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故事发生在闻时下山游历的那几年,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起初尘不到还不甚在意,后来见日复一日的等待依旧无果,心感焦急。
后来一个平常的,依旧没有闻时的上午,他收到了一份“礼物”。
雪白的棉花团子针脚紧密,躯干笔直,小小的一个有尘不到手掌这般大,严肃的小表情就和雪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奇了怪了,“礼物”的背面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共感娃娃。
尘不到先是疑惑了一会,质疑它的真实性,摸了摸小闻时的脑袋,理了理他的马尾辫,有整了整他的衣服,让他服服帖帖地在闻时的身上。
不论如何,尘不到心里大致有了个慰藉,他陪着闻时娃娃经历了无数个日月。
泡茶时先将洗茶瞬间冲出的茶香往娃娃的身上熏一熏,又将泡好的茶倒了个半满,递到了小闻时的面前。
现在两人身上染上了同一种气味,就像闻时真的在他身边吧。
闻时最近很奇怪,他偶尔衣袍会被小心翼翼地整理完毕,偶尔身上还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茶香,熟悉又陌生,就像某人最爱喝的那一款。
最近也许神经紧张,还幻听尘不到时长在自己耳边念叨。
“小雪人怎么还不回来,留我一个人守着这松云山,守着他们几个。”
“小没良心的。”
每当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他总要停下来,偷偷地嗫嚅:“尘不到……”
他真是昏了头了,什么时候都能想到他,实属有些阴魂不散了。
这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他。
再后来他总能感受些什么,或许是咸咸的海风,沙滩上喜人的打闹;有时是阳光打在他身上的明艳热烈,还有清晨时分的鸟鸣,热闹的街市。
更有时候,他会隐隐有种被放在口袋里的感觉,闷闷的,却嗅到了熟悉而又安心的气味。
手掌心会暖暖的,脸蛋会热热的,头顶像是被蹭了蹭,虽然手法像是在摸一只猫咪。
他一度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分外安心的,像是被某人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闻时攥着衣袍,将自己的脸整个闷在被子里,双膝屈起,闷闷地想着:“尘不到。”
另一边的松云山上
尘不到一手拿着一罐酒,缓慢地向着自己嘴里倒了一小口,靠近心口的位置是那只棉花娃娃,他趁着月色独酌,借着酒劲开口:“……闻时。”
也许两个人同时在深夜里默念对方的名字,对方也许真的能感受到。
闻时感觉到淡淡的酒气,还有属于尘不到的味道,他好像有些确定了。
冥冥之中尘不到好像就在他身边。
月光打在两人身上,罩着两颗炽热的心脏,这是否可以看作虔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