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市区时,刘耀文已经把车载音响调到最大声,是他们刚发的新歌,鼓点震得车窗都在颤。丁程鑫伸手去按音量键,被他拍开:“好不容易出来玩,放松点嘛丁哥!”宋亚轩跟着旋律晃脑袋,膝盖上摊着本漫画,却时不时抬头看后视镜里的我,眼神像只揣着秘密的小兽。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节拍上轻点,忽然偏头问:“早饭没吃饱吧?后座有三明治,张哥烤的。”张真源立刻从保温袋里摸出一个递过来,包装纸上还留着他手写的便签:“加了芝士,趁热吃。”我咬了一口,芝士的咸香混着面包的麦香漫开,严浩翔突然凑过来:“我的那份也给你?我不太饿。”话音刚落就被刘耀文敲了下后脑勺:“别装了,你早上就吃了半个包子。”
贺峻霖举着相机晃来晃去,镜头先对着马嘉祺的侧脸拍了张,又转过来怼到我嘴边:“芝士拉丝了!快笑一个。”我把三明治往他嘴里塞了块,他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这叫互动感,懂不懂?”相机屏幕上,七个脑袋挤成一团,背景是越来越近的海岸线,蓝得像块没被触碰过的画布。
开进沿海公路时,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海水漫到路基边,白浪卷着泡沫拍过来,溅在车窗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宋亚轩突然指着远处的灯塔:“去年拍MV的时候来过这附近!”他说着掏出手机翻照片,屏幕上七个穿着黑西装的少年站在礁石上,风把他们的领带吹得乱七八糟,“那时候你还在国外参加夏令营,我们都说少了个人。”
民宿在半山腰,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整片海。刘耀文扔下行李就往露台冲,回来时手里攥着八个贝壳:“我分好了,最大的给你。”丁程鑫正把换洗衣物往衣柜里挂,闻言回头笑:“七岁抢玩具,十七岁抢贝壳,刘耀文你能不能长点心?”话是这么说,却把我行李箱里的裙子拿出来,仔细抚平褶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张真源在厨房捣鼓咖啡机,磨豆机的嗡鸣声里,他突然喊:“谁要加奶?”严浩翔举着手跑过去:“我来帮忙!”两人头挨着头研究说明书,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他们手背上投下细细的金线。贺峻霖抱着相机靠在门框上拍,忽然转头对我眨眼睛:“这画面能出三组表情包,标题就叫‘厨房杀手的诞生’。”
午饭是在海边的排档吃的,老板娘认出他们,非要送一碟椒盐皮皮虾。刘耀文抢着剥壳,指尖被扎出个小红点也不在意,把虾肉堆在我碟子里像座小山:“多吃点,下午有力气玩。”马嘉祺把冰镇可乐往我手边推了推,自己却喝着温水:“别喝太快,等会儿肚子疼。”
宋亚轩被隔壁桌的小朋友认出来,红着脸签了名,回来时手里多了颗橘子糖:“她给我的,说很甜。”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眼神亮晶晶的,“你尝尝?”糖在舌尖化开时,贺峻霖的相机又响了,他举着屏幕晃了晃:“捕捉到投喂现场!这张要设成加密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