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夜家的长女,却在六年后沦为假小姐。一个名为夜凝熙的女孩阴差阳错成为了千金,成了众人认可的长女。全家人都将你视作灾星,可这又是我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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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凝熙生得极为水灵,白皙的肌肤衬得那红润的脸蛋仿佛透着一层莹润的光。小巧的樱桃嘴微微嘟着,为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更添几分灵动与俏皮。她的美,宛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不经意间便能牵动人的目光,令人心生怜惜。
我和夜凝熙之间向来关系融洽,并未因所谓的“真假之争”而生出嫌隙。当鉴定结果终于揭晓时,凝熙接过那份报告,眉头轻蹙,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我却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地站起身来,“那我走了”,话语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告别一次普通的会面。
凝熙一惊:“小垚,你要去哪”?
我唇角微扬,一抹浅笑浮现:“或许,该出去转转了。”
“转转?”大哥夜辰缓步走近,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之情。
“你让熙熙姐姐白白耗费了十二年的光阴,你就是个罪无可恕的罪人,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夜泽的声音里满是愤恨,毫不留情地迎上去呵斥道。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夜泽,夜家最小的少爷,曾经是我们这群孩子中最活泼开朗的一个。小时候,我们一同嬉戏,一起在庭院里种下百合花,他会用那清脆悦耳的童声亲切地唤我“小垚姐姐”。那时的他,眼神明亮而纯净,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可如今站在面前的他,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模样。他的目光冷冽疏离,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沉的距离感,仿佛曾经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我知道,他变了,变得让我几乎认不出。
我现在才明白
替身终究只是替身,无论如何努力,如何挣扎,也始终无法超越正主的光辉。那与生俱来的差距,如同天堑般横亘在两者之间,令人无奈,又令人心酸。
晚上,我在河畔闲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是江清,我的大学同学。彼时的她,是我们系里公认的系花,不仅容貌出众,脑筋更是灵巧得令人惊叹。她的才思敏捷,总能在各种难题面前游刃有余,那份聪慧与从容,简直可以与夜凝熙这样的天才媲美,甚至毫不逊色。在她的身影掠过校园长廊时,总会引来一片不经意的侧目与低声的赞叹。
然而此刻的她,却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神色恍惚。那条鲜艳的红裙……不,那竟然是血!我心头一震,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你怎么了?”她泪眼婆娑,声音颤抖着说道:
“瑶瑶,我杀人了…”
我渐渐对这个世界心生畏惧,甚至不敢去想象,那些事情竟会发生如此极端的变化……脑海中种种念头交织,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的思绪牢牢束缚,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小垚,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好害怕”
我轻声安抚着江清,她和我一样,都曾浸润于法律的海洋,深谙一条人命背后所牵扯的沉重代价。然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离了身躯,只剩下脆弱与无助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清便已纵身跃入河中。等我和警察费尽力气将她打捞上岸时,她早已停止了呼吸。
事故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心头,未曾消散。眼眶已然承载不住那汹涌的情绪,泪水悄然决堤,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仿若灵魂也被这沉重的氛围压得脆弱不堪。哭泣间,视线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鼻血涌出,溅落在地,而身体无力支撑,软软地晕倒在江清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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