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有宅蛇居安处

青浦拽着白银光的手，站在青瓦白墙的院落门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他指着门楣上那块“青白蛇居”的木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哥！你看！这是青城山下的府邸，是白素贞前辈和灵明大哥——哦不，是齐天大圣，他们给我们的！”

白银光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内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院角有口井，井边种着青竹，竹下还有块光滑的青石——像极了他们在山里时常盘卧的那块。正屋的窗台上摆着两个陶碗，碗沿干干净净，像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我刚才问过邻居婆婆，”青浦跑进屋又跑出来，手里举着个青瓷瓶，“她说昨天有位白衣姐姐来过，放下这瓶药膏就走了，说专治佛光灼伤；还有个穿金甲的大哥，给院子里的竹浇了水，说以后竹子会越长越旺。”

他把药膏塞进白银光手里，又拉着他去看竹下的青石：“你看这石头，晒太阳肯定舒服！以后我们不用再住山洞，不用怕被人赶，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白银光指尖抚过青石表面，暖意从掌心漫开。他转头时，看见青浦正踮脚够竹梢上的嫩叶，像在山里时那样自在。远处传来青城山的鸟鸣，清越悠长，再没有金轮破空的刺耳声，也没有朱门紧闭的冷硬声。

“嗯，是家。”白银光轻声说，眼底的鳞光在阳光下柔和地闪了闪——这是他化形以来，第一次觉得“人身”也能如此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