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

墨燕的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锁骨处还留着暧昧的红痕，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眼底却泛着兴奋的水光，偷偷往林颜声这边瞟。

林颜声（用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语气懒洋洋的）：“这节什么课？”

墨燕（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点没褪尽的沙哑，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又猛地顿住，眼神躲闪）：“体、体育课……

林颜声（挑眉，注意到他攥着衣角的手在微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怎么？还没够？

墨燕（脸“腾”地红了，猛地低下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林颜声（嗤笑一声，站起身整理裙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警告般的响）：“跟我走。

墨燕（立刻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慌忙应道）：“好。”

林颜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玉迷，他衬衫纽扣扣错了两颗，露出胸前被蹂躏过的痕迹，正咬着唇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出来。

林颜声（指了指门口）：“开个证明，就说我被你留到现在，没违规。”

玉迷（愣了一下，慌忙爬起来找纸笔，手还在抖，笔尖在纸上划过，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沙哑）：“……知道了。

他把写好的证明递过来，指尖故意蹭过林颜声的掌心，像只求关注的猫。林颜声接过纸，扫了一眼塞进包里，没理他那点小心思。

林颜声（拽着墨燕的领带往门口走，语气狠戾）：“走快点。

墨燕（被拽得一个趔趄，却没挣扎，反而偷偷勾起唇角，任由她拉着自己，后背挺得笔直，衬衫下的腰侧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嗯。

两人走到门口时，林颜声回头瞥了一眼，玉迷还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目光黏在她背影上，像被丢弃的大型犬，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喉间发出低低的、不满的呜咽。

林颜声（勾了勾唇角，收回视线，拽着墨燕踏出办公室）：“安分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墨燕（脚步轻快地跟上，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兴奋）：“……好。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林颜声捏着口袋里的证明，指尖冰凉，却莫名觉得安心——有这两个“东西”跟着，至少暂时安全。

体育馆里弥漫着橡胶和汗水的酸腐味，学生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所有目光却齐刷刷钉在林颜声身上，瞳孔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魏笙笙站在队伍前排，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的针，死死剜着林颜声，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念什么恶毒的诅咒。

林颜声（慢悠悠掏出玉迷写的证明，对着空气晃了晃，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玉老师留堂，迟到有理。

队列里的“学生”们没有反应，只有魏笙笙的脸色更难看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暗红的血珠。

墨燕（跟在林颜声身后，领带歪在一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蹭，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腰侧，声音带着点黏腻的委屈）：“刚才……还没够……”

林颜声（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格外刺耳）：“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墨燕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红印，却没生气，反而舔了舔唇角，眼底泛起更浓的兴奋，像被驯服的大型犬，乖乖跟在她身后，只是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带着点没被满足的渴望。

体育老师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拿着哨子的手关节泛白，却有着健硕的肌肉，让人浮想联翩

羽西归队。

林颜声（没动，反而往旁边的看台走，瞥了眼墨燕）：“站这等。

墨燕（立刻停下脚步，乖乖站在她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打红的脸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像株向阳的植物）：“……好。”

魏笙笙看着这一幕，嘴角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突然吹了声口哨。队列里几个“学生”猛地转过头，脖子转得像生锈的轴承，发出“嘎吱”的声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颜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林颜声（掏出证明晃了晃，眼神冷得像冰）：“没看见？我有假条。

那些“学生”的动作顿住了，像是被程序卡壳，魏笙笙的脸色更阴沉了，却没再敢妄动。

林颜声（靠在看台上，看着墨燕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痴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证明”和“玩伴”，确实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