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硬生生睡到11点才起,一打开门刚好撞上了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张奕然。
他揉了揉眼睛,轻笑着打招呼。
左奇函“早?你也才起?”
张奕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张奕然“睡过头了……”
两人相视一笑,最终默契地坐到了餐桌前。
左奇函“嘶……都凉了,我热一热。”
张奕然“我来帮你。”
张奕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盘子,仿佛是做了很多次一样。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饭,张奕然便去上班了。
下午13:00.pm. 张奕然上班。
他走后,左奇函也换了一身行头,带着个拇指相机和支架便出去了。
下午13:30.pm. 左奇函外出。
换乘小屋里一时空无一人。
直到晚上六点,才有人缓缓踩着夕阳的影子缓缓走回来。
陈浚铭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一晃一晃地背着包,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开口。
陈浚铭“我回来啦!”
可惜的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甚至屋子里的灯都还没打开。
他失落地低下头,眸中的兴奋情绪都淡了几分。
陈浚铭“原来我是第一个回来的吗……”
他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然后将背包放回房间里,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书看起来。
后来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回来,他才慢悠悠地拖着步子回了房间。
晚上7点半,左奇函回来了,陈浚铭一听到动静就立马迎了出来。
陈浚铭“终于回来啦!”
左奇函这才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左奇函“嗯,你已经回来了?这么早?”
陈浚铭“是啊,我都等了你们好久了。”
左奇函闻言摸了摸他的头。
左奇函“辛苦啦。”
陈浚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傻笑道。
陈浚铭“其实也没有那么久啦……”
左奇函“不管怎样,都辛苦啦。”
左奇函脱下自己的鞋子,换好拖鞋跟着他一起走到客厅,洗了洗手之后便戴上了围裙。
陈浚铭在旁边托着腮看着他,一脸呆萌的样子。
陈浚铭“你要做饭吗?”
左奇函挑了挑眉,闻言手一顿。
左奇函“不然你来做?”
陈浚铭悻悻地闭上嘴。
好好好,他还是不说话了,真怕左奇函最后真让他来做。
看着陈浚铭闭上嘴当鹌鹑的样子,左奇函忍不住勾唇一笑。
左奇函“好啦,骗你的小孩儿,我来做,你去看书吧。”
他的视线落在客厅茶几上摊开的书上。
陈浚铭却忍不住嘟了嘟嘴。
陈浚铭“不是……你们怎么都叫我小孩儿啊?我哪里看起来像小孩儿了?”
左奇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左奇函“从头到脚看起来都像。”
陈浚铭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地坐下来,赌气地故意用力把书翻得沙沙作响。
听得左奇函忍不住偷笑。
说他是小孩儿真是一点没错。
只有小孩才会故意发出动静,告诉大人他生气了。
张函瑞“哈喽,我们回来啦~”
门口又传来开门的声音,这次回来的是王橹杰和张函瑞。
左奇函“回来了。”
左奇函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快速从两人身上闪过,便又移开了目光。
陈浚铭“哎?你们俩怎么是一起回来的啊?”
陈浚铭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函瑞刚准备解释,身旁的王橹杰直接打断道。
王橹杰“顺路。”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直接把陈浚铭给堵了回去。
陈浚铭“这样嘛……”
陈浚铭不解地挠挠头,下一秒立马选择了相信。
张函瑞上楼换了身衣服,走进厨房,视线落在左奇函身上,轻声道。
张函瑞“要帮忙吗?”
左奇函切菜的手一顿,思考了片刻。
左奇函“那你可以帮我把土豆削一下吗?”
张函瑞满口答应。
张函瑞“没问题。”
他走到挂着围裙的地方,取下来穿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拿起案板上的土豆,打开水龙头清洗起来。
左奇函有点强迫症,因此看着张函瑞穿着根本没系好的围裙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额角都在突突。
他忍不住开口。
左奇函“那个……”
张函瑞“嗯?怎么了?”
张函瑞立马转过身来看他。
左奇函没吭声,而且直接走到他的身后,将他系的松松垮垮的围裙带子解下来,又重新给他系了一个蝴蝶结,才满意地松开手。
左奇函“这下看起来好多了。”
张函瑞伸出手去摸了摸,才意识到他是在给自己重新系围裙,于是立马感谢道。
张函瑞“谢谢,我都没发现。”
左奇函“不客气。”
王橹杰此时也刚好从楼上走下来,他极为熟稔地走到张函瑞身边,背过身将手撑在台上问道。
王橹杰“在干嘛呢?”
张函瑞晃了晃手里的土豆,头也没抬。
张函瑞“洗土豆呢。”
左奇函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于是出声道。
左奇函“你要帮忙吗?”
王橹杰闻言才抬眼看向他,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袖子挽起来。
王橹杰“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左奇函的眼珠子转了转。
左奇函“那……你会煮饭吗?”
他补充道。
左奇函“我饭还没煮,你会的话麻烦你煮一下吧。”
王橹杰“好。”
陈浚铭在外面等着肚子都饿了,这是刚好听见门外传来门铃的声音,于是立马跑出去开门。
陈浚铭“回来啦?”
这次回来的是张奕然,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大袋芒果。
张奕然“嗯。”
张奕然看了他一眼,换掉脚下的鞋子,穿上拖鞋,将手中的芒果放进了冰箱。
张桂源和陈奕恒是一起回来的,两人刚好在路上碰到了,顺便一起走了回来。
张函瑞端着手里的盘子放在餐桌上,然后清点了一点目前的人头,喃喃道。
张函瑞“都回来了…就差博文老师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下,门口的动静打了起来,是拧门把手的声音。
杨博文笑着走进来,揉了揉鼻子。
杨博文“看来有人说我了呢,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打喷嚏。”
左奇函“刚好,菜齐了,人也齐了。”
左奇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