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孩子另一个父亲,乔殊是闭口不言,问就是没有,再问就是死了,多问点就是捡的。
吓得许向安光速捂住大乔耳朵,“小孩子不能听这些,走大乔,叔叔带你去玩~”
两人的争执在江恪的:“组织对你很失望!”结尾。
没办法本来是准备接走柏闻的江大帅哥此时也不得不先“关心”一下这个便宜“弟”了。
等许向安见回来时见氛围过于安静犹豫地开口:“那个…江先生和乔殊哥长得……长得都挺帅,但是……就是不太像啊哈哈。”
“叫哥就行。”
“好的江恪哥!”
江恪和乔殊两人,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相干,一个白毛一个黑毛,再像也像不到哪儿去。唯一的共同点也就是都帅炸天穹。
更别说某个帅哥还染了撮红色挑染嚣张地竖在头上,红瞳不笑的痞里痞气时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犀利凶狠,只要有抓住猎物的机会就把人一口吃掉 再也不留反抗的余地。
而乔殊整个人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懒散,半长的黑发挡住Omega腺体,眼睛总是半耷拉着看起来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在意。但他是猎手还是猎物还不能光从所谓性别来判断,或许他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把所谓“猎手”的“猎物”骗得团团转戏弄于股掌间。
毕竟高端的猎手往往是以猫猫的形式出现。
“我不是亲生的,是我爸妈捡来的,所以自然和他不像。”乔殊抱着怀里睡着的大乔轻声说。
许向安:“啊,还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呢。”他小声嘀咕“你其实比我幸运很多。”
其实乔殊听到了,这让他想起他和许向安初遇的时候。
“小帅哥怎么一个人买醉啊,配哥哥和一杯怎么样?”身边不知道第几个人来搭讪,叽里呱啦说着洋文。
乔殊没喝酒,但恶心的想吐。
可能是周围酒味太过于浓烈,他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下,甩开后面的他去洗手间冲了把脸。
“喂,小乔哥,刚刚给你打几百个电话都不接,急死我了。你说你一个人闷不吭声逃到国外图什么啊,一点消息也没。要不我过去找你吧,什么事儿要闹成这样啊……”
“夏予扬你告诉季少一,我早就把标记洗了,也不用他假惺惺来关心,他的小情人儿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毕竟我的前路就是她的后路。呵,浪费我时间。我的歌我迟早也会拿回来的。”
乔殊深吸一口气,吐出来也没觉得心里好点,多年感情喂了狗,他的青春都在那,谁来赔呢?人生还有几个五年。
“什么小情人?小乔哥……”
“好好学习吧夏医生,等我回来。”他果断挂了电话。
更想吐了,他来到天台吹风。闲吹得不安逸直接坐在了边上,下面就是车流。乔殊拿出一根烟但没有点。
“呃…那个……先生你还好吗?”
有人追上来了?烦。
但那人没有靠近:“你好?你也是中国人吧,老乡啊,我没别的意思啊,我是许向安。”
哦,是洗标记遇到的一个实习生。
“是我。”
许向安走近两步,靠着霓虹灯看清了眼前人:“乔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还…还坐在围栏上……”
“你有意见吗?”
“没有!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感觉,你这么坐着有点不安全。”说话间他又挪了两步。
“不会掉下去。”
“那…不好说,感觉你有点不开心,是因为标记的事儿?害,人都有不顺心的。像我,从小就不太顺利,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好像是被刚生下就扔福利院门口了,以前我老是想,不想养为什么要生呢?但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我们无法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法去揣摩所谓大人所想。大人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或许换个角度他们只是在生活。呃你看着我做什么……”
后来许向安才知道,乔殊父亲小时候家暴过他,好在死得快。
当时乔殊也在想:对啊,不想养为什么要捡呢,拿来当出气筒吗。
这些烂事他们在外人面前装的很好,以至于江恪他们一家根本不知道。
“你是不是很闲啊?”
“也还好,到处逛逛,你别赶我走啊,这里有风凉快,而且我难得遇到聊得来的人。”
乔殊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们聊得来?”
“好像,还行?”
“我们聊什么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
“诶,问你话呢,你有地儿住吗?”江恪的声音将乔殊拉了回来。
乔殊回过神,拍了拍许向安的手作安慰:“没地儿,睡大街吧。桥洞也行,你看见前面那个公园就把我们放那就行。”
“你倒是想的好,孩子也和你一起受苦吗?我真是欠你的,我还有套公寓,你先住。向安同志呢?”
“我……”
还没等他开口,乔殊先说话了:“他和我住,孩子父亲其实是他。”
“啊。”许向安:天降横娃。
乔殊和他对视了一眼,许向安立马接受信息:“是,是的。”
也不算太突然,之前他们就商量过回国后怎么办。
车子突然颠簸了下随着刺耳的声音,刹住了,只在路上留下两道车轮印。
…………
“小乔哥回来了,你知道吗?”
“嗯……现在知道了。”
“那还等什么,上啊少一哥,还记得我五年前打的电话吗?小乔哥绝对误会了什么,话说你最近有在按时吃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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