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眼瞅着张野意,一会恭敬,一会态度随便。
眼底暗藏的怀疑,已经消失了一小半。
夏侯澹还没有彻底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野意。
“不过,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见面?这样我也不会非要把你发配边疆。”
张野意心想那会才过来,总不能半路从马车上跳下去吧。
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总之结果是好的,你先休息吧,我去屋外守着,履行我应该做的职责。”
夏侯澹却没有让人走。
直接拉住张野意的衣袖,笑容莫名违和又古故作和蔼的问:“反正你是我的暗卫,近一点守着我,和远一点守着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还得再疯一会。
你不能真的成为我的人,至少明面上看必须如此。”
张野意见老乡这么个提议。
眉梢微微一扬,“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让你受一点点小伤。”
“别那么看我,放心吧,只是假装有伤,假装疼。
咱们可是自己人,我可舍不得对你动手。”
夏侯澹慵懒的坐回椅子上斜靠着。
他的笑容透着一股子无害,温和到眼神清澈,好像真的就是个才穿越过来没多久的现代人。
跟刚才要拿剑砍人的架势,完全不一样。
强烈的割裂感,扑面而来。
张野意微眯着眼,没有拒绝,反而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夏侯澹这些倒是真的有点意外。
见识过他发起疯来的样子,还能这么相信他所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他意外。
毕竟,疯子,暴君,脑子有问题的人,没有人会喜欢。
“哐当,哐当,哐当。”
华美的瓷器,精致的摆件,精美的屏风。
通通被夏侯澹往外面扔去。
“姓张的,你...给我跪下。
不要以为你姓张,我就奈何不了你。”
“看着我干什么,你还在等什么,等谁来救你?
难不成,你还想抗旨不尊不成?”
李公公跟安公公面面相觑,都互相给对方使脸色,让对方推门进去求求请,拖延拖延时间。
...
太后懒洋洋的看着手底下的宫女们,恭敬的弯着腰浇着外面的姹紫嫣红的鲜花。
她疲惫的用手斜撑着脸,“区区张家子,难不成还让哀家亲自去?”
小太监尴尬的低下头,唯唯诺诺的拍着马屁,不知如何是好。
太后身边的心腹见状,主动跟主子请示,由她出面,去看看。
“罢了罢了,谁让你这么心善的?
夏侯澹虽然对哀家多有意见,不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
可谁让我是一朝太后,是他的母后呢?
去罢,你看看去。”
太后意有所指。
心腹,恭敬的行礼。
双方眼神交触,都接收到对方的信号。
一接收到太后会派人过来的信息。
刚才唯唯诺诺的宦官与护卫们,瞬间换了态度。
不约而同的开始帮张野意求情。
偏偏他们所说的话,脸上的神态。
看起来都只是为了皇帝着想,是为了夏侯澹考虑。
绝对不是因为太后要管。
他们在争着抢着,都想在太后身边的红人面前争先恐后的表现一番。
“滚,既然你们这么爱求情。
既然母后这么关心。
我当然要给你一个薄面,你可是在母后身边伺候的人。
张野意,跪着吧,跪一晚上,跪到我什么时候去上朝,你在什么时候起来?”
“...这...陛下恐有不妥之处,张侍卫是张家...”
女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便非常乖巧的闭嘴。
因为夏侯澹又开始充满杀气的瞪着她们。
又开始提着长剑,手也蠢蠢欲动。
太后身边的心腹,眼瞅着姓张的没性命之忧,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恭敬的行礼,迅速的离开宫殿。
一到宫殿外。
看了一眼恭敬相送的李公公安公公他们,意有所指的道:“注意一点,陛下近日心情烦闷,你们可要多多为陛下分忧,好生照料着。”
“是。”
宦官们谄媚的笑着。
甚至热情的给了一荷包银子。
都只求着这位红人,能够在太后身边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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