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虽然走的快,但还是不放心地回头张望了一下,确保张桂源跟上后,才放心地上了楼。
张桂源跟在他的后面,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心翼翼地将暖手宝放在床头的地方,他反手脱掉了身上的T恤衫,正准备洗澡之际,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一声。
是节目组的短信。
换乘恋爱节目组“如果还有遗憾,不如先试着正视自己的心。”
换乘恋爱节目组“你的X没有选择你。”
看着这条消息,张桂源的眸色加深了几分。
他的眉头拧成一条线,薄唇微抿。
这条信息会是谁发的呢?
他的心里没有答案。
镜头一转,对准了正坐在房间里的陈浚铭。
他靠在床头,刚洗过的头发时不时有几滴水滴滑落下来。
他已经确认完了手机上的短信。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内容,他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下来。
无论是善意还是释放魅力,陈浚铭无法否认的是,自己的确被触动了。
因为信息栏里写着:
换乘恋爱节目组“向日葵的花语是,希望你能热烈自由地奔赴每一个明天,我把所有的美好,都送给你。”
跟在后面的还有一条。
换乘恋爱节目组“你的X没有选择你。”
但是陈浚铭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落在了上面那条信息的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因为陈奕恒没有选择自己而感到难过。
他好像逐渐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他的情绪不再被牵着走。
谢谢你。
陈浚铭在心里默默道。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盒巧克力,取出一颗塞进嘴里。
嗯,很甜。
……
长夜终有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由于是周末,难得的没有人早起,大家昨天晚上一致决定不做早饭了,一周的工作加上昨天的约会,就算是再高能量的人也会稍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直到接近中午11点,才有人穿着睡衣走出来。
杨博文洗漱完毕,就来到了楼下查看冰箱里的食材,不过似乎一开始买的那些食材都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
他将剩余的食材掏出来,研究着可以准备些什么。
恰好左奇函此时也揉着眼睛朝着厨房里走,他的牛奶还冰在冰箱里。
两个人不可避免地遇到了。
左奇函的脚步顿住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转身离开又会显得太明显,于是他伸出一只手,强行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左奇函“早?”
杨博文淡淡瞥了他一眼。
杨博文“不早了。”
左奇函尴尬地笑了笑。
左奇函“那,午?”
杨博文被他的回答逗笑了,他放下手中正在检查的食材,对上左奇函不安的视线。
杨博文“跟我说话,有这么尴尬吗?”
左奇函“不、不尴尬啊。”
左奇函的视线飘忽,就是不敢直视杨博文的眼睛。
杨博文忍不住嗤笑一声。
杨博文“还说不尴尬?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左奇函“我是还没睡醒…”
左奇函偷偷眯起一只眼睛瞄了瞄杨博文,然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左奇函“哎呀,好困啊,我要回去接着睡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杨博文才慢慢垂下眸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杨博文“胆小鬼。”
陈奕恒“哎?你怎么回来了啊?不是说要去拿牛奶吗?”
陈奕恒看着跟做贼心虚一样跑回来的左奇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明几分钟前这家伙自信满满地走出去说要去拿自己的牛奶。
左奇函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左奇函“我突然又不想喝了。”
陈奕恒“你真奇怪。”
陈奕恒嗔怪一句,倒也没继续问下去。
左奇函“怎么奇怪了啊?我突然不想喝了不行吗?”
左奇函撇了撇嘴,理不直气也壮。
陈奕恒“行行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左奇函想做什么都可以啦。”
陈奕恒宠溺地过去揉了揉他的刘海,然后对着空气比了个投篮的姿势。
陈奕恒“走了啊,我去洗漱去了。”
左奇函“去吧你。”
左奇函推了一把他的小腿,然后重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忍不住小声唾骂自己。
左奇函“没用的家伙,你怎么那么怂啊?不就是一个杨博文而已嘛……”
左奇函“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两只小腿不停地在床边扑腾。
陈奕恒洗漱完回来,就看见两只白皙的小腿在外面晃来晃去,看得他的眸色逐渐加深,忍不住上前握住左奇函的脚踝。
陈奕恒“干嘛呢你?”
左奇函感受到脚踝上冰冷的触感,第一反应是立马挣脱开来,可偏偏陈奕恒又钳制的紧,叫他动弹不得。
左奇函“你先放手。”
左奇函抗议道。
陈奕恒“你让我放我就放啊?”
陈奕恒略显玩味地看了看被窝里的左奇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他腾出一只手掀开左奇函头上的被子,凑到他的耳边。
陈奕恒“我倒要看看,我不放手你能怎么样?”
可恶……左奇函心里暗骂一声不好,然后直接一个翻身,一不做二不休,将陈奕恒压在了身下,气势汹汹道。
左奇函“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他的两只腿夹住了陈奕恒的上半身,欺身压过去。
左奇函“怎么样?还敢恶作剧吗?”
陈奕恒看着他越来越凑近的脸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顺着口水的吞咽滑动。
陈奕恒“不、不敢了。”
他双手朝头上举,做出一副“投降”姿态,看得左奇函是相当满意了。
看看……就得这种态度才对嘛。
谁是大小王还分不清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带着对陈奕恒的钳制也弱了几分,陈奕恒看准时机又反压了过去,他双腿跨坐在左奇函腰两侧,一只大手将他的两个手腕扣住举过头顶,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恶劣。
然后凑近左奇函的脖子,不怀好意地往那里吹着气,直到看到左奇函的眼尾都憋红了,他才勾了勾唇,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戳了戳左奇函的脸颊,声音撩人。
陈奕恒“还玩么?”
想玩,我就接着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