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水晶宫殿的晨光刚漫过窗棂，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小舞举着块蓝银果糕冲进殿内，身后跟着披著龙纹披风的毛球——泰坦巨猿缩成的样子，正一颠一颠地追着她手里的糕点跑。

“凌辰快看！毛球会转圈了！”小舞笑着把糕点举高，毛球果然后腿站立，圆滚滚的身子转了个圈，逗得她直拍手。

胡列娜端着胭脂盒从里间走出，见此情景挑眉道：“再惯着它，怕是要把水晶宫殿拆了。”她指尖沾着点粉色墨汁，正往宁荣荣脸颊上点，“你看荣荣，用墨鱼精的墨珠做胭脂，比桃花粉还好看。”

宁荣荣红着脸躲开，手里的账本却没放下：“说正事呢！圣魂村学堂要添新桌椅，我算着魂晶还够做二十套，要不要再镶点珍珠？”她说着，悄悄往凌辰手心塞了块刚雕好的蓝银草玉佩，玉质温润，是用深海暖玉做的。

水冰儿的冰雕又立在了殿外。这次雕的是学堂的模样，孩子们围着毛球听讲，毛球爪子上还举着块蓝银果糕，冰棱折射的阳光落在上面，竟泛出真糕点的光泽。“唐三说下周开课。”她回头看向凌辰，冰眸里带着期待，“你会去吗？”

凌辰还没答话，千仞雪就从神界回来，龙翼上沾着些星尘。“唐舞麟在神界新兵营拿了第一。”她递过枚黄金令牌，上面刻着“龙枪”二字，“他说想把令牌挂在学堂的墙上，给孩子们当榜样。”

波塞西这时从深海升起，手里拖着个巨大的贝壳。贝壳里躺着株发光的海草，草叶上结着晶莹的果子：“这是深海蜜果，能让毛球保持缩小的样子。”她把果子递给小舞，银发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响，“省得它变回巨猿，把宫殿的顶掀了。”

毛球似乎听懂了“掀顶”二字，连忙用爪子抱住小舞的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引得众人笑作一团。

傍晚的露台上，毛球蜷在小舞怀里，正啃着深海蜜果。胡列娜和千仞雪在核对学堂的物资清单，宁荣荣数着新收的珍珠，水冰儿用冰棱给大家镇酒，波塞西则在讲海草结果时的奇景。

凌辰看着眼前的景象，轩辕剑在掌心轻轻震颤。海风带着蓝银草的清香，混着蜜果的甜，像把所有温柔都揉进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