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正是在侯府休养的司空长风和百里清辞的侍女青黛,两人带着一身着华贵的女子前来。
“小姐!”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放开我家小姐。”
紫衣侯、白发仙看到自家小姐被挟持是真的慌了神。
百里清辞没有理会他们,“九殿下,既然人已经到了,那就烦请各位给我弟弟和他师父一个道别的空间。”
“自然。”随后萧若风带着几人离开。
于是堂中除了古尘,便只剩下了温壶酒和百里清辞姐弟。
温壶酒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告诉你娘亲,我先走一步了,明年春日,再来饮酒。”
百里东君退到了老人的身边:“师父,我来晚了。”
老人笑了笑:“不是说这个月都不要回来吗?”
百里东君半跪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是徒儿对不起你,暴露了你的身份!”
“不怪你,你身体里的剑术是我种下的,当年你不想学武,但如此良才,我的确有些可惜,也想让这剑术有所传承。”老人摸了摸百里东君的头,温和地说道。
“这么多年,我藏在乾东城中,便再也不想与这世间有任何瓜葛。直到意外遇到了东君,我想人老了,总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够陪自己说说话,然后学走自己的本事,去走自己没有走过的路,见没有见到的人。东君,替师父去一趟天启城吧,酿一壶桃花月落,放在天启城最高的地方。”古尘举起了手中的剑。
百里东君从古尘的话中预感到了什么,大呼道:“师父我带你去!你自己,亲自去!”
似是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氛围,一直未开口的百里清辞拿出了一枚丹药,“先生,您自己许下的诺言应当自己去完成他,这枚丹药您服下吧,应该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古尘没有接下,“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应该死了,师兄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这么多年我也只是靠着一杯药酒吊着一条命,这一天总会来的,不要因为我就浪费如此珍贵的丹药。”古尘光看就知道这药不凡。
“先生不要把自己困住了,您要想想若是您死了东君怎么办,天启城那位怎么办,这丹药若是不用在该用的的地方,那它也是一颗废的。”
古尘本还是有些犹豫,但看着百里东君那泪汪汪的眼睛还是妥协了,服下了丹药。轻笑一声,百里清辞收敛了表情看向百里东君,笑眯眯的道:“那你还不哭?”
“???我为什么要哭?”
“你师父死了,你当然要哭,还要哭得大声点,悲伤点,痛苦一点。”
百里东君张着嘴指着好好的师父,再看看他家“暖心”姐姐,瞬间福至心灵!张嘴大哭,悲坳不已:“师父……师父……师父……你不要走啊!师父……”伴随着百里东君的哭喊院中的桃花也在渐渐凋落。
那哭声,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好吧流不了泪,百里东君这明显干打雷不下雨,百里清辞看的十分无语:“悲伤点……”
“……”看着脸色比之前还红润的师父,百里东君表示自己悲伤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