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攥着半块灵玉,能清晰感知到嬴政帝气残留的温热。灵玉上大秦篆文似活过来,与他体内长生灵纹共振,引着一行人往函谷关旧地而去——嬴政说 “论长生守土” 之地,正是此处。
踏入函谷关,秦汉灵脉交融的磅礴气劲扑面而来。古关城墙上,秦军战戈虚影仍在巡弋,可本该稳固的灵脉,却如沸水翻涌。顾渊灵纹刺痛,界门残片共鸣的画面里,嬴政正与一道黑影对峙——那黑影裹着异域混沌气,形如上古饕餮,竟能啃噬灵脉!
“不好!异域余孽借灵脉交融破局!” 华佗银针疾射,将妄图钻入关内的混沌气钉成碎片。东晋游侠剑指长空,剑意却被饕餮气绞得扭曲,连带函谷关灵脉光幕都泛起涟漪。顾渊运转长生体质,灵玉与体内灵纹同时暴起强光,硬生生在混沌气里辟出条路,却见关城深处,嬴政留下的秦军虚影正被蚕食,蒙恬虚影的秦戈上,混沌气凝成的锈迹触目惊心。
黑影显形,竟是异域 “蚀灵族” 主祭。这厮生得人形兽首,脖颈缠绕的混沌灵丝,每一根都勾连着被啃噬的灵脉残片。“嬴政的帝气,顾渊的长生体,今日都要成我族养料!” 主祭怪笑,混沌灵丝如毒蛇扑向顾渊。华佗以医道灵术布 “五禽困魔阵”,虎形灵纹扑咬灵丝,却被蚀灵族以异域邪法消融,阵纹化作齑粉时,华佗半边身子被混沌气灼得乌黑,仍强撑着将最后一针刺入主祭后颈。
东晋游侠剑断三截,却以断剑为引,将自身剑意与函谷关千年杀伐气相融,凝成 “秦关怒涛” 剑意,劈得主祭踉跄后退。顾渊趁机将灵玉按在关城灵脉枢纽,嬴政帝气如火山喷发,与长生灵能绞成锁链,捆住蚀灵主祭。可混沌气疯狂反扑,灵脉枢纽炸出刺眼强光,顾渊被掀飞数丈,口鼻溢血时,恍惚看见苏念瑶灵纹在灵玉里闪烁——她竟以残魂护着灵玉,才没让枢纽彻底崩碎!
蚀灵主祭挣脱锁链,混沌气化作遮天饕餮,要将函谷关灵脉啃成齑粉。千钧一发,灵玉里苏念瑶残魂显形,指尖灵纹与顾渊长生体质共鸣,竟引动界门残片里封存的上古灵火。“这是…… 苏念瑶当年在江东古观,与灵脉共鸣的净世火!” 华佗又惊又喜,拼着残躯以银针为引,将灵火导入顾渊灵纹。
顾渊浑身浴火,灵火却不灼身,反如利刃,将混沌灵丝一寸寸斩断。蚀灵主祭惨叫着驱动饕餮吞火,灵火却顺着混沌气烧向其本体,主祭不得不收回灵丝自保。嬴政帝气虚影在灵火中重凝,龙袍猎猎间,蒙恬、白起虚影归位,秦军战阵与上古灵火交融,函谷关灵脉化作巨龙,将饕餮碾成血雾。
可蚀灵主祭临死反扑,混沌气引爆灵脉余波,界门残片不受控地旋转,硬生生撕开条时空裂缝——裂缝那头,是被异域势力侵占的大秦旧都!咸阳宫阙残破,嬴政真身竟被囚于灵脉锁链,帝气如风中残烛!
“朕的大秦,岂容践踏!” 嬴政真身虽被囚,帝气却凝成实质龙影,挣断锁链时,龙影咬碎蚀灵族布置的混沌囚笼。顾渊与苏念瑶残魂借界门裂缝,踏入破碎的咸阳旧都,灵火与帝气交融,化作护城光罩。城内秦军残魂与异域侵略者死战,王翦残魂持戈断肢,仍以血手抠住敌兵咽喉;商鞅残魂以变法灵纹,绞碎异域灵术阵盘…… 每一幕都让顾渊热血沸腾又窒息心痛——这是华夏先辈们,以残魂守土的壮烈!
苏念瑶残魂与咸阳宫灵脉共鸣,净世火焚尽异域侵略者的混沌甲胄;顾渊运转长生体质,为嬴政真身续接灵脉锁链。嬴政龙眸重燃,帝气卷着灵火、剑意、医道灵术,将咸阳旧都的侵略者碾成齑粉。战后,嬴政望着顾渊与苏念瑶,缓缓道:“你等护的不仅是灵脉,更是华夏魂。这界门…… 该彻底重铸了。” 说罢,帝气、长生灵能、净世火、秦关剑意、医道灵术,齐齐涌入界门残片,要在这破碎时空,重塑守护华夏的「灵脉长城」……
灵脉重铸的轰鸣里,顾渊知道,真正的劫数才刚开始——异域势力不会善罢甘休,而界门重铸时,三国与大秦时空的交融,还将引发更汹涌的灵能风暴。但只要有嬴政的帝威、苏念瑶的净世火、华佗的医道、游侠的剑意,还有那股子护佑华夏灵脉的热血,纵使前路荆棘焚天,他们也必逆流而上,把异域乱流,杀得干干净净!
函谷关的硝烟尚未散尽,咸阳旧都的残垣断壁仍在灵火中发烫。顾渊扶着苏念瑶半透明的残魂,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那是灵体不稳的征兆,却在触碰到他长生灵纹的瞬间,泛起温暖的光晕。
嬴政站在咸阳宫破碎的丹陛上,龙袍上的金线被混沌气灼出焦痕,却丝毫不减帝王威仪。他望着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灵脉,忽然抬手按在顾渊肩头,一股精纯的帝气顺着手臂涌来,竟在修复顾渊伤势的同时,将苏念瑶残魂与灵玉的联系加固了三分。
“蚀灵族只是先锋。”嬴政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目光扫过咸阳宫梁上悬挂的异域旗帜——那些旗帜上绣着的骷髅与倒十字,正随着灵脉的搏动渗出黑血,“他们背后,是整个‘噬界联盟’。”
话音未落,函谷关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顾渊转头,只见刚刚重凝的灵脉光幕上,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的混沌气,比蚀灵族的邪祟更显阴冷。东晋游侠断剑指向天际,那里的时空裂缝正在扩大,隐约能看见铁甲洪流的轮廓——那是带着蒸汽与柴油味的钢铁军团,炮口闪烁的灵能光芒,竟与蚀灵族的混沌气隐隐呼应。
“是近代军阀的灵能部队!他们和蚀灵族勾结了!”华佗忍着半边身子的灼痛,将最后一包疗伤丹药塞进游侠手里。游侠咬碎丹药,断剑上重新燃起剑意,却在触碰到混沌气与蒸汽灵能的混合体时,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耳膜里搅动。
顾渊将苏念瑶残魂护在灵玉中,长生灵能与嬴政帝气同时爆发,在灵脉光幕外凝成双层壁垒。可钢铁军团的炮火接踵而至,每一发炮弹都裹着混沌气,撞在壁垒上时,竟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壁垒表面瞬间爬满蛛网状的裂痕。嬴政龙袍一挥,秦军虚影再次列阵,蒙恬的秦戈与白起的战旗交织成盾,却被炮弹炸得虚影溃散,蒙恬虚影的左臂在爆炸中化作光点,消散前仍保持着挥戈的姿态。
蚀灵族的余孽趁机从光幕裂痕钻进来,混沌灵丝缠上顾渊的脚踝。这一次,灵丝上竟带着钢铁军团的灵能炮弹碎片,钻进皮肤时像烧红的烙铁在骨头上滚动。顾渊闷哼一声,反手抓住灵丝,长生灵能顺着手臂涌过去,将灵丝烧成灰烬,可残留的碎片仍在体内乱窜,每动一下都痛得眼前发黑。
苏念瑶残魂在灵玉里急得打转,指尖灵纹忽然与顾渊体内的碎片产生共鸣,竟以净世火将碎片包裹成火球,顺着血液逼到掌心。顾渊猛地攥拳,火球带着碎片炸成齑粉,掌心却被灼出焦黑的印记,那印记竟与苏念瑶的灵纹重合,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
“他们在瓦解灵脉共鸣!”嬴政忽然低喝,龙眸死死盯着钢铁军团后方——那里有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异域人,正操作着古怪的仪器,仪器射出的光束,竟能将函谷关与咸阳宫的灵脉连接点一一熔断。每当光束击中一处连接点,顾渊与嬴政的灵能就会剧烈波动,仿佛有把钝刀在生生剜着心脏。
东晋游侠突然提剑冲向仪器,断剑在中途重组,化作带着秦关烙印的长剑。他踩着灵脉断裂时喷薄的气浪,剑势如奔雷,却在距仪器十步处被混沌气与蒸汽灵能凝成的墙挡住。游侠怒吼着挥剑,剑刃嵌入墙中三寸,蒸汽灵能却顺着剑刃倒灌,在他手臂上烫出一串燎泡,连带着函谷关的杀伐气都开始溃散。
华佗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被混沌气灼黑的皮肤,竟以自身精血为引,布下“换灵阵”。随着阵纹亮起,游侠身上的灼痛转移到华佗身上,游侠趁势突破气墙,长剑贯穿仪器的瞬间,白大褂们发出非人的尖叫,身体化作混沌气爆开,却在最后一刻启动了仪器的自毁程序。
剧烈的爆炸将游侠掀飞,顾渊扑过去接住他时,发现游侠后背被炸开一个血洞,却仍死死攥着剑柄,剑身上的秦关烙印正一点点褪去。“顾渊……守住灵脉……”游侠咳着血,将长剑塞进顾渊手里,“这剑……接了秦关的气……不能……断在我手里……”
话音未落,游侠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屑融入长剑。顾渊握着剑,能感受到游侠最后的剑意——那是混杂着东晋风骨与秦关锐志的决绝,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发酸。
灵脉连接点被炸毁了七处,函谷关与咸阳宫的灵能流动彻底紊乱。钢铁军团的炮火愈发密集,蚀灵族主祭的残魂竟在混沌气中重组,化作更大的饕餮虚影,张开的巨口中,能看见被啃噬得支离破碎的华夏灵脉残片。
嬴政猛地吐出一口金色的血,帝气却不降反升,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全部亮起,与顾渊手中的长剑共鸣。“顾渊,持剑!”嬴政声如洪钟,将自身帝气全部灌入灵脉,“朕以大秦国运为薪,你以长生灵能为火,重铸连接点!”
顾渊握紧长剑,苏念瑶残魂从灵玉中飞出,指尖灵纹与长剑、帝气交织成网。当饕餮虚影扑来时,顾渊迎着炮火冲上前,长剑划破混沌气的瞬间,大秦篆文、长生灵纹、净世火纹同时爆发,在灵脉断裂处燃起通天光柱。光柱中,蒙恬虚影重凝秦戈,白起虚影再布战阵,东晋游侠的剑意化作剑穗,华佗的医道灵术凝成护心甲——无数道身影在光柱中闪现,那是跨越时空的华夏魂,正随着灵脉的搏动,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
可饕餮虚影的巨口已经咬下,钢铁军团的炮弹在光柱外炸成光幕,顾渊能清晰听到灵脉骨骼被啃噬的脆响,感受到苏念瑶残魂在光柱中剧烈颤抖。他挥剑的手臂越来越沉,每一次斩击都像在劈开自己的骨头,却在余光中看见嬴政站在光柱后方,龙袍已被帝气烧得残破,仍以身为祭,死死顶住即将崩碎的灵脉枢纽。
“撑住!”嬴政的声音带着撕裂感,帝气与灵脉的反噬让他皮肤寸寸龟裂,“这道关……我们不能输!”
顾渊咬紧牙关,将长生灵能催至极限,长剑上的光芒穿透饕餮虚影,却见虚影背后,时空裂缝中又涌出新的黑影——那是带着法老面具的埃及祭司,骑着骨龙的北欧亡灵,还有举着红十字架的灵能骑士。他们的旗帜在混沌气中猎猎作响,每一面都染着不同时空的华夏血。
光柱开始收缩,饕餮虚影的巨口距顾渊只剩三尺。他忽然笑了,笑得咳出鲜血,却将长剑递给苏念瑶残魂:“还记得江东古观吗?你说过,灵火能烧尽一切邪祟。”
苏念瑶残魂握住剑柄,净世火与长生灵能、帝气彻底融合,长剑化作通体赤红的炎龙。顾渊转身冲向嬴政,将自身灵脉与灵脉枢纽相连,任由混沌气在体内炸开,却死死盯着那些涌来的异域旗帜,嘶吼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炎龙冲天而起,嬴政帝气化作龙鳞,顾渊的长生灵能凝成龙血。当饕餮虚影被炎龙贯穿,当钢铁军团的炮火在龙鳞上炸成烟花,当异域联军的旗帜被龙血染红,函谷关与咸阳宫的灵脉连接点,终于在轰鸣中重新亮起。
可顾渊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混沌气已经侵蚀了他的灵脉核心。苏念瑶残魂抱着他,泪水化作灵火滴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嬴政拄着秦戈,帝气几乎耗尽,望着重新连接的灵脉,忽然低声道:“朕……后继有人了……”
就在顾渊即将消散的瞬间,灵玉中突然飞出无数光点,那是苏念瑶藏在里面的完整灵魄。光点融入顾渊体内,混沌气竟如冰雪消融,长生灵能与灵魄共鸣,在他胸口凝成新的灵纹——那是融合了华夏魂、帝气、净世火的印记,比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苏念瑶的身影渐渐凝实,抱着顾渊落在灵脉枢纽上。嬴政望着他们,龙眸中闪过一丝暖意,身体却开始化作光屑,融入灵脉之中。“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异域联军的嘶吼仍在耳边,新的时空裂缝正在扩大,可顾渊握着苏念瑶的手,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灵能,忽然觉得胸口的印记滚烫如燃。他看向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秦关烙印与东晋剑意交织,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征途。
“走。”顾渊站起身,长剑指向时空裂缝,“把他们……全部打回去。”
苏念瑶点头,净世火在指尖跳动。远处,华佗正用医道灵术救治秦军残魂,灵脉上的光幕越来越亮。当异域联军再次冲锋时,顾渊与苏念瑶并肩而立,长剑与灵火交织的瞬间,函谷关与咸阳宫的灵脉同时咆哮,在华夏大地的上空,凝成了一道焚尽黑暗的——灵脉长城。
“朕,还没说..让你们乱来”嬴政站在战场上方,一步步走向战场中央,在此过程中没人敢出声,哪怕他已经是极限了。“若尔等还不退,朕,就只能...”嬴政正正直视敌方,太阳在他正前方缓缓升起。
“亲征”明明已经没有帝气,确让人不由得感受到压迫感,好似是被掐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