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找到夏掌柜的名字,我自己造了个......
另外若是人设崩了的话,就当没看见我写的这篇
当时我看他两个的就在想一个催妆诗,一个画眉,真的好适合写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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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镜前人未醒]
他的手指先于晨光醒来。
轻触她眉骨,像触碰古籍最脆弱的扉页。
七百年来重复的动作,依旧让他屏息。
“今日画远山黛。”她闭着眼说。
“昨日就是远山。”
“昨日是雨后远山,今日要雾中远山。”
他叹气,眼里却有笑。
笔尖蘸黛,起落间山峦隐现。
她是故意的——总给他出难题,总让他凑得更近。
[那叠被藏起的诗稿]
书房最深的抽屉里,不止一首。
每张都折得方正,墨迹从青涩到从容:
第二首写于某个雨夜:
夜雨敲窗代催妆,
替我问卿可添香?
烛影摇红不忍剪,
恐惊梦中黛色长。
第三首是上元节后:
灯市归来月满裳,
鬓边犹带烟火光。
笑问胭脂可需补,
卿指眉间说已凉。
最新那首墨迹最新:
修书忽闻茉莉香,
知是卿卿过回廊。
字句皆乱不成行,
原来心早去催妆。
每首都署了日期,却从未送出。
直到那日墨渍泄露了天光。
[她发现后的清晨]
妆台上突然多了一摞诗笺。
她一张张读,他立在一旁如待审。
“三百年前就写了?”她抖抖纸页。
“...嗯。”
“那日为何慌张?”
“因着最新那首...墨未干。”
最新那首写着:
暗羡晨光常绕卿,
可亲眉睫可沾襟。
我唯夜夜燃烛守,
偷学画眉待天明。
她放下纸,转身看他。
良久,忽然拉他坐下,自己站起。
“今日换我来。”
“什么?”
“我给你画眉。”
笔尖轻触他眉峰时,他睫毛颤如惊蝶。
“闭眼。”她命令。
他闭上,听见她说:
“原来夫君的眉...也这般好看。”
[后来,诗成了日记]
立春那日,她在他诗旁批注:
远山太淡,添了云霞。
他回:
云霞原是卿颊边胭脂。
夏至那页她写:
今日眉形像不像新月的香?
他答:
像,让我想尝。
最深的那张只有两句:
眉笔渐短岁渐长,
短到难握长到忘。
她在下面补:
短到难握便用手,
长到忘了又何妨?
[此刻,第七百个秋]
他又在写新诗。
她忽然按住他手腕:
“今日不写诗。”
“那做什么?”
“画眉。”她递过笔,“画七百年来最好看的一次。”
他执笔,却问:
“若画坏了?”
“那便坏着。”
“若不对称?”
“便要不对称。”
“若——”
她吻住他,尝到墨与茉莉交织的滋味。
笔落了,诗散了一地。
最新那首飘到妆台下,只露出半句:
...不写诗了,
诗总需句读。
眉不用,
它连着你我,
从睫到鬓,
从今生到来世,
都是逗号——
后半句被他们的影子盖住。
或许本就不需要后半句。
晨光爬满诗笺,照亮那些未署名的日子。
原来最深的催妆诗,从不说“催”。
它只说:
“你在,故我画。
我画,故你在。
如此,晨复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