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幸福”系列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璀璨登场。每一颗宝石都散发着清澈透明、耀眼夺目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汇聚于此。这些精心挑选的宝石不仅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辉,还巧妙地交织在一起,使得整条项链更加精致美观,宛如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珍品。
书杳与于寒砚踏入书家大门之时,迎面而来的便是书峪铮那怒气冲冲的面孔。他一见到书杳,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还知道回来?外面的人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你已经在外头丧命了呢。”言语间,尽是难以掩饰的火气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黎汐连忙走上前,狠狠地瞪了书峪铮一眼,随后朝着书杳和于寒砚温柔地笑道:“别听你爸说的话,走,我们进去坐。”说罢,她拉着书杳的手,一同走进了客厅。待两人坐下后,黎汐上下打量着女儿,轻声说道:“你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辛苦啊?似乎都瘦了不少。”书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没有啦,妈妈,我没有瘦。”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仿佛在向母亲传递着安心与坚强。
于寒砚与书峪铮坐在她们对面,气氛显得有些微妙。黎汐微笑着开口:“你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找个时间让两家家长坐下来好好谈谈,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如何?”
于寒砚微微点头:“我已经与书杳商量过了,双方家长见面定在下周六。考虑到栗婷珠宝系列刚刚上市不久,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收集顾客的反馈和意见。如果再加上这一周的时间,根据当前‘幸福’系列产品的销售情况看,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加大对该系列珠宝的推广力度。这样一来,后续的销售额必将有所增长,从而为公司带来更加可观的利润。”
黎汐紧紧握住书杳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好,一切都听你们的。虽然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但婚礼,我们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份幸福。”
而此时,在酒吧的包间里,瞿溪与几位好友正把酒言欢。他笑着说道:“那时候看校园论坛上的那三人的背影照片,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原来其中另一个男生——竟然是我哥。你们说这事儿有多巧?书杳曾是我的前女友,现在竟然成了我的嫂子。”
谭祖安举起酒杯,轻叹一声:“唉,现在那些AI短剧里,不也是这种狗血剧情吗?分手后再倒追前男友的舅舅、哥哥、爸爸之类的。你怎么也碰上这种离谱的情节了?”
顾舫延笑着安慰道:“哎哎哎,别这么悲观嘛,瞿溪。我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人生总要向前看的。再说了,人总是要追求更好的生活,你哥哥都不介意她曾是你的女友,你又何必如此难过呢?是不是?”
谭祖安连忙点头附和道:“哎呀,对对对,舫延说的确实有道理。”
于瞿溪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缓缓开口道:“你们根本不会明白,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书杳与我哥哥之间早有婚约,这份约定自小便已定下,除了长辈和哥哥外,无人知晓其存在。就连书杳自己,也失去了原本的记忆。”
两人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谭祖安紧锁眉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哥哥和书杳小时候就认识?但她却失去了那段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瞿溪缓缓讲述着过往,“我伯父伯母,也就是我哥的父母,在一次出差途中遭遇意外不幸离世。那时,我哥才不过十岁。失去双亲后,他独自一人远渡重洋求学。而书杳,为了能在哥哥离开前见上最后一面,匆匆赶往机场,却在途中遭遇了可怕的车祸。那次事故,不仅给她身体上留下了伤痕,更让她心中那段关于哥哥的记忆被彻底封存了起来。”
顾舫延感叹道:“难怪啊,在书杳与你分手后不久,你哥哥便回到了国内。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让书杳恰好遇到了他。即使失去了对往昔的记忆,但那份从幼时便建立起来的熟悉感,却难以被彻底抹去。”
于瞿溪苦涩地笑了笑,“所以我才说,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谭祖安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哎呀,好了,毕竟人家都已经成了你嫂子了。你应该好好祝福他们才是。其实,我觉得你哥也挺不容易的——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却跟自己的弟弟谈恋爱,他还能如此镇定地等待,这份从容与包容,真的很难不让人佩服。”
于瞿溪轻叹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释然:“我自然是祝福他们的。不久之后,我将会远赴国外历练,今晚就让我们尽情畅饮,将过往的一切都抛诸脑后吧。”说着,他高举起手中的酒杯,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来,干了这杯!”
时针悄然指向了凌晨两点,三人散乱地倚靠在包间的沙发上。谭祖安微闭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瞿溪,说真的,我们三个就是最好的兄弟。就算你去了国外,也别忘了常联系。海可枯石可烂,唯我兄弟情永不磨灭。”1
好甜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