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置(境界设定从低到高依次为:凡胎 开灵 集灵 化灵 修灵 洗涤 此为凡六镜 仙灵 魄灵 凌云 霄仙 鸿雁 此为仙五镜 归南 上仙 无界 缘界 此为圣四镜 转圣 奇昇 瀚圣 此为渡三镜 悟道 铸道 此为过度二镜 极道 此为凡体之极限镜)
顾渊、苏念瑶与华佗在青城山探寻青木,恰逢天地异变。原本暗沉的天际,陡然裂开缝隙,七彩灵气如瀑布倾泄,没入山川河海、街巷屋舍。
荆州城内,百姓惊呼着目睹空气里游弋的光点钻入躯体,有人倒地抽搐,再站起时身轻如燕,能隔空取物;江东军营,士兵们手中兵刃泛起微光,劈砍间竟带起凌厉气劲 。顾渊三人亦被灵气冲刷,体内长生体质与灵气疯狂交融,顾渊只觉经脉似被重铸,苏念瑶掌心茧子脱落,生出薄如蝉翼的灵纹,华佗诊脉的手颤抖,发现自身衰老的脏腑在灵气滋养下焕新。
乱世因灵气骤变愈发混乱,有强者恃特殊能力劫掠城池,也有仁义之士凝聚众人抵御暴行。顾渊望着这失控的世道,攥紧苏念瑶的手:“这天地异变,或许是我们探寻体质根源的转机,可也让更多人陷入苦难。”
灵气复苏三月,各方势力已分化。曹操军中,开灵境强者辈出,他以灵能为饵,招揽修士组建“天威营”,欲以灵能碾压诸侯;刘备麾下,徐庶等谋士钻研灵能治国,诸葛亮借灵能观星推演,仁义之名引修士来投;孙权则令周瑜整合江东灵能之士,钻研水属性灵术,守护江东水脉。
顾渊一行在荆州偶遇开灵境流民,他们因灵能失控沦为杀戮工具。顾渊以化灵境实力(灵气入体后,他与苏念瑶、华佗在青木滋养下突破凡胎,经开灵、集灵,达化灵境 )镇压暴动,却引来曹操眼线。当夜,天威营铁骑围堵他们休憩的破庙,为首开灵境将领冷笑:“顾渊,你身负长生秘,灵能又怪异,归降丞相,享无尽灵源!” 顾渊携苏念瑶掠上房顶,华佗以灵能银针射退追兵,三人趁夜往江东,欲借孙权势力抗衡曹操。
江东因灵气与水脉交融,灵雾弥漫,修士可借水灵气化形御浪。孙权亲迎顾渊一行,周瑜领瀚圣境(按境界设定,周瑜在灵气滋养下突破仙五镜,达圣四镜之缘界,又经转圣、奇昇,至瀚圣境 )修士列阵相迎。灵潮大典上,修士们以灵能催动江浪成画,展现“仙灵渡海”“魄灵镇潮”之景,顾渊却在人群中察觉异样——有修士体内灵气紊乱,似被邪祟侵染。
华佗为孙权军中伤者疗愈时,发现邪祟灵丝,溯源至江东一处废弃古观。顾渊与苏念瑶夜探古观,门内阴森,开灵境邪修忽现,以“归南”境(邪修通过掠夺灵能,勉强触碰到圣四镜归南境边缘 )灵压镇压。顾渊运转长生体质与灵能相抗,苏念瑶灵纹发光,引动水脉灵气反制,邪修惊怒:“你们竟能借天地灵脉!” 缠斗间,古观地底露出上古灵阵残痕,恰与顾渊体质共鸣……
灵阵残痕显化,浮现上古修士以长生体质为引,汇聚五行灵能铸“灵枢界门”的画面——原来长生体质本是开启界门、平衡灵能的钥匙,却被上古诸侯觊觎,引发战乱,界门破碎,灵能逸散,才有如今灵气复苏之乱。顾渊触摸残阵,体内灵气与阵纹共振,苏念瑶、华佗亦被卷入,三人神识飘至界门旧址,见无数灵骸堆积,其中竟有与他们体质相似者的骸骨。
归返现实,顾渊心神震荡:“我们的体质,是守护灵能平衡的火种,而非被利用的工具!” 可灵阵异动已惊动江东,孙权忌惮灵阵威能,曹操则派“霄仙”境(天威营顶尖修士,达仙五镜霄仙境 )刺客潜入,欲夺灵阵残片。刺客夜袭孙权宫,灵能风暴中,顾渊以化灵境硬撼霄仙境,苏念瑶引江潮灵气成壁,华佗银针封刺客灵脉,三人护得灵阵残片,却也让孙权明白:他们的秘密,关乎天地灵能存亡……
灵气复苏半载,天下修士以境界论尊。诸葛亮突破“极道”境(借蜀地灵脉与智慧,达凡体极限极道境 ),以“铸道”灵术庇佑蜀地;曹操融合灵能与权谋,欲冲击“成半神”传说;顾渊一行在灵阵指引下,得知需集齐五行灵物重启界门,方能平息灵能暴走。
他们辞别孙权,往蜀地寻诸葛亮。途遇“鸿雁”境(仙五镜巅峰,鸿雁境修士 )独行侠,此人曾被灵能邪修所害,家族尽灭,愿以性命助他们。至蜀地,诸葛亮设“悟道”灵阵相迎,阵中显现灵能肆虐后的末世景象,顾渊顿悟:“修炼非为争强,是守护生机!” 众人决议,以界门重启为契机,整合天下灵能,让修士不再因灵能相残,而曹操的野心、邪修的反扑,如乌云压城,笼罩这场关乎天地命运的博弈……
寻齐五行灵物的最后一程,是往西域取火灵晶。黄沙漫卷的古道上,独行侠(鸿雁境巅峰)为护顾渊三人,身中曹操派来的极道境死士暗箭。灵箭穿胸的刹那,他反手将火灵晶掷向顾渊,枯槁的手指攥住追来的死士脚踝:“我家族的血,不能白流……” 灵能自爆的光焰里,独行侠的灵核碎成星火,死士被震退的瞬间,顾渊看见他怀中露出半块烧焦的家牌,上面刻着的姓氏,与苏念瑶母亲的旧物重合。
苏念瑶接住火灵晶时,指尖被烫出燎泡。那晶体内翻涌的不是暖意,而是无数被火灵吞噬的冤魂嘶吼——原来火灵晶的形成,是百年前西域古国为求灵能,献祭全城百姓炼化而成。华佗以归南境灵能压制晶体内的戾气,却被反噬,半边身子浮现灼烧般的纹路:“这哪是灵物,是催命符……”
重启灵枢界门需三人以长生体质为引,分镇五行阵眼。布阵前夜,苏念瑶在顾渊掌心画下他们初遇时的灵纹:“若我没能回来,记得这纹路里有我借的江潮灵气,能护你一时。” 顾渊按住她的手,掌下的灵纹却在发烫,像要烙进骨血里。
界门开启的刹那,曹操率天威营突袭。霄仙境修士的灵能如暴雨倾泻,孙权派来的缘界境护卫瞬间被撕碎。华佗镇守的土阵眼最先崩塌,他将最后一缕灵能渡给顾渊,枯坐阵中任灵能风暴绞碎身躯,临终前扔出的银针,恰好钉死欲偷袭苏念瑶的死士——那银针上,还沾着他为顾渊调理体质时熬的药渣。
苏念瑶的水阵眼被邪修(瀚圣境)以污秽灵能侵染,灵纹从指尖开始寸寸碎裂。她望着顾渊的方向笑了笑,引动全身灵能与邪修同归于尽,江潮倒灌的轰鸣里,顾渊只捡到半片染血的衣角,上面绣着的水纹,还在微微起伏,像她最后没说完的话。
顾渊以一己之力撑起残破的界门,长生体质在灵能冲击下疯狂再生,又瞬间被撕裂。他看见曹操站在风暴外冷笑:“你看,长生不过是让你多受些苦。” 界门合拢的最后一刻,顾渊将五行灵物尽数碾碎,灵能如潮水退去,天下修士的境界在瞬间崩塌,那些因灵能失控而疯狂的人,终于变回了普通人。
战后三年,顾渊拄着华佗留下的药杵,走遍曾与他们同行的地方。荆州破庙的墙缝里,还卡着苏念瑶补衣服时掉落的线头;江东古观的残阵上,华佗的血痕已凝成暗红色的药草纹路;西域古道的沙堆里,他挖出那半块家牌,上面的姓氏被风沙磨得模糊,却在月光下泛出微光——原来独行侠,是苏念瑶失散多年的兄长。
他最后站在灵枢界门旧址,体内的长生体质渐渐沉寂。风吹过空无一人的旷野,带来远处孩童的笑闹声,那是灵能退去后,真正太平的人间。顾渊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灵纹早已消失,只有一道浅浅的疤,像苏念瑶最后画下的半笔,永远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