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水晶宫殿的晨雾还没散尽，小舞就被一阵细碎的“咔嚓”声吵醒。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只见三只小麒麟正围着凌辰昨夜带回的龙族战铠，用小爪子扒拉着鳞片，嘴里还叼着宁荣荣新做的桂花酥，吃得满嘴都是碎屑。

“团团！圆圆！滚滚！”小舞跳下床，一把将战铠抱进怀里，“这是宝贝，不能咬！”

三只小麒麟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圆圆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说“明明没有桂花酥好吃”。凌辰走进来，恰好撞见这一幕，伸手揉了揉小舞的头发：“它们是觉得铠甲上的龙气亲切。”

他指尖一点，战铠上的鳞片突然张开，吐出几颗晶莹的龙涎珠，落在小麒麟们的嘴里。小家伙们立刻眉开眼笑，摇着尾巴蹭凌辰的裤腿，惹得小舞又气又笑：“就你惯着它们！”

早餐时，唐舞麟带来个消息：斗罗大陆南边的火山群突然喷发，涌出不少岩浆魂兽，当地村民都吓坏了。“我想去看看。”少年握着黄金龙枪，眼里满是担当，“或许能帮上忙。”

胡列娜放下筷子：“我跟你去。岩浆魂兽的火焰刚好能试试我的龙纹防御。”千仞雪也点头：“神界刚监测到那里的空间波动异常，我去查探原因。”

凌辰没阻拦，只是递给唐舞麟一枚龙鳞：“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捏碎它。”

两人离开后，宁荣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七宝琉璃宗的工匠新做了批魂导器，有能自动酿桂花酒的，还有能让冰莲永远不凋谢的，我带你们去看看？”

小舞第一个举手：“我要能酿‘兔兔醉’的！”水冰儿也微微点头，显然对永不凋谢的冰莲很感兴趣。波塞西笑着补充：“我让深海的珍珠贝准备了些珍珠，正好可以镶嵌在魂导器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七宝琉璃宗飞去，路过圣魂村时，小舞突然指着老槐树喊：“快看！树上有个鸟窝！”

只见老槐树上，一只五彩斑斓的神鸟正卧在窝里，羽翼间泛着神圣的光。波塞西惊讶道：“是凤凰！万年前随龙族一起消失的凤凰，怎么会在这里？”

凌辰眸光微动：“它在等一个人。”

话音刚落，唐舞麟和胡列娜的身影就从天边飞来，身后跟着平息了岩浆的千仞雪。神鸟见到唐舞麟，突然振翅飞起，盘旋三圈后，落在他的黄金龙枪上，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枪身——黄金龙枪瞬间暴涨，枪尖凝聚出凤凰虚影，威力陡增。

“这是……”唐舞麟又惊又喜。

“凤凰认主。”凌辰淡淡道，“看来你比唐三幸运。”

唐舞麟红着脸道谢，胡列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下连火属性魂兽都不怕了，下次深渊位面再闹，你就能独当一面了。”

回到水晶宫殿时，宁荣荣的魂导器已经布置妥当。小舞抱着会自动酿酒的坛子笑得合不拢嘴，水冰儿的冰莲插在魂导器里，果然永远保持着盛放的姿态，连波塞西的珍珠都变得更加圆润有光泽。

夜里，众人坐在露台看星星，小舞突然指着天边一颗最亮的星：“凌辰，那是不是万年前的龙族之星？”

凌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颗星突然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回应。他握住小舞的手，又依次碰了碰身边每个人的指尖：“不管是万年前的龙，还是现在的我们，能照亮彼此的，从来都不是星光。”

小舞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胡列娜望着天边的星，眼底漾着温柔；宁荣荣悄悄往凌辰手里塞了块新做的桂花糖；水冰儿的冰眸里映着星光，嘴角带着浅笑；千仞雪和波塞西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安宁。

三只小麒麟趴在脚边，早已睡熟，发出轻微的鼾声。轩辕剑在角落轻轻嗡鸣，像是在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与海浪声、风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水晶宫殿最动听的夜曲。

属于龙神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波澜壮阔的史诗，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像圣魂村的槐花年年盛开，像深海的珊瑚岁岁发光，像身边的人，永远都在。

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