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灯光悄然暗下,我正抬手为丁程鑫整理被汗水浸湿的发带。他的solo舞台刚刚结束,额前碎发还微微黏在脸颊,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却带着几分表演后的兴奋劲儿。他忽然朝我身后扬了扬下巴,语气里透着点漫不经心,“看,有人盯着你快半小时了。”
我下意识回头,目光正好撞上马嘉祺的视线。他就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那双眼睛原本专注得像是要穿透我的背影,可当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耳后掩不住的一抹红意渐渐蔓延开来,像是他藏不住的心思。“啧啧——”身旁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刘耀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戏谑意味,“某些人刚才在台上唱《小幸运》的时候,眼神都快黏人家身上了。”他刻意拖长的尾音让空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息,也让人无从招架地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调侃。
“就是就是,”宋亚轩在一旁帮腔,还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马嘉祺的语气,“‘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说给谁听呢?”
我被他们闹得脸颊发烫,正想开口反驳,手腕却被轻轻拉住。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的手指带着舞台灯光烤过的温度,低声对起哄的弟弟们说:“别闹她。”
语气算不上严厉,可尾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半秒。贺峻霖夸张地“哦”了一声,拉着严浩翔往休息室走:“懂了懂了,我们先撤,不打扰小情侣独处。”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台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帘外。马嘉祺还没松开我的手,他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刚才……他们说的不是玩笑。”
我心跳漏了一拍,想起多年前我们第一次在练习室见面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是个说话会脸红的少年,会在我被舞蹈老师批评时悄悄塞给我一颗糖;会在出道夜后台,紧紧抱着哭到抽噎的我说“别怕,我们一起”;会在无数个熬夜练歌的凌晨,陪我坐在窗边等第一缕天光。
原来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从来都不是我的错觉。
“我知道,”我抬起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笑着回握住他的手,“马嘉祺,我等这句话等好久了,我都知道的。”
他愣住了,随即眼里炸开难以置信的惊喜,像烟花在夜空里骤然绽放。远处传来弟弟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大概是躲在门后偷听,可这一刻,我只听见他加速的心跳,和落在我额头的、带着微热气息的吻。
舞台的灯光还在闪烁,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额头的温度还没散去,马嘉祺的指尖轻轻蹭过我发烫的脸颊。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颤,"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等。"远处舞台传来终场音乐,"门被推开时,六个脑袋齐刷刷钻过来,瞬间爆发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