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珩听到我电话里简宁的声音,凑过来,轻声问道。
郁少珩简宁怎么了?她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回去看看?
眼神中带着担忧,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似乎在担心我来回奔波会累着。
南风也从副驾驶座转过头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南风是啊,夫人,简小姐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还是回去一趟比较好。
简宁似乎听到了郁少珩和南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连忙说道。
简宁不用不用,你们不用回来,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你们帮我劝劝子铭就行了,我不想他太辛苦。
婴儿的啼哭声更大了,简宁有些手忙脚乱。
简宁宝宝哭得好厉害,我得赶紧去哄他了,先挂了啊。
傅语夏好。
郁少珩等我挂断电话,眉头微皱,语气中满是担忧。
郁少珩简宁听起来确实很虚弱,子铭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她和孩子,能忙得过来吗?要不我还是给南风打个电话,让他安排几个人去医院帮忙吧?
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拨号。
南风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安排,一边操作一边说道。
南风郁总,我已经安排了两个人去医院,都是经验丰富的护工,让他们先去帮着照顾简小姐和孩子。
操作完后,将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向后排。
南风夫人,您看这样可以吗?
郁少珩嗯,这样也好。
郁少珩点了点头,稍微放下心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郁少珩老婆,你也别太担心简宁了,有子铭在,还有护工帮忙,她会没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知道吗?
眼神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
傅语夏嗯嗯,我知道。
郁少珩乖,我的老婆最听话了。
郁少珩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郁少珩南风,让司机开稳点,夫人要是累了,我们就开慢点,不着急。
南风好的,郁总。
南风立刻传达了郁少珩的指示,然后又转过头来。
南风夫人,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这时,郁少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南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子铭打来的。
南风郁总,是顾总打来的。
转头看向郁少珩,等待他的指示。
南风要不要接?
郁少珩睁开眼睛,微微皱眉,有些疑惑顾子铭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原因,但还是点了点头。
郁少珩接吧,开免提。
坐直身体,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似乎担心电话里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顾子铭声音有些焦急,背景中隐约有简宁的声音和婴儿的啼哭声。
顾子铭少珩,你和她还在一起吗?简宁她……她突然又开始肚子疼,医生正在检查,我有点担心,你们能不能回来一趟?
语气中满是担忧和无助。
郁少珩什么?简宁又肚子疼了?
郁少珩眼神瞬间变得紧张,低头看向我,然后对着电话说道。
郁少珩子铭,你先别慌,医生怎么说?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神色凝重地对我说。
郁少珩老婆,简宁情况不太好,我们得回医院一趟,你没问题吧?我让司机开快点。
傅语夏南风,快调头。
南风好的,夫人!
南风迅速对司机说道。
南风调头,回医院,开快点!
司机立刻打转向灯,熟练地调转车头,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医院驶去。
南风郁总,夫人,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让他们安排好医生,等我们一到,就可以给简小姐做检查。
郁少珩好,做得好。
郁少珩紧紧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试图安抚我。
郁少珩老婆,别担心,简宁会没事的。医院那边有准备,医生一定会处理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自己的眉头也紧紧皱着,神色十分担忧。
车子在路上疾驰,很快就回到了医院。南风提前下车,跑去医院门口借了轮椅,郁少珩则小心翼翼地护着我下车。
南风郁总,夫人,轮椅在这。
南风将轮椅推到我们面前,眼神焦急地望向医院内部。
南风我已经联系了简小姐的主治医生,他在病房等着了。
郁少珩好,走吧。
郁少珩扶着我坐上轮椅,然后亲自推着我,快步向医院病房走去。
郁少珩希望简宁不要有事。
语气中满是担忧,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前进。
傅语夏嗯嗯,希望没事!
我们很快来到了简宁的病房门口,顾子铭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到我们来了,立刻迎了上来。
顾子铭眼睛红红的,神色十分憔悴,声音有些颤抖。
顾子铭你们来了……医生还在里面检查,简宁她疼得一直在哭,我……我好担心。
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郁少珩子铭,你先冷静点。
郁少珩停下脚步,一只手依然扶着我的轮椅,另一只手拍了拍顾子铭的肩膀,语气沉稳但也带着担忧。
郁少珩医生一定会尽力的,简宁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转头看向病房门,眉头紧锁,然后低头轻声对我说。
郁少珩老婆,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情况。
傅语夏还是我去吧!
郁少珩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郁少珩好吧,那我陪你一起进去。子铭,你在门口等着,有什么消息医生会出来说的。
扶着我的轮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和我一起走进病房。
病房里,医生和护士们围在简宁的病床边,简宁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简宁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依赖,声音虚弱地唤道。
简宁你来啦……我好疼,我怕……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南风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而是警惕地守在那里,目光不时扫视着周围。
南风郁总,夫人,我在门口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外面。
轻轻带上了病房门,但没有关紧,以便能及时听到里面的动静。
傅语夏简宁,是伤口裂开了?还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