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御花园的时候,刘耀文正趴在假山顶上放风,看到我们就兴奋地挥手,结果动作太大差点滚下来,被宋亚轩一把扶住。张真源蹲在山脚下研究那扇被藤蔓遮住的暗门,铁锁锈得厉害,我把钥匙插进去拧了半天才打开。
“这门后面是个废弃的水道。”他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涌出来,“应该能通到东六宫的永和宫。”
我们鱼贯钻进暗门。
“走!”丁程鑫拽着我们往水道另一头跑,头顶的砖块时不时往下掉灰,刘耀文在后面抱怨:“早知道穿长袖来了,胳膊都被刮破了。”
钻出暗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永和宫院子里晒着的宫灯,红色的绸布在风里轻轻晃。马嘉祺突然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好像有脚步声。”我们赶紧分散开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果然看到一个猎人从月洞门里走出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敲鼓。
等猎人走远了,张真源从香炉后面钻出来,手里捧着个青铜小鼎:“刚才在假山石缝里找到的,这是第一块令牌吧?”鼎底刻着个“乾”字,和节目组给的提示图对上了。
“还差十一个。”丁程鑫展开地图,屏幕在阳光下有点反光,“慈宁宫那边有个珍宝馆,说不定藏着令牌。”
往慈宁宫走的路上要经过长长的甬道,两侧的宫墙高得压人。刘耀文突然指着墙头上的摄像头笑:“你们看,导演组肯定在上面看热闹。”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的皮鞋声,回头一看,一个猎人正站在甬道尽头,墨镜反射着刺眼的光。
“跑!”马嘉祺喊了一声,拽着我就往左边拐。甬道岔路多,跑着跑着就散了。我和马嘉祺钻进一间废弃的偏殿,他反手把门关上,两人背靠着门板喘气。
“他们好像没跟过来。”我透过门缝往外看,青砖地上空荡荡的。马嘉祺把矿泉水递给我:“刚才跑太快,把亚轩他们甩掉了。”
偏殿的供桌上摆着些落满灰尘的瓷器,我突然看到其中一个青花瓷瓶的瓶口露出半截红绳,伸手一摸,摸出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坤”字。马嘉祺眼睛一亮:“运气不错啊。”
刚把令牌踹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贺峻霖的喊声:“马哥!这边!”我们推开门跑出去,看到他正蹲在墙角朝我们招手,旁边还站着宋亚轩和严浩翔。
“丁哥和耀文真源去养心殿了,说那边有线索。”贺峻霖把手机递给我们看,是丁程鑫发的定位,“他们说看到两个猎人进了翊坤宫,让我们绕着走。”
往养心殿走的路上经过军机处旧址,宋亚轩突然停在展柜前不走了。玻璃柜里摆着几件清代的公文,其中一份的边角处画着个小小的令牌图案。“你们看,”他指着图案下面的小字,“上面写着‘藏于钟表之内’。”
“钟表?”严浩翔摸了摸下巴,“刚才在钟表馆没注意,会不会在别的地方?”
“先去养心殿跟他们汇合再说。”马嘉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我们才找到一块令牌。”
…………………………
…………………………
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