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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试探

志极:月轨重合时

滑雪缆车上的专属温柔

周六下午的阳光带着点偷懒的暖意,斜斜地洒在滑板场的水泥地上,把栏杆的影子拉得老长。张极踩着滑板在坡道上滑了个S形,裤脚被风掀起,露出脚踝上那只银色的小狗吊坠——是去年生日妈妈送的,说“豆豆属狗,得有只小狗陪着才安心”。

他停下来,弯腰扶住膝盖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有点痒。滑板场里人不多,几个穿卫衣的少年在练习豚跳,滑板落地的“哐当”声混着嘻哈乐的节奏,像一锅沸腾的热汤。张极从背包里摸出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目光落在背包侧面挂着的挂件上——一只毛绒柯基,圆臀翘得老高,短腿张成八字形,是他特意给啵啵买的“替身”,总觉得这小短腿和自己这“属狗”的性子莫名投缘。

“短腿大佬,今天也请多指教啊。”他用指尖戳了戳柯基挂件的圆屁股,笑得像个傻子。早上出门时,啵啵抱着他的裤腿不肯放,短尾巴扫得地板“咚咚”响,最后还是妈妈拿了根磨牙棒才把这只“小赖皮”哄开。他把柯基挂件塞进背包时,妈妈还在身后念叨:“都多大了还挂这玩意儿,属狗的人就是长不大,让人看见笑话。”

张极晃了晃脑袋,把妈妈的话晃出去。笑话就笑话,谁规定属狗的大男人不能喜欢柯基挂件?他踩着滑板又滑了起来,风从耳边掠过,带着点初冬的凉意,吹得他鼻尖有点发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朱志鑫发来的微信。

“在忙?”

张极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自从上周天台那次“合奏”后,他们偶尔会在公司走廊碰到,朱志鑫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开会时坐在第一排,审核方案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可张极总能在他低头看文件的间隙,想起天台上那把贝斯的音色,和那条带着雪松香的围巾。

他靠在栏杆上,手指飞快地打字:“在滑板场,晒太阳呢。”想了想,又加了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毕竟自己属狗,用这个总比柯基更“贴题”。

“哪个滑板场?”朱志鑫的消息回得很快。

张极报了地址,心里有点发慌——他其实是随口一提,没想过朱志鑫会追问。滑板场离朱志鑫住的小区不算近,坐地铁得转两趟,他大概……就是问问吧?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刚想继续练习Ollie,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阳光正好落在那人肩上,把黑色防风外套的绒毛边染成了浅金色。朱志鑫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手里捏着车钥匙,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像幅被框进阳光里的画。

“你怎么来了?”张极的滑板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栏杆,指尖蹭到冰凉的金属,有点发僵。

朱志鑫走过来,目光扫过他背包上的柯基挂件,又落在他脚踝那只小狗吊坠上,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路过,”他说得云淡风轻,“看你消息,就过来看看。”

张极的耳朵有点发烫。路过?从城东绕到城西,就为了“路过”看看?他低头踢了踢滑板轮子,假装没听见那句敷衍的借口:“我还以为技术部的大神周末都宅在家里敲代码。”

“偶尔也需要放松。”朱志鑫的目光落在他的滑板上,“你滑得不错。”

“那是,”张极立刻来了精神,拍了拍滑板板面,“大学时我可是滑板社的种子选手,人称‘坡道小飞侠’……”话没说完,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吹过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指突然有点僵硬——早上出门时还觉得暖和,没穿太厚,这会儿太阳被云遮住,气温降得有点快。属狗的人好像格外怕冷,一降温就浑身发僵,这点连妈妈都常念叨。

他深吸一口气,想再秀个动作,结果脚刚离地,手指就没抓住滑板边缘,整个人踉跄着往后倒。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后背撞进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鼻尖瞬间萦绕开熟悉的雪松香。

“小心点。”朱志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低笑,“‘小飞侠’这是要表演自由落体?”

张极的脸“腾”地红了。他能感觉到朱志鑫的手臂圈着他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卫衣传来温度,比刚才的阳光暖多了。他挣扎着站稳,想退开,却发现对方的指尖正勾着他背包上的柯基挂件,目光还扫过他脚踝的小狗吊坠,轻轻晃了晃挂件:“和你这吊坠还挺配。”

“那是,”张极一把抢过挂件,塞进卫衣口袋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属狗的人,就得配短腿大佬这种靠谱的伙伴,这是‘官方认证’!”

朱志鑫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脱下自己的防风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张极肩上,拉链“咔啦”一声拉到顶,把他裹得像个粽子。“披着。”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张极的下巴,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免得冻感冒了,属狗的人一着凉就蔫,耽误教我滑板。”

张极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属狗?难道是妈妈上次来公司送文件时念叨的?外套上还留着朱志鑫的体温,雪松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像把温暖的伞,把冷风都挡在了外面。他想说“不用”,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志鑫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滑板,动作自然得像在拿自己的东西。

“愣着干什么?”朱志鑫踢了踢他的鞋,“不是要当我师父吗?‘小飞侠’该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张极这才回过神,梗着脖子反驳:“谁浪得虚名了!看好了,本师父现在就教你基础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肩上那件明显属于另一个人的外套,还有口袋里那只被体温焐热的柯基挂件——心里却暗笑,属狗的人护短,这外套现在归他“保管”,可不能轻易还回去。

教滑板的过程算不上顺利。朱志鑫学东西快,平衡感也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张极靠近时“不小心”失去重心,害得张极每次都得伸手去扶他。一来二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张极能清晰地看见朱志鑫睫毛上沾着的灰尘,听见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声音。属狗的人天生敏锐,他总觉得朱志鑫这“不小心”里藏着点刻意,可偏偏抓不到证据。

“你是不是故意的?”张极叉着腰,喘着气瞪他,“我这师父快成你的专属拐杖了。”

朱志鑫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噙着笑:“可能是老师教得太好,我太紧张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极发红的鼻尖上,“冷不冷?属狗的不是都火力壮吗?怎么冻成这样?要不要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杯热饮?”

张极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弦月像把弯弯的镰刀,挂在远处的电线杆上,滑板场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交叠在一起。他摸了摸鼻子,确实有点凉——大概是属狗的人看着壮实,实则外强中干。可肩上的外套很暖,心里也有点暖,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便利店的暖柜里冒着热气。张极拿了罐热可可,朱志鑫选了瓶乌龙茶,付钱时两人的手同时碰到收银台,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收银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捂着嘴偷偷笑,张极的脸又红了。

“外面风大,在这里喝完再走。”朱志鑫指了指靠窗的座位,那里能看见滑板场的灯光。

张极点点头,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滑过喉咙,熨帖了刚才的寒意。他偷偷看朱志鑫,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线条在暖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比他想象中更长,像两把小扇子。属狗的人容易心软,他看着这画面,突然觉得之前对“冷面阎王”的印象有点站不住脚。

“你看什么?”朱志鑫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张极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滑板场:“没、没什么……我在想,你学东西这么快,是不是偷偷报过班?”

“没有。”朱志鑫放下手机,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外套上,“以前总觉得滑板太危险,今天看你滑,才觉得挺有意思。”

“那是,”张极立刻得意起来,“滑板可是项充满艺术感的运动,讲究速度与激情的完美结合……”他越说越起劲,没注意到朱志鑫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被热可可烫得发红的嘴唇上,更没察觉自己这属狗的人一得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离开便利店时,月亮又升高了些。弦月的光淡淡的,像层薄纱,笼罩着空无一人的滑板场。张极把外套脱下来,想还给朱志鑫,却被对方按住了手。

“穿着吧,”朱志鑫的指尖有点凉,碰到他的手背时,张极打了个哆嗦,“天晚了,风更大。属狗的也经不住这么冻。”

“那你怎么办?”张极看着他只穿了件薄卫衣,“你不冷?”

“我比你耐寒。”朱志鑫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摸啵啵的脑袋,“快回去吧,别让你家‘短腿大佬’等急了。属狗的人恋家,晚了该坐不住了。”

张极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把外套往怀里紧了紧,转身跑向公交站,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朱志鑫挥挥手:“下周还来吗?我教你豚跳!”

朱志鑫站在原地,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月光落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层银。张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头,才跳上刚好到站的公交车。

车厢里很空,暖气开得很足。张极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外套抱在怀里,鼻尖凑近闻了闻,雪松香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让他想起天台上那条围巾。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还是啵啵那张圆臀特写,他戳了戳柯基的屁股,突然想,自己这属狗的性子,大概和啵啵这小短腿一样,认定了谁就想一直跟着吧。

回到家时,妈妈已经睡了,客厅里留着一盏小夜灯。啵啵听见钥匙声,立刻从狗窝里窜出来,短腿“哒哒”地跑向门口,看见张极就兴奋地摇起圆臀,尾巴扫得地板“啪啪”响。

“嘘——”张极把手指放在嘴边,弯腰抱起柯基,“小声点,别吵醒妈妈。”属狗的人护家,总怕惊扰了家里的安宁。

啵啵似懂非懂地舔了舔他的脸颊,小鼻子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似乎闻到了陌生的味道。张极把它放在沙发上,从背包里掏出那只柯基挂件,和啵啵的脑袋并排放在一起,忍不住笑了——还真有点像。他摸着啵啵的头,突然觉得,自己这属狗的人,身边有这么个小生命陪着,再加上今天那点说不清的暖意,日子好像格外踏实。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朱志鑫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和自己的衣服并排挂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谁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极坐在书桌前,打开那台合成器,指尖落在琴键上,下意识地敲出刚才在滑板场心跳漏拍的节奏——属狗的人藏不住情绪,这点波动全顺着指尖淌出来了。

旋律慢慢流淌出来,带着点雀跃的调子,像柯基摇尾巴的频率,又像朱志鑫扶着他时手臂的温度。他想起外套拉链拉到顶时的窒息感,想起便利店暖光下对方含笑的眼睛,想起弦月落在滑板场上的淡银色光芒。

“啵啵,”他回头看趴在床边的柯基,“你说,他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啵啵打了个哈欠,短腿蹬了蹬被子,显然对主人的心事没兴趣。张极笑了笑,继续在琴键上跳跃,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编进曲子里——有外套的温度,有雪松香的味道,还有弦月的清辉。属狗的人记仇,也记好,这点温暖他可忘不了。

与此同时,朱志鑫刚回到家。他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脱下卫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袖口上——那里沾着点白色的绒毛,大概是从张极的滑板上蹭到的。

他走进书房,打开那把深棕色的贝斯,手指在弦上轻轻拨了一下。低沉的音色漫出来,恰好接住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旋律——是张极今天在滑板场哼过的调子,带着点俏皮的转音,像柯基摇尾巴时没轻没重的莽撞,也像那个属狗的人藏不住的雀跃。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柯基挂件的触感,毛茸茸的,有点扎手,却让人莫名觉得安心。朱志鑫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贝斯的旋律渐渐加快,像在追赶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窗外的弦月躲进了云层里,留下几颗疏星,在深蓝色的夜空里眨着眼睛。张极的合成器旋律和朱志鑫的贝斯旋律,隔着几条街的距离,在同一轮月亮的注视下,悄悄呼应着,像两只在夜色里互相试探的蝴蝶。

张极把编好的短曲保存起来,文件名敲了“滑板场的心跳”,想了想,又改成“属狗的和短腿大佬的日记”。他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名,突然想起朱志鑫揉他头发时的力度,和妈妈平时摸啵啵的力度很像,心里像被热可可烫了一下,暖烘烘的。

他起身走到衣架前,把朱志鑫的外套拿下来,仔细叠好放在床头。明天要记得洗干净还给他,顺便……再带点妈妈做的小狗形状的小饼干?属狗的人表达好感,大概就是这么实在吧。

张极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滑板场的冷风冻傻了。他钻进被窝,啵啵立刻凑过来,把圆臀压在他的腿上,暖暖的。他摸了摸柯基的屁股,又想起背包上的挂件,忍不住笑出了声。

“晚安,短腿大佬。”他小声说,“也晚安……那个总爱抢我台词的家伙。”

窗外的弦月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温柔地洒在被子上,像谁的指尖轻轻落下的吻。张极的呼吸渐渐平稳,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滑板场,朱志鑫的手圈着他的腰,雪松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属狗的人一旦认定了方向,就会一头扎进去,他觉得自己好像正朝什么温暖的地方,慢慢靠近。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朱志鑫放下贝斯,拿起手机,点开和张极的聊天界面。他看着那句“下周教你豚跳”,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只打下一个“好”字,后面跟着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是他今天特意下载的,觉得和那个属狗的人很配。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仿佛听见远处传来合成器的旋律,轻快得像要飞起来。朱志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弦月,突然觉得,这个周末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长,又好像……太短了。

明天上班,或许可以绕去企划部那边,假装路过,看看那个属狗的、总爱脸红的家伙,是不是又忘了带围巾。朱志鑫的指尖在贝斯弦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像谁的心跳,悄悄刻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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