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百里东君手持不染尘,一剑挥出,强大的内力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不仅将面前的稻草人瞬间撕裂,连背后的门窗也在这一击之下化为碎片,散落一地。
萧若风轻松地化解袭来的真气,摘下斗笠,笑道:“我们终于见面了。”
百里东君皱眉:“我们见过?你是谁啊?”
“我姓萧。”
萧先生,小先生,只是一字之差,或许他一开始就是被称为萧先生的,只不过世人以为大家是在叫他小先生。
可是萧这个姓,却太过于不寻常了。
这个国家的皇帝,姓萧。
百里东君打了个酒嗝,也与他打招呼:“在下百里东……”还没说完,就醉呼呼地倒下。
“我知道,关于学堂之事,我想,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萧若风点了点头,“世子殿下,方才小公子那一剑,很好。”
小院中的百里清辞也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剑气,是百里东君,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躲不过。
乾东城有一处小院桃花漫天飘落,古尘淡然抚琴,直到一袭白衣萧若风戴着斗笠从天而下。抚琴的古尘抬眸看了萧若风一眼,注意到了他的独特装扮。
古尘看向来人,“稷下,你为学堂而来?”
萧若风摇头,“晚辈也想是为了学堂而来,但很可惜,我来这里是为了朝廷。”
“若为朝廷,当如何?”古尘拨动了下琴弦。
萧若风恭恭敬敬地道,“先生是西楚余孽,理当收押,交由大理寺治罪。”
古尘笑道:“你觉得自己能够带走我?”
“晚辈想试试,对了,我叫萧若风。”
“好。”古尘停下抚琴,“萧若风。”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古琴消失,变成一把剑,剑又分散成三柄,刺向萧若风。
萧若风抬起头,起剑迎之,脚下尘土被剑气卷起,古尘用的也是御剑之术,他召回原先的三把剑,在一挥手,又变成了数十把,向萧若风刺去。
“只是如此吗,学堂李先生所传的剑术,就只是如此。”
萧若风笑了一下:“我师父有一剑,叫天下第二,他的剑我学不会,亦挥不出那天下第二,但,我也有我自己的一剑,剑名,天下第三!”
萧若风这句话说得很是谦逊,但世人谁不知道,创一招剑法,比学一招剑法,来得要难得多。更何况他创的招名天下第三,这个意思很容易理解为……“好,好一个天下第三。”古尘称赞道。
“那便请先生,试我一剑!”
侯府内院,百里东君酒醒,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在树下,旁边是温壶酒在挑他的头发。
“睡得可香?”温壶酒道。
“舅舅?你怎么来了?”
“小东君可算是醒了。”百里清辞停止了抚琴的动作。
“阿姐,你怎么也来了?”百里东君挠挠头。
“别来无恙啊,小东君。”还未等清辞回答又一个声音从院外传来,雷梦杀走了进来。
“雷大哥?你怎么也在啊?”百里东君有些蒙,睡一觉醒来,来了好几个人。
“走吧,我们也该去找那个人了。”话落百里清辞便带着东君用轻功朝着小院的方向飞去。
小院中
“谁?”古尘突然看向一个方向。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人缓缓落下,“无法。”“无天。”
面对不速之客,古尘但眉头却微微蹙起,“我一直都对一件事很有疑惑,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带走我?”
“当年,你以一剑迎万甲,西楚国破后,世人也也为你早就剑折身死,这种情况下,即便你苟活下来,想必也会到受极其严重的内伤,若你依旧如当年一般功力高深,那为何这么多年你不现世,又为何不为西楚报仇?”
“所以虽然你还活着,但你的功力也不是当年那般了。”无法嚣张道,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是吗?”古尘嘴角勾起。
只见他轻抬手腕,伴随着漫天飞舞的花瓣,一剑直指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勉强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脸上都露出一丝凝重。
“也是许久未曾真正出剑了。”古尘手握长剑,银丝随风飘扬,宛若仙人临世,“我确曾身受重伤,但这几十年间,我已重续经脉,今日拔剑,愿求一战。”
“儒仙,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虚张声势。”
“儒仙,乖乖跟我们走吧。”
紫衣侯,白发仙也按住剑柄,随时准备动手。
“乾东城小霸王在此,谁敢伤我师父!”百里东君飞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