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开机的大日子悄然而至,鞠婧祎提早抵达现场心中却莫名忐忑。环顾四周,未见陈都灵的身影,她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仿佛这样能暂时缓解内心的焦虑。随意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缓缓坐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纷扰的思绪与苦恼一并呼出。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声,接着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鞠婧祎猛地回头眉头紧锁,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无聊。然而当她看到那张欠抽的笑脸时,所有的愤怒瞬间凝固,是陈都灵。
陈都灵穿着一件蓝色皮夹克外套,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柔软的棉服,整个人看起来很阳光。她脸上的笑容也像这温暖的阳光,却狠狠刺痛了鞠婧祎的心。凭什么她可以这么轻松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自己却在这里独自内耗。
“别闹”,鞠婧祎怏怏地说了一句,语气有些不满。
“怎么,心情不好啊?”陈都灵问道。
鞠婧祎本想发火,但看到陈都灵那张带着关切的像兔子一样无辜的脸时,只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无力。
“没有,只是有点饿。”鞠婧祎随口找了个借口。虽然确实没吃早饭。
陈都灵笑了笑,将手中的煎饼递了过去,“给你的,吃吧。”
鞠婧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有这么好心?不会偷偷下毒了吧?”
陈都灵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没错,下毒了,毒死你,这样我就是唯一女主了。”鞠婧祎被她逗笑,一把接过煎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呢。”
开机仪式在一片和谐与期待中圆满落幕,比鞠婧祎心中预设的场景还要顺利几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剧组的每一个成员身上,似乎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即将创造辉煌的预兆。鞠婧祎站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里充满了对新角色的憧憬。仪式结束后,她没有丝毫耽搁,和陈都灵径直走向化妆间,心中已迫不及待想要进一步沉浸于即将演绎的故事之中。
手中的剧本仿佛是一块磁石,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这部剧名为《双生帝影》,讲述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因家族需要维持微妙的平衡,被无情的父母送往敌国作为质子。原本,按照家族的计划,只需一人前往,这突如其来的命运抉择,让两姐妹之间原本就微妙的情感关系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她们开始互相猜忌,暗自较劲,都希望能让对方成为那个踏上异国他乡的人。
然而,在一次次的明争暗斗中,两姐妹逐渐明白逃避和牺牲他人并非长久之计,她们不服,她们的目标不再是简单的生存,与其被动接受命运何不主动出击,颠覆着看似不可动摇的局势,这样一来,她们都不必再受命运的摆布。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种子,在她们心中生根发芽,最终,在一次次精心策划的行动中,她们不仅成功颠覆了敌国,还亲手结束了那对将她们视为棋子、毫无亲情可言的父母的生命,从此,双姐妹并肩而坐,成为了这片大陆上唯二的女帝,书写了一段属于自己的传奇。
“我还从来没演过这样的角色呢,这剧本真是精彩!”鞠婧祎由衷地感叹道。一旁的陈都灵正低头沉思,似乎也在细细品味着剧本的每一个细节。片刻后,她抬头望向鞠婧祎,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那你觉得主角的人设怎么样?”
鞠婧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觉得人设很好啊,共同对抗不公,让人敬佩。至于她们最终选择的那个……嗯,虽然手段极端,但在那种环境下,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陈都灵还想要继续询问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打断:“好了吗?可以开始了,现在的光线刚刚好,导演在催了。”统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化妆老师迅速将手中的工具归位,一边回应着:“好了好了,马上就来。”一边为鞠婧祎做着最后的整理。鞠婧祎站起身,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她知道,这一刻,她不仅是鞠婧祎,更是那个即将在银幕上绽放光芒的双胞胎姐妹之一。随着化妆间的门缓缓打开,鞠婧祎和陈都灵踏上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姐姐,为什么我们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姜芜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滴落在她紧紧抱着的姜妄言肩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恨与不甘,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不公都凝聚在了这一刻。
姜妄言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姜芜衣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她温柔地替姜芜衣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天道不公只因你我皆是女身。既如此,那我们就将这天下逆转为女人主宰如何?”姜妄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渴望,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
“好啊,既然天道不公,那我们就推翻公道,女子亦能撑起这片天。”姜芜衣闻言,目光与姜妄言交汇,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天真的残忍,那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愤怒与不甘的爆发。
而另一边,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鞠婧祎和陈都灵从刚刚那深情的对手戏中抽离出来,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程琳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们不错啊,第一场就这么和谐,一条过啊!”
鞠婧祎听到导演的夸奖,顿时害羞得不知所措,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还是导演指导得好。”
陈都灵低头看着身边这个做着可爱举动的小人,也忍不住轻笑。
两人准备换个衣服,开始下一场的拍摄。走到更衣室的时候,鞠婧祎的好奇心驱使她随口问了一句:“我觉得这姐妹俩怪怪的,谁家姐妹眼神里充满了缱绻啊,编剧是不是写错了词啊?”
陈都灵没有回答,鞠婧祎抬眼瞥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回答,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然而,陈都灵的内心却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平静。只是极力的压抑自己,她转头看向鞠婧祎轻声说道,“剧本或许没有写错,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对姐妹的情感。”
当一切准备就绪,她们再次踏入舞台时,那一刻,她不再是鞠婧祎,她也不再是陈都灵,而是那个背负着仇恨,却又在权力与亲情间挣扎的姜芜衣和姜妄言
灯光聚焦,姜芜衣站在高高的龙椅前,俯视着面前跪地求饶的两人——她的父皇与母后。她的目光复杂,心中那丝一闪而过的怜惜转瞬即逝,迅速被熊熊燃烧的恨意所吞噬。她轻启薄唇,声音冷冽如寒风:“父皇母后,下一世再好好给你们送终吧。”
男人,即她的父皇,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衣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可是你父皇啊!”他的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不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会走到这一步。
姜芜衣冷笑一声,“呵,你想把我和姐姐送去敌国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你的女儿吗?你明知道每一个送过去的皇兄皇姐都会被他们活生生吃掉,可你还是选择牺牲我们,你有想过我们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含着痛苦。
这时,女人,即她的母后,也开始哭泣的上气不接下气:“母后错了,都怪他,是他非要让你们去送死的。他非说一个不痛不痒的孩子就能换的边疆安稳百年。别杀我,要杀就杀他吧,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啊,我也阻拦过可是无用啊!”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姜芜衣的眼中却没有任何动摇。
“母后,我知道这并非你本意,可是……”姜芜衣走到女人的身边,抬起女人的双手抚摸道,“这双镯子果真不凡,只是用我姐妹二人性命换来的,您戴着不觉得重吗?我二人的性命竟不如一对金镯,太可笑了!”姜芜衣疯狂大笑,那是被抛弃的痛苦。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愤怒
站在一旁的姜妄言看着妹妹如此模样,心中不禁生出无限怜惜。她一步一步走下阶梯直至跪着的二人,没有犹豫一刀捅死了女人。男人看着面前的一幕恐惧达到了顶点,他连忙磕头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们,只要别杀我,皇位我也不要了!”
姜妄言听得烦躁,伸手想继续捅男人,却被姜芜衣拦住:“慢着。”男人闻言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宽恕,脸上闪过一丝侥幸。然而,下一秒,他的人头已经落地,鲜血四溅,染红了华丽的宫殿。
这一刻,姜芜衣与姜妄言携手并肩站在龙椅前,她们的眼神中有胜利的喜悦,也有无法言说的悲哀,她们报了仇却也失去了太多。
窗外的阳光渐渐蔓延至她们的身躯,将原本阴暗沉闷的屋子照得明亮,那缕缕光芒是希望的种子,象征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