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路途遥远,不幸遭遇了风雪,实在是难以继续前行,所幸便寻了一处村庄休整几日。
掀开车帘,只见村头家家户户都挂着大蒜和兽角,村民们见有外人来访,纷纷关紧了门窗,对他们避如蛇蝎。
“这个村子好生奇怪……”
秦菀低喃出声。
大蒜和兽角都为驱邪之物,苏衔月放下车帘,心却渐渐沉入了底,她们此次休憩兴许是不太平了,可是大雪封路,也不得不稍作停留。
终于找到了一间客栈,一行人下了马车。
进入客栈后,里面十分冷清,空空荡荡的竟没有任何的留宿客人,客栈老板见了难得的生意,热情的迎了上来。
“贵客们是否要住宿啊?”
老板上下打量着他们的穿着,心道肯定是达官贵人,态度愈发客气。
“此处只有我这一间客栈,如果要寻住宿,在我这儿落脚是最佳选择了,大雪封路,各位贵客可休憩几天再赶路。”
秦琰走上前去,却并未作答。
“老板,这个村子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见一路上村民都对我们避之不及。”
老板面露难色,知道此事也也瞒不住,便对他们全盘托出。
“既然您都看出来了,我也就直说,这个村子从去年开始就三天两头的出命案,官兵来也查不到任何的凶手,村民们便认为是闹妖怪,迷信的觉得是外来人身上带来了不祥之物。”
秦琰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世间并无邪祟,简直是无稽之谈。”
“话虽如此,可官府的人来了几趟了都未查到任何的凶手,此事便也不了了之,村里整日人心惶惶。”
正谈话间,客栈外却传来一阵躁动,哭喊声惨绝人寰。
苏衔月低头看向窗外,果然有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旁边围着亲友哭丧。
这个村子,果然不太平。
“我去看看。”
秦菀率先出声,往外走去。
同样是顶替身份,沈菀倒是医者仁心,心怀正义,苏衔月盯着她的背影出神,只觉得她正的发邪。
衣袖被人牵住,苏衔月转头,对上岳凝关切的神情。
“阿月,这个地方不太平,这几日你可要跟好我。”
她轻轻点头,跟着他们一同出去。
客栈老板正跟他们讲述死者翠翠一家的悲惨经历,一行本地村民却忽然出现拦在了他们跟前,手中拿着农作工具作为武器,神情来势汹汹。
“将这帮外乡人赶出去!”
为首的村民高声怒喊。
女眷们都格外惶恐的往后退却,秦琰准备发动府卫,两边情形水火不容。
这时,小道中忽然走近几个人,为首的男子眉目清秀端正,背着医药箱,看起来是个行医之人。
“小师妹!”
他身旁的男子惊喜出声,寻着他的目光,望着的正是秦菀。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误会一场,逢凶化吉,为首的男子名为孙皓月,在村里救死扶伤,村民们都敬他为孙神医,村见是孙神医的旧识,态度便不再那么的激进了。
“我也是偶然进入此村,却发现大师兄也在这里,便留在此处了。”
孙皓月神情冷肃,只是对他们微微点头,客气又疏离。
“各位如若不嫌弃,可在我的百草园休憩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