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张野意看夏侯澹这样,连忙放柔声音。
“恩,那你睡我的龙床吧,这样就不挤了。再说之前又不是没睡过,虽然没睡多久。”
夏侯澹提起之前他做噩梦那会的事。
张野意想了想,倒也没拒绝。
就他这么稀里糊涂的躺了上去。
“别说,你这里确实宽敞。”
“恩,这可是龙床,能不宽敞?”
“还有这熏香...也挺好闻的。
你以后多闻一些普通的花草香,对你的身体来说会好一点。”
“恩,多谢张医生关心?”
“我可不是医生,我就是知道那么一点。”
“喔,那你在老家做什么的?”
“恩...什么都会一点,普通打工人?”
张野意迷迷糊糊的回答着夏侯澹的话。
眼皮睁开,闭上,睁开,闭上。
最后实在没忍住。
睡了过去。
夏侯澹本来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
看张野意困得又开始睡觉。
就没有在说话打扰。
夏侯澹静静的看了张野意一会,鼻尖轻嗅者那一丝药跟草药香混合的味道。
缓缓闭上眼,陷入睡眠。
很快。
时间就到了,太后寿宴的那一日。
无数朝臣携女眷进宫,献礼祝寿。
端王夏侯泊也在此之中。
他装作和善的跟诸位朝臣们,互相问好寒暄。
太后漫不经心的坐在那,听着这些人说的那些吉祥话。
心中只觉无趣。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端王夏侯泊,所在的方位。
等到合适的时机。
冷不丁的开口,“吾儿近日操劳国事,哀家甚为挂念。
然宗庙社稷为重,亦当广嗣续脉,为大厦绵延子息,此乃万世之基也。”
夏侯澹眼皮一抽,暗道不妙。
他就知道,这女人又开始了。
还没来得及找理由拒绝。
以端王夏侯泊为首,立马开团秒跟。
“母后圣明,所言极是...
然子嗣乃国本之基,关乎大统传承。
儿臣以为....应听从母后教诲,为江山绵延血脉,以慰天下臣民之心。”
“是啊,陛下!臣等也深以为然...”
夏侯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敷衍的抬手,让宦官跟宫女们上菜。
说这么多,全都是他不爱听的。
而接下来的事,更是让夏侯澹无言以对。
明明是太后过寿。
这突然从两边窜过来的舞姬与乐师们,又是从哪来的。
甚至其中有一位男乐师的容貌,特别像张野意。
真服了。
为了此子嗣,为了让我赶紧去世。
太后已经演都不演了。
至于端王,也在看热闹吧?
他们安的都是什么心思,已经不言而喻。
夏侯澹烦躁的闭上眼,低头假意喝茶。
而寿宴进行到尾声。
从三品太常寺卿,突然有事要说。
“老臣斗胆,恭请太后、皇上赐下恩典,为老臣犬子野意赐婚。
愿与李佳氏结秦晋之好,缔两姓之欢,以固国本,以全私恩。”
太后笑了,“皇帝,你怎么说?”
夏侯澹当然不想答应。
结果这老头倚老卖老,开始表演。
先拍完太后的马屁,又来拍他的。
“这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太后也没催,甚至没有强逼着夏侯澹表明意见。
反而很好说话的离席,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