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闻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前面,正冲他眨着眼。
"呵呵,那还是不用了,"温浅表示拒绝,然后明知故问,"你和白辄都是f4之一?"
"啊,是的,"闻咎笑眯眯的,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走来的傅词安和紧随其后的沈听肆,"他俩也都是哦。"
"你运气还是挺好的,半天时间就跟我们有了交集。"
"那这个福气我可是不太敢要。"温浅挂出职业假笑。
"啊,对了,之前你在我和傅词安面前说f4坏话的时候,我听得可伤心了。"闻咎好像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做出一副伤心状,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
"你就对我们敌意这么大吗?我会伤心的啊。"周围顿时一阵惊呼,温浅这才发现他身边已经聚满了人。
走过来的两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傅词安轻轻皱了皱眉,说了一句不要欺负同学,看了温浅一眼就坐到了位置上准备一会儿的发言。
而沈听肆则是偷看了温浅两眼,和温浅对视后又赌气般的转过头去。
一旁的白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微笑着等待着温浅的回答。
"……一个两个黑心肝的。"温浅看着他们的反应,小声叹道。
"嗯,可能是我比较仇富吧,"温浅想着反正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干脆豁出去了,也不在意他们有没有听到前面的抱怨,"比较仇恨比自己有钱的。"
"…可是我记得你好像还夸了傅词安,还有听说你和白辄相处的也不错,你是在针对我吗?"闻咎发现这人果然有意思,又作幽怨状问。
"我发现你戏很多哎,没针对你,那边还有一个被我泼的。"
温浅直接开摆。
"当时也是你要求的真实评价,我全是实话实说。"
"而且你也长的不丑,成年人要对自己有信心。"温浅认真的说。
周围的人:……
"……"
闻咎的完美笑容出现了裂痕,温浅估计着这家伙已经在酝酿着怎么把他套麻袋里揍一顿了。
而一旁的沈听肆脸色也不太好看,温浅盘算着他俩要是待会儿一起突然发难,有几成可能可以突围。
"迎新典礼马上要开始了,有什么私人恩怨私下再提。"
是傅词安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仔细看他唇角边还有细微的笑意。
温浅冲他报以感激一笑,无论这家伙是出于什么来意,好歹是帮自己解了围。
傅词安看着眼前人明媚而不自知的笑容,看了几眼后默默挪开了目光。
"嗯,傅词安说的对。"白辄出声附和,拍了拍闻咎肩膀以示安慰,但眼里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见此闻咎只能幽怨的看了温浅一眼,回应他的是温浅一个安慰的微笑,以及"别生气了"的口型。
闻咎瞬间感觉自己心情明媚了起来,非常好哄的乖乖坐到了位置上。
而一旁的一群人已经吃瓜吃嗨了,一些有拍照的人互相交换着"磕到了"等眼神,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坐回位置。
典礼无非就是长篇大论的心灵鸡汤,温浅所在的这排人不多,特别是身边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温浅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一直都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特别是这种根本听不下去一点的演讲。
而看身边那群少爷小姐密语不断的反应来看,他们跟自己大部分应该都是一样的。
f4的反应也是各有不同,傅词安中途就离场了。
闻咎直接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跟哪个人聊着。
沈听肆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似乎在单手打游戏。
而白辄是这里面最认真的,坐姿端正,安静的做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听众。
这种现象直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