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橘子比蜜甜

龙马在沙滩上睡着，醒来发现龙雅在偷吃他的橘子。

“还给我。”龙马伸手去抢，却被龙雅轻巧躲开。

“小不点真小气，”龙雅笑着掰开一瓣，递到他嘴边，“分你一半？”

龙马别过脸，却被指尖的橘香勾得转回头。

咬下的瞬间，龙雅忽然凑近：“甜吗？”

龙马盯着对方唇角的橘渍：“……比哥哥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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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灼热在白日里烧尽了最后一丝余威，傍晚的海滩终于退去了几分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被晚风一搅，又混入了岸边不知名野花的清淡甜香，还有白日里被晒透的沙砾散发出的、暖烘烘的矿物质气息。浪花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岸线，哗啦——哗啦——，单调而催眠。

越前龙马就是在这片白噪音里睡着的。

他侧躺在铺开的沙滩巾上，墨绿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柔软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微红的脸颊上。一顶白色的F帽子随意地扣在脸旁，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嘟起的、放松的唇。洗得有些发旧的红色无袖运动衫下摆卷起了一点，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他蜷着身体，像一只终于收起爪牙、在温暖沙地上找到舒适角落打盹的幼猫，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身边不远处的沙地上，散落着几个圆滚滚、色泽鲜亮的橘子，在夕阳的暖光下像几颗小小的、橙色的太阳。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沙滩被踩踏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很快被海浪声吞没。越前龙雅在龙马身边蹲了下来，影子长长地拖在金色的沙子上。他赤着脚，裤管随意地卷到膝盖，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臂膀和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他低头看着熟睡的弟弟，那双与龙马极为相似的琥珀色猫眼里，惯有的漫不经心和玩味褪去了几分，流淌出一点近乎温柔的专注。

目光在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停留片刻，龙雅的视线滑落，精准地锁定了旁边那几个饱满诱人的橘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弧度，伸手，极其自然地拿起其中一个，动作轻巧得没有惊动一粒沙子。

修长的手指轻松地剥开橘皮，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饱满的橘瓣被分离出来，果肉晶莹，汁水丰盈。龙雅拈起一瓣，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甘甜的汁液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阳光的暖意。他吃得慢条斯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身旁熟睡的人，仿佛享用这枚橘子时，看着弟弟安静的睡颜是绝佳的佐餐。

直到第三瓣橘子消失在龙雅唇间，那细微的咀嚼声，或是空气中骤然弥漫开来的、清冽甘甜的橘香，终于穿透了龙马沉沉的睡意。

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受惊的蝶翼。龙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起初有些涣散，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目光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龙雅手里那枚被剥开、正被捏着往嘴里送的橘子，以及自己身边明显空了一块的沙地。

混沌的睡意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冲散。

“还给我。”龙马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他甚至没有完全坐起身，只是猛地伸出手，五指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直直抓向龙雅握着橘子的手腕。动作快得像他球场上的一个凌厉回击。

龙雅的反应更快。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手腕灵巧地一翻一绕，如同施展一个优雅的魔术。龙马的手指擦着他的皮肤掠过，只抓到了一缕带着海腥气的空气。

“啧。”龙马一击落空，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彻底坐直身体，不满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可恶的家伙。

“小不点真小气，”龙雅转过身，正对着他，夕阳的金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将那点痞气染得格外耀眼。他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大半个橘子，饱满的橘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哥哥可是帮你试毒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然后慢悠悠地掰下其中最大最饱满的一瓣，金黄色的汁水立刻从撕裂的果肉纤维里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他捏着那瓣橘子，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径直递到了龙马的唇边。

那清冽、鲜活、带着阳光味道的甜香，瞬间强势地侵占了龙马的呼吸。甜美的气息几乎形成实质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他刚睡醒、本就有些迟钝的味蕾。

龙马下意识地抿紧了唇，琥珀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他倔强地别开脸，视线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肯轻易服输的别扭姿态。

然而，那近在咫尺的橘香，那汁水淋漓的饱满果肉，像一只无形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固执地将他偏移的注意力又一点点拽了回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泄露了身体最真实的渴望。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地，一点点、一点点地转回，重新落在那瓣递到嘴边的橘子上，然后是龙雅捏着橘瓣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还沾着一点晶莹剔透的橘汁。

龙雅也不催，就那么举着，嘴角噙着那抹笃定的、洞悉一切的笑意，耐心地等待着。阳光落在他带笑的琥珀色眼眸里，像融化的蜜糖。

短暂的僵持仿佛被拉长。浪花拍岸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龙马盯着那瓣橘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龙雅带笑的脸，最终像是败给了那顽固的甜香，又像是被对方那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激起了某种幼稚的反抗心。他猛地凑近，带着点气恼的狠劲，一口叼住了那瓣橘子，牙齿甚至不经意地轻轻磕碰到了龙雅的手指。

甘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清凉、鲜甜，带着阳光晒透的暖意，完美地抚慰了刚睡醒的干渴和那点莫名的烦躁。龙马下意识地咀嚼着，猫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点被美味取悦的满足。

就在他咽下那口甜蜜的瞬间，龙雅毫无征兆地倾身靠了过来。

距离被骤然拉近。龙马甚至能看清龙雅额前几缕被海风吹乱的深色发丝，感受到他运动后尚未散尽的、带着阳光和海水气息的体温。龙雅的气息拂过他的鼻尖，带着刚刚吃过橘子的清甜，还有一丝属于他本身的、更复杂的、如同晒暖的木头般的味道。

“甜吗？”龙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几乎是贴着龙马的耳廓响起。那声音里没有了惯常的戏谑调笑，反而掺入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认真的探究，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龙马敏感的耳膜。

龙马咀嚼的动作顿住了，嘴里残留的橘香似乎瞬间变了味道。他猛地抬眼，视线撞进龙雅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里。那双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傍晚的海面，映着天光，也清晰地映着他自己瞬间有些错愕的脸。夕阳的光线勾勒着龙雅优越的侧脸轮廓，在他高挺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太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绒毛的触感。龙马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像被追赶的野兔般狂乱地撞击着胸腔。一股莫名的热意从耳根后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对视中，龙马的目光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最终定格在龙雅的唇角。

那里，沾着一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一点金黄色的、半透明的橘渍。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蜜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海浪声、风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龙雅专注的目光，唇边那点暧昧的橘渍，还有鼻息间交织的橘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龙马牢牢困住。他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喉咙也有些发干。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龙马猛地向后撤开身体，像是要逃离这过分灼人的空气和视线。他抬手，有些粗暴地压低了帽檐，白色的帽檐瞬间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双此刻必定泄露了太多情绪的琥珀色猫眼，以及那迅速蔓延开来的、连耳尖都未能幸免的红晕。

阴影下，传来少年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行维持着惯有倨傲语调的声音：

“……Mada mada dane。”他顿了顿，帽檐压得更低，几乎要遮住鼻尖，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点负气的意味，却又轻得如同羽毛落地，“……比哥哥甜多了。”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地消散在海风里，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龙雅的心湖里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龙雅保持着倾身的姿势，看着眼前那个被帽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倔强下巴和通红耳尖的小小身影。几秒钟的静默后，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终于从他喉咙深处滚了出来。那笑声不同于平时的戏谑，带着一种被取悦的、心满意足的沙哑，如同被风吹动的沙砾，轻轻摩擦着。

他非但没有因为那句带着刺的评价而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又凑近了几分。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带着薄茧的温热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捏住了龙马帽檐的边缘。

龙马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压在帽檐上的手暗自用力，想要抵抗那股掀开他最后遮蔽的力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主人内心的慌乱。

“哦？”龙雅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龙马被帽檐阴影笼罩的额发，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捏着帽檐的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强硬，缓缓地、坚定地将那顶固执的白帽子向上推起。

一点，再一点。

夕阳暖金色的光晕重新流淌进来，先是照亮了龙马光洁饱满的额头，接着是紧蹙的、带着羞恼的眉头，然后，是那双无处可藏的、漂亮的琥珀色猫眼——此刻那眼底清晰地映着龙雅放大的笑脸，以及一丝被逼到角落、无处遁形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龙雅的目光牢牢锁住那双终于暴露在光线下的眼睛，唇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猎人终于捕获了心仪猎物的餍足感。他没有再问那个关于“甜不甜”的问题，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弟弟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

龙马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再次别开脸，下巴却被龙雅另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轻轻捏住。那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指腹的薄茧摩擦着下颌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

“躲什么？”龙雅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带着海风也吹不散的灼热气息，直接灌入龙马的耳蜗，“小不点……”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微微用力，迫使龙马的目光无法逃避地与自己对视，“评价食物，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够真诚，嗯？”

那声低沉的“嗯”像带着小钩子，尾音微微上扬，撩拨着龙马紧绷的神经。他能清晰地看到龙雅琥珀色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傍晚时分暗流涌动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那份专注和侵略性，比刚才唇边那点橘渍带来的冲击更甚百倍。

龙马的心跳彻底失了控，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擂鼓般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海浪。脸颊和耳根的热度灼烧得惊人，连被龙雅捏着的下巴皮肤都开始发烫。他张了张嘴，想再吐出那句习惯性的“Mada mada dane”，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倔强和伪装，在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和这灼人的气息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龙马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对视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存在感灼伤时，龙雅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那只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轻轻拂过龙马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目标明确地探向龙马身边沙滩上剩下的橘子堆。

龙雅的手指在几个圆滚滚的橘子上方逡巡片刻，最终挑中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最饱满、色泽最鲜亮的。他拿起橘子，动作依旧带着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指尖熟练地在橘皮上划开一道口子，清新的橘香再次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自己吃，也没有立刻递给龙马。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整个橘子剥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紧紧簇拥在一起的橘瓣。饱满的果肉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细小的汁珠在橘络上滚动。

龙雅掰下两瓣，捏在指尖。他没有再递到龙马嘴边，而是抬起手，将其中一瓣送到了自己唇边。他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龙马的脸，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专注，张开嘴，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橘瓣的一端。

甘甜的汁水瞬间浸润了他的唇瓣，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立刻咀嚼，只是含着那瓣橘子，目光沉沉地看着龙马，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始咀嚼，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像粘在了龙马脸上，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紧抿的唇线，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眼底深处那丝被强行压抑、却又不断翻涌的渴望。

龙马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远处海面上跳跃的碎金光芒，试图忽略那近在咫尺的咀嚼声和愈发浓郁的橘香。然而，味蕾的记忆和视觉残留的冲击太过强烈。他能清晰地回想起刚才那瓣橘子的清甜滋味，在口腔里复苏、蔓延，勾动着最原始的食欲。同时，龙雅含着橘瓣、唇瓣湿润的画面，也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一种更复杂、更陌生的渴望，在心底隐秘的角落悄然滋生，混杂着对橘子的渴求，让他心绪纷乱如麻。

龙雅终于咽下了口中的橘子。他拿起手中剩下的那瓣，这一次，直接递到了龙马的唇边。指尖沾着一点晶莹的橘汁，几乎要碰到龙马的嘴唇。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倔强别扭的少年彻底吸入其中。

龙马的身体再次僵硬。理智叫嚣着拒绝，可身体却像被那眼神和气息施了咒。他紧抿的唇线微微颤抖着，琥珀色的眼底挣扎翻涌。海风吹拂着他额前凌乱的墨绿色碎发，夕阳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颤动的光影。

几秒钟的漫长对峙，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终于，在龙雅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龙马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屈服的僵硬，微微张开了唇。

就在他唇瓣开启一道缝隙的瞬间，龙雅捏着橘瓣的手指极其灵巧地一送，将那瓣饱含汁水的橘子精准地塞了进去。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极快地擦过了龙马下唇柔软的皮肤，带来一阵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的电流般的触感。

甘甜再次在口中爆开。

龙马下意识地合上嘴唇，牙齿咬破果肉的瞬间，清冽的汁水浸润了干渴的口腔，也暂时淹没了他纷乱的心绪。他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默默地咀嚼着，试图用这单纯的味觉享受来平息胸腔里那头失控的野兽。

龙雅看着他顺从地吃着橘子，眼底的笑意加深，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荡开。他没有收回手，反而用那根刚刚喂过橘子、还沾着一点橘汁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带着点狎昵的意味，轻轻刮了一下龙马的鼻尖。

“乖。”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宠溺，像羽毛搔过心尖。

龙马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这个亲昵得过分的动作和那个字烫到了。刚刚因为橘子而稍微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疯狂加速，一股更猛烈的热意直冲头顶。他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因为羞恼而瞪得圆圆的，像炸毛的幼猫，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刚想发作，龙雅却像是早有预料，更快一步地伸出了手。

这一次，目标不是橘子，也不是他的帽子或下巴。

龙雅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海风的气息和自身的体温，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落在了龙马墨绿色的发顶。

没有粗暴的揉搓，只是掌心带着薄茧的温热皮肤，轻轻贴上了柔软的发丝。然后，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极其亲昵、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的力道，揉了揉。

“走了，小不点。”龙雅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调子，仿佛刚才那一切令人窒息的暧昧与试探从未发生。他率先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夕阳，在龙马身上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他随手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沙粒，动作潇洒利落。

龙马还僵坐在原地，头顶残留的、属于龙雅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异常清晰，像一块烙印。嘴里橘子的甜味尚未散去，唇上那被指尖擦过的细微麻痒感却更加鲜明。他仰着头，看着逆光中龙雅模糊却依旧带着笑意的轮廓，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时间竟忘了言语，也忘了动作。

龙雅也不催促，只是朝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刚刚揉过他头发、喂过他橘子的手，掌心向上，坦然地摊开在龙马面前，指尖还残留着一点金黄的橘渍，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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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越哒~他们真的好好磕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