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后,戏伶案水落石出,据闻又是个女子为了复仇的桥段缘由,杀人也是事出有因,却依旧要收到律法的惩戒。
而镜水茶楼死去的那位说书先生,却没了后文。
“公主,您说燕世子……会不会知道实情?”
云初心中感到隐隐不安,她心思敏锐,总感觉最近有人盯着在暗中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他是个聪明人。”
想起那夜,苏衔月的神情浮现一丝不自然。
她并不知道此事燕迟是如何解决的,到底是真的查不出来,还是为了她,总之她没有受到任何的审讯,此事也会永远被覆盖隐瞒,再也不见天日。
诡谲多变的天终于晴空万里,此行的回京之路很顺利,并未出现任何的差错。
到了京城后秦家便与他们分道扬镳,即便岳凝百般不舍的不想同秦莞分开,可燕迟却执意要带他们回睿王府。
“阿月,七哥的心思真是藏都不藏了,他不让我们和小莞儿一起,肯定是想把你寸步不离的留在身边,怕你被京城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岳凝低声在马车里腹诽着燕迟,苏衔月也并未反驳,只是捏捏她软腻的颊肉。
“若是想出去玩,你随时可以出门,不用顾忌我。”
她也不知道回到京城后会发生什么事,可如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岳凝这样天真的女孩不适合牵扯进来。
“那你呢?”
少女忽而凑上前来,亮晶晶的眼睛闪烁着揶揄的光。
“我什么?”
苏衔月不解。
“你到底喜不喜欢七哥呀?”
闻言,苏衔月愣住片刻,垂眸一笑。
“他只是兄长。”
这番含糊其辞的说法,岳凝也摸不透苏衔月的心中到底怎么想的,女儿家的心思就是难猜。
“七哥除了有时专横强势了点,别的地方还是挺好的。”
苏衔月不再应话。
这个年纪的女子,约莫都似岳凝一样,把感情想的如此简单,对待任何事情只会思考喜欢与不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性格,与从前的她很像,这也是她喜欢岳凝的缘由。
睿王府许久无人居住,整个府邸都有点冷清。
苏衔月的寝殿被安排在一处雅致的院落,殿前种满了梨花树,她放缓步伐,穿梭在树荫中,心中自是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殿内收拾的也格外干净,陈设按照了她的喜好来。
“云初,把窗户打开吧。”
窗外的梨花树,她喜欢。
“公主……你要不过来看看?”
瞥见云初僵硬的神情,苏衔月走到了窗边。
映入眼眸中的,除了满目的梨花树,还有对面的窗中人,靠在窗边对她扬唇微笑,美的像一幅画。
燕迟安排的住处可真是巧妙的不可言说,他想必早已知道她会因喜欢院中此景而开窗观赏。
苏衔月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几秒。
“云初,关窗。”
云初乖乖照做,却依旧不太理解,明明以前公主也对燕迟保持距离,可不似今日这样当人面就回避的这么果决。
“公主,怎么了?”
苏衔月紧抿着唇,莫名觉得烦躁不已。
看到他的脸,总是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