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座问因佛心自有定数

灵山宝殿的莲台之上，孙悟空指尖捻着颗鲜果——那是刚从花果山捎来的桃子，果肉还带着露水的清甜。莲花童子捧着净瓶进来，忍不住好奇地问：“佛祖，玄奘法师在人间追着两条蛇妖不放，一心想在您面前立功，您怎么不选他留在灵山呢？”

孙悟空咬了口桃子，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他却毫不在意，只淡淡道：“他啊，和当年的法海一个样。”

“法海？”莲花童子眨了眨眼。

“眼里只认‘人妖’，不分‘善恶’。”孙悟空把桃核扔到旁边的云团里，那核立刻化作一道金光消散，“看见带点妖气的就喊打喊杀，这样的性子，留在灵山也是祸事。”他当年在人间见多了这样的人，法海执念太深，连白素贞那样的善妖都要镇压，玄奘如今的做派，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莲花童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他总说要在‘南无大圣舍利尊王佛’面前表现……”

“灵山现在是我的，规矩也得按我的来。”孙悟空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想表现？那就让他接着找吧——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他我就是新佛祖的。”

莲花童子被他逗笑了，捧着净瓶屈膝行礼：“那弟子去给南海的观音菩萨送封信。”说罢，化作一道金光飞出宝殿。

孙悟空望着殿外的云海，又拿起一颗桃子。人间的两条小蛇应该到白蛇庙了吧？他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偶尔化凡去人间走走，比在灵山听经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