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过后的几天,书杳和于寒砚天天待在一块,于寒砚到哪,她就跟到哪,连公司里的人都小声议论,于寒砚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问到:“书杳,过来。”
书杳闻声站起身走到他边上,他拉着她的坐在自己腿上,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和脸颊:“没发烧,你怎么了这几天?”
书杳头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上次聚会完,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小时候经历过的场景,莫名其妙的想接近你,你不在身边感觉又好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说,在我心里到底有什么,但我想不起来,就感觉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他听完书杳的话,瞬间顿了一下,他心里明白:确实很早就认识了,可是后来你把我忘了。
他轻轻拍她的后背:“不用担心,我以后会一直陪你,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说完,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的书杳,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睡吧。”
“你别走。”
“好,我不走,你就在这睡,我在旁边陪你。”
书杳这才缓缓闭上眼,他看着她,不经想起了小时候:
“寒砚哥哥,寒砚哥哥,我又来找你玩了,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前几天吃的蛋糕我还想吃。”
“好,等下带你去吃。不过得等我把作业写完。”就这样,她坐在他旁边玩,玩够了就看着她写作业。这时,于爷爷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人,笑道:“谁家的小姑娘来啦?”听到声音的两小只回头,于诞笑着走到他们旁边,书杳伸手,于诞把他抱起来,戳戳她白皙稚嫩的脸蛋:“来找你砚哥哥去玩是不是啊?”
书杳烂漫稚嫩的声音说道:“于爷爷,又被你发现了,砚哥哥还没写完作业,我等等他。”
于寒砚开口道:“爷爷,很快写完了。”
于诞摸了摸他头:“寒砚啊,别老是学习,该玩的时候就好好玩。”
“知道了,爷爷。”
于诞抱着小书杳坐了下来,问:“小杳啊,爷爷问你,喜不喜欢你砚哥哥啊?”
她答得很快:“喜欢,非常喜欢。”
“喔,哈哈哈,小书杳真可爱。”
于寒砚写完后,书杳便缠着他不放,跟在他后面,他带她玩什么,她就玩什么。这还得源于她出生的百日宴里,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她哭得老凶了,不管那些大人怎么哄都没能让她安静下来,直到她看见了他,她才停止哭声,众人都非常诧异,当时淮宴(于寒砚父亲)叫他去碰碰小书杳,他伸出笨拙的手刚要摸摸她的小脸蛋,却被她的小手抓着不放,她笑了,众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有再一次被震惊,书峪铮笑道:“看来这小丫头很喜欢小砚呢。”
淮宴笑道:“小孩子嘛,可能就讨喜,小书杳肯定也喜欢寒砚。”
从那以后,于寒砚时不时往书家跑,但是到她会走路说话的年纪,他也该上一年级,后来就反过来了,书杳往于家跑。
直到他九岁的时候,他父母出差车祸,也便离开了他,只留他一人,于寒砚在家人面前假装坚强,爷爷的安慰,舅舅和舅母的安慰,他都会说:“我没事。”
那以后书杳几乎天天都待在于家,于寒砚从学校回来就带着她玩,直到他十三岁那年出国,两人便失去了所有联系,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二十岁了,他在国外读完自己的学业,他们都说他很优秀,连跳了好几级,可他毫不关心他们的评价。
再次见到书杳是她大一的时候,他偷偷去看过她,可她当时跟另一个男生走了,他也识趣的离开A大,后来慢慢成立的自己的公司,而且越做越大,于诞也为他感到高兴,也为他感到伤心,偌大家族企业不继承,却要自己开公司,可于寒砚说到:“爷爷,现在公司是舅舅打理,我就不参与了,而且舅舅也打理得很好。”
他成立的公司很快也得到认可,也逐渐在商业界展露实力,二十二岁时又再次出国,使公司站稳了脚。直到他知道书杳跟自己的表弟谈恋爱再到分手,他肯回国了。
于寒砚看着熟睡的书杳,伸手碰了碰她的睫毛,帮她盖好毛毯,又回到办公桌处理文件,时不时看向她。
他脑海里闪出一个疑问:‘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什么叫做好像?她自己都不记得吗……等...等等,我不在的时候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是失忆吗?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于爷爷,对方接的很快:“喂,寒砚啊,怎么了?”
“爷爷,我问你,我出国的那些年,书杳出什么事了?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应该认识我的,为什么她见我的时候却不认识我?”于寒砚说完,对面停顿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这个,等你下班回家了,爷爷再跟你讲,好了,爷爷跟你茂爷爷还在下棋呢,我先挂了。”
于诞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叹了一口气:“害,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