多了两块令牌。“就差最后两块了。”贺峻霖把地图铺开,“应该在钦安殿和千秋亭附近。”
“马哥还没回来。”我看着手机上的定位,他的手环信号一直在移动,好像在绕着钦安殿转圈。刘耀文突然站起来:“我去找他。”
“别冲动。”丁程鑫拉住他,“现在过去太危险,猎人肯定还在那附近。”
正说着,就看到马嘉祺从角楼后面跑过来,外套的袖子被划破了,脸上沾着点灰,但眼睛亮得惊人。“找到最后两块了!”他举起手里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艮”和“兑”字,“在钦安殿的香炉里藏着。”
“你没事吧?”我看着他划破的袖子,刚才的担心突然涌上来,声音都有点发紧。他低头看了看,满不在乎地笑:“没事,被树枝刮的,小伤。”
距离结束还有十分钟,节目组突然通过手机发布消息:所有猎人将在最后五分钟发起总追捕,找到令牌的嘉宾需要在神武门的城楼上集合才算成功。
“得赶紧过去。”张真源看了眼远处的城楼,“从这里过去要穿过三条甬道,肯定有猎人守着。”
“我有办法。”严浩翔突然从背包里掏出几面小小的红旗,是刚才在御花园捡到的,“我们分成三队,举着红旗跑,让猎人分不清目标。”
最后的奔跑像一场盛大的冒险。我们举着红旗穿过甬道,猎人们的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故宫的红墙在身边飞速倒退,琉璃瓦的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和丁程鑫、宋亚轩跑在最前面,手里的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传来刘耀文的喊声:“快点!他们快追上了!”
爬上神武门城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喘气,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马嘉祺把十二块令牌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阳光照在上面,青铜的纹路泛着温润的光。
“我们做到了。”丁程鑫看着远处的太和殿,声音里带着点激动。贺峻霖突然指着楼下笑:“你们看猎人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我们能集齐所有令牌。”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跑上来给我们戴胜利勋章,摄像大哥举着机器跟拍,问我们现在最想做什么。八个人几乎同时开口:“想喝水!”然后又一起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城楼上荡开,惊飞了檐角的鸽子。
我靠在垛口上往下看,故宫的红墙在夕阳里泛着温暖的光,刚才奔跑过的宫殿和甬道都安静下来,好像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捕只是一场梦。马嘉祺递过来一瓶水,瓶身上还留着他的温度:“下次再一起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可得提前练跑步。”
“才不要。”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刚才的紧张和疲惫突然就消散了,“下次换个轻松点的,比如去公园野餐。”
“好啊。”丁程鑫凑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知道个地方的樱花开得特别好,等录完节目就去。”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八个人的影子在城楼上连在一起,像个牢不可破的圆圈。远处的钟声响了,宣告着这场游戏的结束,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才刚刚开始——比如红墙下的约定,比如少年们眼里共同闪烁的光,比如这场永远不会褪色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