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休闲的云希阳,日子过得堪比退休老大爷。
外有程璐哥哥给他垫付医药费,买补给品。
内有陆雪亭给他买限量款书籍,程星乐每天推他出去晒太阳。
直到有一天,他被绑了。
绑了!
自己被绑在一个类似于棺材的地方。
被绑了一天就不好受,手脚连在一块,嘴巴里堵着一块又臭又粘的抹布,云希阳喉咙都要吐出来,抹布愣是蚊丝不动,塞的太紧了。
说不出话,但是他心里早就把一些人骂了,谁呀?你们都是谁呀?我可是云家的少爷,你们绑了我,知道有什么代价吗?
如果母亲知道后,你们全部牢底坐穿。
知道,还不赶紧把本少爷放了,放了!
说心里话,嘴唇动都没动,可他自己还是感到了可干舌燥。
咔。
一道门声。
云希阳佯装睡着的样子。
声音不是很大,可云希阳能听清他们的咬字。
“老大,咱们绑了这位贵少爷,要1亿块,是不是太多了。”
“你懂什么,他可是云家的小少爷,1亿,要少了。”
第二个说话的,声音粗戛,像是个老人。
听着他们的分析,云希阳忍不住臭骂,一亿,他们怎配,他们怎么有这个脸,一亿,平常人两辈子都赚不了,而他们绑绑人就轻而易举。
嘴巴里的湿味不断折磨他的心理,
呜。
他控制脚不乱动,可长时间的捆绑,手、身子都麻木了,他完全无法抑制抖动。
现在,他只能小幅度地控制,但愿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空间里就这几人,那人又不是瞎子,一转身,就看见了他起伏动作。
云希阳振住了,大地震动了一下,仿佛有异物朝他走来。
“叫什么叫?”
一块木板砸在了他的右臂上,他痛苦的苦闷一声。
他能感受血液不停的流动,手臂的肿痛感,他知道那一击决不轻,
血液的滚动,云希阳再一次嘶叫一声,伤口处犹如喷泉喷出大量黑血。
流在地上,看着吓人。
如果不处理,只怕会是供血不足,现在都感受到脑子里的阳气不足了。
啊。
绑匪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他痛得呼一声,寂寞的空气里惊现玻璃打碎声,血止住了。
“拿钱之后,他怎么处理?”
“杀了,没有看到我们的长相,但是你听到了我们的声音。”
“以防万一。”
云希阳晕死前,听见他们的恶毒话,又如泼了硫酸,强行开击。
受伤的那只手,完全废了。
而另一只被绑的有点肌无力。
自己逃跑不太可能,别人救他,可不知道他在何处。
而绑匪一收到钱,就会做了他。
他冷漠一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狼狈地死,连仇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云府。
陆佳奈坐在沙发上,眼尾微红,满是疲惫,桌子上四处放着云希阳被绑的照片。
作为母亲,陆佳奈能清晰看到他的右腿根流着血,现在,恨不能马上拿钱去赎他。
却被他长子拦住不让去。
说什么他们拿了钱很可能会灭口的。
陆欣然作为刑警,遇到过很多这种案例,所以也能猜测绑匪的心理。
陆佳奈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的孩子正处在刀口,绑匪随时随地都可能伤害他。
“你弟弟现在生死不明,你居然让我居家等,等什么,等他尸体吗?”
陆佳奈右眼皮一直跳,
“我一定会救,他是我的亲弟弟。我肯定会救的,只是母亲,你千万别千万别把钱送出去。
一亿元可不是小数目”
陆佳奈眼神狐疑,轻手拍开他,“什么小数目,在我眼里,小阳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别说一亿,就是十亿也不足为耻。”
陆欣然虽知道母亲会这么说,可他心还是痛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的经历。
云希阳是父母的宝贝。
……
时间过去了,父亲拦住了母亲赎人的想法,可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陆欣然眼神坚锐地盯着窗外的初光,他破过许多绑架。
可这次,出事在异地,得由异地警察办。
他的心不由揪了几分,拳头砸在桌上,绑匪,绑匪最好悬崖勒马,否则我要你在监狱里生死不如。
随即,他打电话给异地警察,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知。
不是不担心,而是报警更有保障,所以必须报。
被拖在地下室里的云希阳,此刻身上鞭痕累累,绑匪因为迟迟没有收到钱,气急败坏,抽他一顿解气,但又不敢真杀了他,绑了他,杀了他,钱财没得,还犯了法律,得不尝失。
除非大半月过去还收不到,绑匪肯定会认为云希阳父母抛弃他了,于是反手杀了他,再找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