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的晶莹剔透。步步胜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莲花。树上的叶子飘落却又飘不远。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觉得精绿叶子的反射照应出了一个全面的影子,那个少女的眼睛。晶莹,低头,柔情嘴里弯着你的月牙。雪,她这辈子跟雪之有渊源。
她记忆第一次与叔叔相见,是下雪天。与云希阳第一次闹矛盾,也在下雪天,他的孪生姐妹还有她的亲奶奶,名字都带雪字。
程星乐嘴角不由的下扬,她也有亲人了。7年她终于有亲人了,有亲人爱他了,可是他紧闭的双眼又陡然睁开。
颜色充满了不解与无奈。可是那个人也是她的亲人。比对方更直接的亲人,是血脉的亲情,她自己也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的。
程星乐的眼睛里打转着泪珠,难以置信的事实。
脸被千针刺过,她的牙齿不勉一直酸痛,再次接触冰凉的外面,冷风吹呀,吹。追到了母亲的怀里。可是那位母亲会用她的胸怀接受我吗?
程星乐再次望向窗外,你看下那冬日里的枯树。
星乐,一种热情的嗓音,一种专属于青少年的嗓音,打破了程星乐读书的安静,但程星乐依旧用冻僵的手迎新外面,叹了一口气,心里骂了他千万遍,转过身来,声音里透露着不耐烦,你干什么呀?那么吵,你不知道隔壁有人呀。
“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呀。”程星乐陡然竖起了耳朵,好消息,眼里透出太阳光芒。是陆阿姨接受了吗?
“我们去旅行了,我给你买了票,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程星乐觉得自己脑子坏了,竟然从耳朵传出一个绝世笑话,声音透露出一口难以相信。旅行?前几天开玩笑说一块私奔真的?看到傻小子就傻乐呵了,憧憬着去看什么演出,什么马戏团。
“你有病吧,我跟你去什么旅游?而且现在快要过年了,我们应该就是去家里过年,去干嘛?去旅行呀。”
云希阳觉得她最近心情不好,准备着要带她去旅行,缓解心情。而且这样也不会见到父亲,她就不会想到伤心的事情了。
程星乐肿红手指着他,口里有团火焰怎么也吐不出?
傻逼。
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也见到她吗?
程星乐脸色从暴风雨又恢复成了多云。他说的没错,程星乐暂时确实接受不了。
可是,她如今不想外出,她的手指靠着桌檐,前几天换的美甲也瞬间破裂。
比疼痛先传来的是愧疚,是悔恨。
美甲是叔叔帮她做的,
前天还指责了叔叔,认为叔叔没考虑她感受,良心不安,给他发了个信息。
手打消息,发现手被人拿着。
云希阳拿着药箱,一点一点拾碎片,“你们女生真是,自己指甲不好吗?非去做,谁知道卫不卫生。”
可动作却极轻,摄子都小心从血肉处拾,一番动作下来,程星乐热汗流了不少,疼痛感一点都没有,那只温暖的手,程星乐握紧几分。
程星乐起身望着云希阳,云希阳吓到了,以为她还有什么……
“叔叔,我还要跟我叔叔说呢,我怕我叔叔担心我。”
云希阳抢过手机,拨动号码,“我来发短信,你多休息。”
“不用,我看看他回什么。”
后来程璐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过得开心点。程星乐才放下心来。
去高铁站,程星乐没带行李,全部都是云希来阳的,自己来的时候就没带买了几件棉袄,就踏上了,自己不情愿的旅途。
云希阳想着为了庆祝找到妹妹特意打了电话,不对,发了语音,但自己过于高兴,把去旅游说成了我跟星乐去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