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要不要跟那李氏说一说?”
“她?还没到用她的时候。
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让他跟我们张家心生嫌隙。
你也让手底下的人安分一点,不要做一些什么惹怒张野意的事。
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我便拿你是问。”
“是,家主,我这就吩咐下去。
让他们好好服侍李氏。”
翌日。
一大清早。
张野意感觉有人在挠自己的脸,疲惫的紧皱眉头,用力一拍。
“别闹。”
“恩,不能闹吗?
张野意,你现在可是睡在我的地盘。
这张玉榻本来就不宽,而你一个人便占了一大半,你说我睡哪?”
这话听着透着满满的调侃。
张野意迷迷瞪瞪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夏侯澹那张一点都不乐意避嫌,非要凑过来,过于放大的俊脸。
“你干嘛?干嘛突然靠那么近?”
张野意吓得往后一仰,往里头一靠,躲开夏侯澹这么不避嫌的距离。
可惜的是他想这么做,对方却不想让他这么躲。
夏侯澹半是开玩笑,半是调侃的说道,“你得对人家负责~”
“?”张野意嘴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厚脸皮的家伙。
“我怎么对你负责。
你搞搞清楚,当时情况有点...所以我不得不出手。
还有,你是男人,你要什么名分。”
“嗯?”
夏侯澹心情瞬间变差,脑子里开始脑补张野意的前任们。
“你,有过对象啊。”
“没有,我一过来,就听说你那个双龙戏珠的祥瑞之说。
那是马不停蹄的想着回皇宫。
怎么可能有时间搞这些?”
“那你穿越过来之前呢?”
夏侯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敏锐的抓住张野意语言的漏洞。
他不依不饶的询问着对方。
张野意想了想。
自己穿越过来前,有幸体验过的,一日打工族体验。
简直一言难尽:“我...穿越过来前,就一直勤勤恳恳的打工,上班下班,然后休息再上班。
哪有那么多时间?”
“你工作这么辛苦?”
“是啊,上班时间越来越久,下班时间越来越少。”
张野意叹了一口气,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工作时长。
夏侯澹突然开口,“那以后...如果我们真的能回去。
我这个当霸总的,请你到我的公司上班。
给你最丰厚的报酬,干最轻松的活动,上最短时间的班?”
“好啊,那我做梦都等着你。”
张野意哈哈一笑,爽朗的点头。
夏侯澹认真看着眼前笑的很开心的张野意,直接把人揽入怀里。
“好啊,一言为定。
既然我们是老乡,那我们肯定要一起回去。”
夏侯澹言语中带着愉悦的笑意。
似乎是被张野意的笑声感染的。
可他的眼底,暗藏着执拗不甘与悲伤。
...
时间过得很快。
半年的时日过去。
张野意每日都要跟在夏侯澹身边。
包括上朝的时候,更不用说晚上几乎夜夜都待在同一寝宫内。
而夏侯澹中过招以后,更加的讨厌那些陌生的人近身。
所以一到晚上。
外人从明面上看,那就就只看到。
他俩,孤男寡男,朝夕相处。
对此,朝臣们给了他无数新称呼,“惯会阿谀奉承的佞臣。”
“靠宠幸上位的幸臣。”
“蓝颜祸水,祸国殃民。”
张野意听了,就把这话当笑话跟夏侯澹说了。
后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八卦他最凶的朝臣们纷纷落马。
一个这样,还能算是巧合。
但是一个,两个,三个全都这样的话,那就不得不怀疑,不得不问一问。
“夏侯澹,他们怎么全都掉了乌纱帽啊。”
“喔,年纪大了,让他们回家待着去。
再说他们下去了,他们家那些没机会出头的人才能上来。
这些老头的家里人,那可是求之不得呢。”
“真的假的?”
张野意不是很信。
但也不想戳破夏侯澹。
只是突然跟夏侯澹勾肩搭背,笑嘻嘻的感叹:“果然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呀!”
“那我一直罩着你,怎么样?”
“好啊,反正我真是求之不得。
只要你愿意,那肯定好啊。”
“好啊,那我就要一直罩着你。”
夏侯澹表情中透露着一股认真。
那眼神执拗的让张野意有点不自在。
“咳咳,对了。
你的后宫可是着火了啊,你是一点都不在乎?”
“随便她们,她们爱找谁找谁。”
夏侯澹完全不在意。
那些明面上被太后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强塞进后宫的嫔妃们做出什么事。
“那端王夏侯泊呢,据我所知那位谢永儿可是...”
“你是不是喜欢女人?”
夏侯澹冷不丁的开口,突然洁癖上身。
身形微微一动,不高兴的抖落掉张野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
张野意无言以对,“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知道啊,她在接触端王。”
“那你...”
知不知道,她某种意义上,可能也是老乡?
“随她的便。”
夏侯澹视线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张野意看:“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我...不知道啊,可能要等到我在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
我可能就知道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过,你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的?”
夏侯澹难得有点害羞,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又把这个话题扯到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