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双眼睛,就是与都旁人不一样。
他摇头失笑。
然后手绵软无力的想拉过安全带系上。1
可偏偏试了好几次都失败。
张野意见状靠近他帮他系安全带。
这时两人距离,只有几厘米。
野蔷薇的香气与着一股偏清淡冷冽的竹香,飘在狭窄的车内。
游书朗看着依旧如从前一样的张野意,呼吸微微一顿。
可惜这样的时光过得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
张野意便克制的往旁边挪,离开了他。
“书朗,好好休息。
今天就由我这个司机将你安全送到酒店吧~”
“恩。”
游书朗一时间也不知道聊什么好。
他想知道张野意在国外所遇见的一切大小事。
可这又该从何说起?从哪说起?
汽车平稳的启动,融入夜色,驶向远方。
游书朗呆呆的躺靠在副驾驶位上,侧目瞧着他的脸庞。
还是没忍住发问,“你还要去国外吗?”
“我们现在不就在国外。”
张野意逗他,但是一看游书朗的眼神,立马正经起来,认真解释:“回来了就不走了。
真的,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发现还是回来最好。”
“那...那就好。”
游书朗困顿的闭上眼睛,一股困意席卷而来,他安心的陷入睡眠之中。
...
而另外一边。
别墅区。
一楼,客厅。
樊霄神情冷淡的划拉了一根又一根火柴。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黑夜之中的火光。
唯一的暖光。
炙热的温度,照亮着他的手心。
只要他仰起头,就能看见窗外的明月。
“呵呵。”
樊霄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突然发出冷笑声。
特意来找他的诗力华,被笑的毛骨悚然,无措的挠了挠头。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谁又惹你啦?”
“...我要找到乐子,不愿意被我玩呢。”
诗力华有些惊讶的挑眉。
他也听过游书朗的名字,没想到这乐子的难度这么大。
很意外的道:“怎么,之前就听你说,要找乐子玩。
怎么到现在,都没把这乐子玩到手?”
“是啊,倒是追他的那个陆臻,太没意思。
又没他好玩。”
樊霄将熄灭的火柴,扔进玻璃烟灰缸里。
诗力华一看自己兄弟不高兴,摸了摸下巴,想着法的帮忙给意见。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人几次都失手,游书朗每次出门,身边都是人。
那这样呗,工作上有交集,让他不得不靠近你。”
“我已经在做了,但是他好像看穿了我,非常抗拒跟我聊天。”
“恩...那个突然出现的张野意呢?
你说游书朗这么多年来,对谁都不曾动心。
连那个陆臻追的这么紧,都追到这来,都没有松口。
是不是因为游书朗,对他身边多年不见的好友有意思。”
“计划改变,去查查那个张野意。”
“得嘞,看来你这是有想法喽。
哎呀,你可得悠着点呐。
不过,要是需要兄弟我帮忙的话,那就一个电话的事。”
诗力华笑嘻嘻的歪头。
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和一点点微薄同情。
但更多的是乐成其见。
是的,他在等乐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