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信耸了耸肩,也没有反驳。
反正根据他所得知的信息来看,那位樊霄,估摸着是没办法放手的。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他眼前雇主的想法。
不过看起来温文尔雅,绅士体贴的游书朗,怎么就吸引到这样的人?
刚才柳州信故作亲密的陪着游书朗,坐在出租车。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觉得有一道炽热的视线。
要把自己盯穿了要,他鬼使神差的往后一看。
正巧对上那个叫樊霄的男人的眼神。
那双眼眸似淬了冰的利刃,寒光乍现间,居然会让自己觉得后怕。
那种凝视,就好像地狱爬上来的厉诡。
越回想越感觉后背被一阵发凉。
所以整的他现在睡不着觉,默不作声的出来做了一顿饭给自己吃。
“咚咚咚。”
樊霄安静的站在门口,游书朗一看他就眉头一皱。
樊霄自然发现了他的表情。
他装作无辜的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将自己手中打包好的饭菜跟点心递了过去。
柳州信其实不想去接的。
觉得这一接,不说100%吧。
但也是99.99%要被这人记恨上。
但是拿钱办事,他得扮演好他现在跟他的身份。
樊霄咬着牙的说自己只是想赔礼道歉,然后连进来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离开。
游书朗也就这么看着,由着他走。
一点都没有打算阻拦。
柳州信硬着头皮的一种三方都能听见的声音,甜腻腻的问,“可我们已经在吃饭了耶,这个怎么办?”
“你吃,或者放冰箱留着...你明天吃。”
“好诶!我就知道,亲爱的最疼我了。”
樊霄的步伐略微一停,随后又恢复正常,安静的走进电梯内。
...
翌日。
游书朗才走进办公室。
助理就过来跟他说,樊总在接待室等他。
“还给我们都点了早点跟饮品,这是您的。”
“好,放那吧。”
游书朗没打算拿,只是让助理把它放桌上。
而他喝了一口温热的饮品后。
先把公司的紧急世件处理完,才不紧不慢的去找樊霄。
一推开门,樊霄就好像没有被给过难堪一样,机场的事儿没发生过似的。
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樊总,早上好,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跟你谈一谈项目上的事。”
游书朗接下来,几乎没有给他闲聊的机会。
一直在聊项目进度,跟项目调研数据上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也一样如此。
只要樊霄想见机想聊点什么。
游书朗就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开口,把话题引回工作上。
如此反复几天下来。
樊霄憋屈的不行,但偏偏不敢主动提。
因为他在意他的感受,他不想他不高兴,更不想他发火。
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
游书朗才提出中午一起吃饭的邀请。
樊霄当然是却之不恭,高兴的赴约。
但是饭桌上聊的话题,却略有些沉重。
游书朗吃完饭之后才开口,“樊霄,虽然说像你这样,经常使用调查的手段,去查清楚一个人很正常。
但那是对你来说很正常。
对我来说,很不正常。
这些天不想理你,正是因为你又控制不住自己,非要来试探我的底线。
也是对你的惩罚,樊霄。”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的性质,对你来说这么不同。”
樊霄直白又诚恳的道歉,眼看眼前之人压根没放在心里,他急得都快发誓了。
游书朗却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看,“樊霄,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这辈子不可能有伴侣。
你不是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这句话有几分真?”
“九分。”
樊霄艰难的开口。
他非常想说,那凡事没有万一吗?
他一对上他的眼睛,这句话便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