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有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一美,是不是…早恋了??军训这几天反常地努力,就像是…要装逼给谁看似的。每次都是最早起来训练的那个,回宿舍最晚的那个,几乎每次回来都气喘吁吁,匆匆喝了口水就又出去了。他也曾问过美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美歪头笑笑,一副欠揍的样子。
“为了保护某个重要的人啊。”
“……你小子…才几岁啊就早恋上了。” 英白眼一翻,继续训练去了。
“英!过来一下!!” 法在宿舍门口叫他,肉眼可见地兴奋。
“啊……” 刚走开没几步的英仰天暴鸣。
法拿着张纸条,和其他人扎成一堆研究那张龙飞凤舞的字,嘻嘻哈哈的,英站在一旁无人在意。
“………法。”
“呦,来啦?快快快,我在门缝那抽出来的,好像是给你的情书,你看看,就是字丑的令人难以下目。”
“………情书?我???” 英接过了纸。“……是不是情书我不知道,反正这字撩的跟美有的一拼。”然后把上面写得堪称草书的英文一个个译出来。
“亲…爱…的…你好…好可爱???” 英语倒吸一口冷气,两眼一黑看不见这个形容词的未来。
“然后呢然后呢?” 法憋着笑,意犹未尽的问。
“我…好…想…要…把你……” 英战略性沉默。
“……What the f**k ??!”
“…?” 其他人傻了。
“…没事,后面的…都挺正常的哈…挺正常的…都去训练吧,等会儿瓷教官回来用板砖抽死你们就老实了。” (…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我本来想是写…用…拖鞋抽的…) (心虚…)
人群终于散了,各做各的,一一 除了英。
祂愣着一直看到了结尾作者的名字:永远站在你身后的USA。字很潦草,英也是盯了好久才看出来那堆成一坨的玩意儿是作案人的名字。
(解说员清嗓) 那年,注意看,英师傅像个伪人一样站在原地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把母语理解错了并不断观察那张疑似伪人亲笔撩的小H文啊呸情书极为想确认是哪个伪人用祂伪人的文笔和修辞手法写出的伪人文章。(解说员断气)
一一一尽管答案已经相当明显。
又是一年军训周。正值深秋,军营的枫叶红得扬扬洒洒,秋风时不时哼会儿高音。
一群人就这么躺在枫树林下,时不时爆出大叫声和嘲笑声……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英的旁边,凑上了祂的耳边。
“ 英。”
“……嗯。” 咬着茶杯的英说话含糊不清。
“我爱你。”
“噗一一一一一啊啊啊啊??? 发烧烧傻了!? ”
“怎么?很意外?那时的信你也认出来是我写的了吧”美笑笑,在草地上躺下,等着英的回答。
“…嗯,但我不信。”
“那现在呢?~”
“…信了,谢谢。”英翻了个白眼,就势一躺。
“噗…所以呢?”
“所以…”英翻了个身,两人近得英低头就是另一个故事。
“我也是?”
“荣幸至极,亲爱的。”美轻笑,手不知什么时候圈上了英的脖子……
听取蛙啊呸哇声一片。
“我好像知道当年你要保护什么了。”
“不是当年。”
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