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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矮人们围了上来，手里捧着发光的浆果递到三人面前。那些浆果泛着柔和的暖光，凑近了能闻到清甜的气息，胡列娜接过一颗咬了一口，瞬间觉得耗损的灵力回来了几分，连舌尖的血腥味都淡了不少。

“他们好像在感谢我们。”水冰儿看着小矮人们叽叽喳喳比划着，虽然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份纯粹的善意。她注意到小矮人们的光石碎屑不再消散，反而重新凝聚成豆大的光点，在掌心轻轻跳动。

林魇却没放松警惕，他盯着裂隙消失的岩壁，指尖在地面划着什么。“刚才那怪物的气息……和我小时候在古籍里见过的插画很像。”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沉，“书上说，那是‘裂隙之影’，以世界的缝隙为食，一旦让它彻底爬出，整座山脉都会被拖进虚空。”

胡列娜捏紧了怀中的光书，封面上的三角印记似乎微微发烫。“可我们明明把它打回去了。”

“是暂时的。”林魇抬头，眼神凝重，“你看岩壁上的纹路。”

三人凑近了才发现，那些平息的纹路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颜色变得极淡，像一层透明的蛛网。更诡异的是，纹路的端点都指向一个方向——山脉深处。

小矮人们突然安静下来，齐齐朝着深处跪拜，嘴里发出哀伤的调子。胡列娜低头看着光书上的印记，那三角符号的边角，正隐隐朝着深处的方向发亮。

水冰儿的手轻轻覆上岩壁，冰凉的触感下，似乎能感受到微弱的脉动，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吸。

“它没走。”林魇的声音压得很低，“它在等，等我们过去，或者……等别的什么。”

风从洞穴深处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与之前怪物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光书的封面轻轻颤动，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决定。无论深处有什么在等着，他们都必须走下去——为了彻底终结这一切，也为了弄清楚，那道三角印记，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们跟着小矮人们指引的方向，朝着洞穴更深处走去。身后，那些发光的浆果渐渐隐入黑暗，而前方的路，只有岩壁上若隐若现的淡色纹路，在无声地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