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最近在镇上的汽修厂当学徒,天天被师傅盯着拧螺丝,手上磨出好几个茧子。这天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炕上,抱着旁边的猴子呜呜地哭——哭声又闷又响,肩膀一抽一抽的,不像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
猴子正啃着香蕉,被他突然抱住,吓了一跳。
猴子内心
这是咋了?没喊“悟空”,没拽我尾巴,居然在哭?难道是工作太累,终于变正常了?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陪他演奇怪的戏码了。就是他哭起来震得我耳朵疼,香蕉都没法好好啃了。
它刚想挣开,就听见二愣子抽抽噎噎地说:“悟空……我不想拧螺丝了……我想带你去外太空……当宇航员……”
猴子啃香蕉的动作顿住了。
猴子内心
刚觉得他正常了一秒,就来这么一句?外太空?宇航员?那地方有香蕉吗?有能让我挠痒痒的树吗?早知道他哭还是为了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刚才就该用香蕉皮堵他嘴。
二愣子还在哭:“到了外太空,就不用拧螺丝了……咱们在星星上荡秋千……”
猴子叹了口气似的,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胳膊——与其指望他当宇航员,还不如明天趁他上班,把他藏起来的香蕉全吃掉。至少香蕉是真的,外太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