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看着微笑着拿话筒向自己走来的白辄,感觉现在脸上明晃晃写着6个字:
演都不演了?
不是哥们,人家抽安和的时候好歹还是暗箱操作,你这是直接明箱指定????
不是,那之前那些暗箱操作的人算什么?
看好戏的我算什么?
算他们没手段?算了我好欺负吗?
温浅看着已经把话筒递到自己手里的白辄,默默把话筒推了回去,两眼一闭说瞎话:
"很感温副会长的好意,但是作为社恐,我觉得这种感悟还是私下自己消化比较好。"
"怎么会呢?温同学的能言善辩我是见过的,不用不好意思。"
白辄一把抓住温浅的手腕,用一种温柔但是强势的力量把话筒塞进他手里,然后,一边拉着他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浅:……你小子就会给我搞事情。
"没关系的温同学,畅所欲言,哪怕你在演讲这方面不是很擅长,我们都不会嘲笑你的哦~"
闻咎也加入这场拉扯,笑眯眯的看着温浅。
"讲什么都可以吧,畅所欲言?"
温浅干脆也不挣扎了,对着闻咎翻了个白眼,想着孩子爱玩让他玩吧——
才怪,可恶的小孩,我诅咒你们一会儿走大平路摔跤。
"是的,"白辄点点头,"温同学如果很需要鼓励的话,要我牵你上去吗?"
"不用,谢谢。"
温浅一把拍开白辄的手,向台上走去,用的劲还不小。
白辄唇边笑意不减,只是默默地揉着被拍红的手。
"他刚刚是不是对着我翻了个白眼?"闻咎有点不确定,悄悄问着沈听肆,"我长得有那么不好看吗"
"是的呢,他还打了我的手。"
沈听肆还没来得及回答,白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闻咎身边,阴恻恻的说。
傅词安看了看这边的暗潮涌动,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放在了走向台上的温浅。
他今天把头发随意绑了起来,身穿整齐的校服,台上的灯光使他本就具有很强冲击力的脸变得更加明艳。而
此时处于众人视线的中心,温浅微微一笑,摄人心魄,把话筒抵至嘴边: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下午好。"
清晰明朗的声音从话筒缓缓传开。
"听了前面那么多老师以及学长们的鼓励与期许,我想说的是,"
"其实前面我在发呆,我根本就没有认真听。"
礼堂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先向大家道个歉。"
温浅微微鞠躬,脸上还挂着歉意的表情,咋看一下还挺像回事。
"那这里我就简单说两句,第一还请各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千万不要以我为榜样。"
"第二,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说完温浅略一鞠躬,也不管台下什么反应,直接从台上手一撑跳了下来,把话筒递给有点愣住的白辄。
"白副会长,该收尾啦。"
温浅心情很好的拍了拍白辄的肩膀,坐到了位置上。
"宿主,你真的很能搞事诶,我感觉今天的热搜头条又是你。"0512絮絮叨叨。
"不是说要搞事吗?反正既然剧情点都偏了,那我们让他再偏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温浅耸耸肩。
这个时候台下同学们已经炸了,老师的表情也不是特别好看,但是温浅温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也就没出声。
f4也是反应各不同。
沈听肆一脸不可置信。
闻咎乐不可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傅词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向温浅的眼神里面又带了几分探究。
而白辄在短暂的愣神后马上调整了过来,走到台上打了个圆场,又说了几句,鸡汤大典终于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