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回到房间,换洗了衣物后缓缓坐下
他缓缓打开前几天刚看的《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
在那个所谓的游戏旁边写道
“如果她的朋友是真的朋友,那我是不是没有朋友?
她说了要做我的朋友,可…
她… 会是真的朋友吗?”
明天还要训练呢,他摇摇头想把脑袋里面的东西给甩出去
可是他却无法忽略,心因她的话而产生的悸动
“如果呢…”
这边,初季做出了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
她看着他好像丧失了自己的样子,觉得很可惜
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的,不是

初季的眼神骤然冷却,那双黝黑如深潭的眸子死死锁定在某一处,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洞穿。
“怎么办呢?”
“不知道小年糕能不能走出来”
但她心里在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时,其实就已经下了个决定了
用真心养他…
“倘若游戏中的巨大关卡,便是不断有人去质疑一个优秀的人,使其逐渐丧失自信,光芒黯淡,甚至让身边的人对他如众叛亲离般孤立,尤其是让那个他所亲近、依赖的人对他背后捅刀,那可就着实有些棘手了。”
“可偏偏…是他”
“偏偏…是我”
初季并非心生抱怨,而是在默默思索着这个关卡所能赋予他们的意义。难道是一个极为强大的自我?一个难以被他人伤害,且始终坚信自我的存在?
是的吧?
是的。
在那高压环境,无论学校还是身边人施压的时候
她或许真的病了
获得了一种能够剥离自我、令自己不断陷入质疑的病症。这种病像是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内心的裂痕,将每一个笃定的念头撕碎,让思绪在无尽的迷宫中徘徊,难以找到出口。怀疑如同潮水般涌来,侵蚀着原本坚固的信念,使人不得不直面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脆弱与不安。
怎么走出来的呢?
记不清了
也许太过壮烈,让大脑都为之一颤吧
只记得猛的一瞬,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真的永远坚定地相信自己了
帮他?…好像有点多管闲事
“那还要不要帮呢…?”
初季“系统”
初季“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有一个和我很像的人吗?”
噔噔噔噔系统对啊
噔噔噔噔系统苏新皓啊
初季“不介绍下?”
噔噔噔噔系统都说像了
噔噔噔噔系统具体要自己了解
初季“没用的老登”
老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宿主有事的时候规规矩矩喊系统,没事的时候就直接喊老登了
初季心里真的很无语
但同时好像懂了什么
“他…是…我吗?”
初季“他好像是个练习生吧?”
噔噔噔噔系统是的,宿主
初季“可以在网上查得到吗?”
噔噔噔噔系统当然了,他们都是公开的
“他们…”
“…队手们?”
初季花了大概两三天的时间,把他们的物料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初季呵呵
初季真的是好队友,好朋友啊…
初季不否认一开始的真心,可后来都是疯了吗?
初季“系统,你现在可以实时调控苏新皓现在的画面给我看吗?”
噔噔噔噔系统等等哈
画面里面他们正在练舞,可无论怎么看出去的注意力都只在苏新皓的身上,他的框架最大,而且跳的最标准。一转眼到了休息的时候,苏新皓也不像别人那样打打闹闹,而是一个人安静的看手机,复盘刚才的舞蹈动作。与旁边吵吵闹闹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真是我”
“同一维度、另一时空的我”
既然如此…
“如果他真的生了病 …”
“那就…”
“以身为药,以我的真心做药引”
“我就不信…治不好他”
初季等我…
初季在口中喃喃道
“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