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星系的晨光漫过超人联盟总部的合金穹顶时，伽罗正坐在天台上的观测仪旁。荧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发梢被风掀起，扫过布满星图数据的光屏，在"小行星带星尘雨活跃期"的标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抬手按了按腕表，全息投影弹出的倒计时正跳动在三小时十七分——这是他和小心约定出发的时间。

　　观测仪的金属支架上还放着两枚能量补充剂，是伽罗提前准备的。星尘雨区域的辐射会干扰能量代谢，他记得小心每次出任务到高辐射区，作战服的能量指示器总会提前闪烁红光。指尖划过补充剂的金属外壳，伽罗忽然笑了，想起上次小心把自己的补充剂让给他，说"你的能量消耗比我快"，结果回程时差点因能量透支坠落在陨石带。

　　"据说这次星尘雨会燃成绛红色。"伽罗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低语，指尖在观测仪的刻度上轻轻点了点，"和你的眼睛很像。"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星图记录仪，这是连夜调试好的，打算把星尘雨的影像录下来——小心总说"记在脑子里就够了"，却会在作战间隙偷偷翻看过去的任务记录。

　　身后的金属旋梯传来"咔哒"轻响，伽罗回头时，正看见小心站在梯阶顶端。紫黑色作战服的领口别着银质勋章，边缘的黄色纹路在晨光里洇开浅淡的光晕，短黑发梢沾着晨露，垂在额前遮住半只眼睛。那双炯红色的瞳孔总是凝着层薄雾，像未被触碰的深潭，此刻却微微收缩，视线落在伽罗腕间的倒计时上。

　　"星冕的通讯？"小心的声音很轻，落在风里几乎要散开。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作战服口袋边缘，那里藏着枚刚打磨好的星石，是用上次任务带回的陨石碎片做的，表面被磨出荧蓝色的光泽，像伽罗的眼睛。

　　"嗯。"伽罗抬手熄灭投影，金属表链在腕间转了半圈，"估计又有麻烦。"他想说"处理完就赶去星尘雨现场"，话到嘴边却被小心的动作打断——对方忽然上前半步，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落叶，指尖触到衣料时像被烫到般缩回，耳根却泛起层极淡的红。

　　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伽罗看着小心转身走向旋梯的背影，紫黑色衣摆在风里划出柔和的弧线，忽然觉得那三小时十七分的数字，像根系在心脏上的线，正被一点点拉紧。他低头看了眼观测仪上的星尘雨轨迹预测，光屏映着他荧蓝色的瞳孔，里面盛着片绛红色的光。

　　会议室的门滑开时，星冕正坐在正中央。在他身后的星图上代表反超人联盟的红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防御线。"他们昨晚潜入了档案室。"星冕的声音压得很低，"核心机密被带走了——那是联盟的神经中枢，破解后所有超人的能量源坐标都会暴露。"

　　伽罗的指节猛地攥紧了金属座椅扶手，留下五道浅痕。他看向斜对面的小心，对方正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只有紧握成拳的手泄露了情绪——指节泛白，连带着紫黑色作战服的袖口都起了褶皱。桌下的通讯器轻轻震动，是开心发来的消息："小心的能量指标怎么降了？"伽罗抬头时，正看见小心悄悄按了按作战服内侧的能量监测器。

　　会议结束后，星冕朝小心抬了抬下巴。伽罗站在走廊里，看着合金门缓缓合上，门缝里漏出的光忽明忽暗，像在进行场艰难的谈判。他数着墙上的刻度砖，数到第三十七块时，门终于滑开。小心走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白，短黑发被揉得有些乱，作战服的肩线歪了，显然是在里面攥紧过拳头。

　　"星冕说什么？"伽罗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小心的喉结滚了滚，没立刻回答。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喧哗，开心他们四个叠成的"人塔"轰然倒塌，花心揉着被压红的胳膊抱怨："都怪粗心非要叠什么塔！"小心的视线被吸引过去，趁这片刻的空档，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伽罗看着他颤动的眼睫，忽然明白了什么。超人联盟的老规矩：越是危险的任务，越不会在明面上提及。他伸手想拍对方的肩，却在半空停住——小心的左手腕上，银链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链尾的小铃铛在寂静里叮当地响了一声。

　　那是去年小心生日时，伽罗在维修间亲手打的。他记得当时焊枪烫穿了三层防护手套，把链扣焊得歪歪扭扭，小心却戴了整整一年，连出任务都没摘过。有次对抗陨石群，铃铛被碎石砸变了形，伽罗想重新打一条，对方却按住他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就好。"后来伽罗才发现，小心每晚都会偷偷用能量修复链扣，让那道裂痕不至于彻底断开。

　　"明天要出任务？"伽罗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心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旋梯。金属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伽罗的神经上。"多久？"伽罗追上去问，荧蓝色的长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翻涌的情绪。

　　"不知道。"小心的手搭在旋梯扶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别等我。"

　　伽罗站在原地，看着小心的身影消失在梯阶拐角。风掀起他的长发，恍惚间好像又听见那声铃铛响，轻得像句未说出口的告别。他低头摸出通讯器，给开心回了条消息："盯着点星尘雨的轨迹，录成影像发我。"

　　反超人联盟的老巢藏在废弃矿业星球的地底溶洞。地表覆盖着厚厚的火山灰，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只虫在爬。小心开启隐形模式，紫黑色的身影贴着岩壁瞬移，作战服的黄色纹路在黑暗中偶尔闪过，像道转瞬即逝的光。

　　他的靴底沾着灰，每一步都落在岩缝凹陷处，避免发出声响。耳麦里传来星冕的指示："实验室在第三溶洞区，监控有反隐形功能，用声波干扰器。"小心没回应，只是从作战服口袋里摸出枚银色装置，按动开关时，腕间的银链轻轻晃了晃——这是伽罗改装的声波干扰器，链扣里藏着微型芯片。上次测试时伽罗说："声波频率调成了你的能量波动，别人用不了。"

　　拐角处的岩石后传来对话声，被呼吸面罩过滤得有些失真。"听说了吗？kong大人把文件放在能量核心旁边。"守卫甲的声音带着兴奋，"那地方有热熔激光网，碰一下就成灰。"小心贴在岩壁上，炯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亮——能量核心是反超联的心脏，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他的指尖划过作战服内侧，那里缝着块超薄能量板，是伽罗硬塞给他的，说"溶洞里信号差，这个能增强通讯"。

　　守卫离开后，他启动瞬移装置，身影在监控扫过的瞬间出现在通风管道口。金属格栅被腐蚀出个洞，小心蜷起身体钻进去，作战服被边缘的毛刺刮出细痕。管道里弥漫着机油味，他匍匐前进时，胸口的勋章硌得皮肤发疼——机密文件就藏在勋章夹层里，星冕说这是联盟最后的防线。口袋里的星石硌着腰侧，他忽然想起没来得及送给伽罗，心里泛起阵莫名的慌。

　　管道尽头的栅栏早已被腐蚀穿，小心落下时正好踩在检修平台上。玻璃罩里的机密文件泛着冷光，旁边的培养舱里泡着淡绿色液体，悬浮的机械碎片在液体里轻轻晃动，像被泡烂的脏器。他正准备启动瞬移，身后传来金属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来了。"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小心猛地转身，双斩瞬间出鞘。紫黑色的光刃划破空气，却在距离目标三米处停住——kong坐在合金椅上，手里把玩着条银链，链尾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他的银链。

　　"别紧张。"kong笑了起来，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你的小玩意儿掉在入口了，我帮你捡了。"他把银链抛到空中，又接住，铃铛的响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荡开，像在敲打着无形的鼓。

　　小心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他明明扣紧了安全扣，怎么会掉？难道是钻通风管道时被格栅勾住了？炯红色的眼睛扫过kong的手，链尾的铃铛果然变了形，和上次被陨石砸的弧度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伽罗修复链扣时说的话："这地方太脆弱，下次换个实心的。"

　　"想要回去？"kong站起身，两米高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几乎将小心完全笼罩，"拿文件来换。"

　　小心握着双斩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是陷阱，可目光落在银链上时，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上面有伽罗的温度，有维修间焊枪的烟火气，有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铃铛的响声是彼此的信号。上次在黑洞边缘执行任务，通讯器失效，就是这铃声让他在碎片流里找到了伽罗。

　　"看来这链子对你很重要。"kong的笑声里带着恶意，"比你的命还重要？"

　　地面突然裂开道缝隙，合金锁链从地底弹出，瞬间缠住小心的四肢。电流顺着锁链窜进身体，他闷哼一声，双斩"哐当"落地。作战服被电流灼出焦痕，黄色纹路变得黯淡，像将熄的火焰。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清晰地看见kong把银链塞进口袋，那动作像在夺走他身体的一部分。

　　"黑宝石的能量果然名不虚传。"Dao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针管泛着诡异的绿光，"抽干你的机械石能量，超人联盟就等着全军覆没吧。"

　　小心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Dao的针管刺向胸口，看见kong把银链塞进作口袋，看见监控屏幕上自己的倒影——紫黑色的身影被锁链捆在金属台上，像只待宰的猎物。电流再次加强时，他猛地想起伽罗。想起维修间里对方专注焊接银链的侧脸，想起星尘雨的约定，想起荧蓝色的眼睛里总是盛着自己的影子。

　　"别碰它......"小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他挣断锁链的瞬间，电流在体内炸开，双斩凭空出现在手中，光刃刺穿kong肩膀的同时，他听见银链落地的脆响。

　　实验室的警报声刺破耳膜时，小心正跪在金属地板上，胸口的伤口汩汩地流着血。他的机械石被硬生生剖出了一半，黑色的晶体在冷光里泛着幽微的光，像颗被迫裸露的心脏。透明管子从四肢插进去，淡绿色的液体顺着管壁往上爬，带着刺骨的寒意。

　　"醒了？"kong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你的小链子，现在归我了。"

　　屏幕上出现银链的特写，链尾的铃铛被踩得变了形，上面还沾着点暗红的血——是小心的血。他的呼吸骤然急促，炯红色的眼睛里掀起惊涛，不顾管子扯动皮肉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金属台面上留下道血痕，像条蜿蜒的蛇。他想起伽罗说过，机械石的能量流动会反映情绪，此刻胸口的剧痛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别急啊。"kong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荧绿色的眼睛笑得眯起，"说出能量核心密码，就把它还给你。"

　　小心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他的指甲抠进金属台面，留下五道深深的划痕。紫黑色的作战服被血浸透，黄色纹路成了唯一的亮色，像暗夜里的最后一点星火。口袋里的星石不知何时掉了，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心里的慌像潮水般涌上来——那是要送给伽罗的。

　　"不说？"kong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我就只好......"他拿起把钳子，对准了银链的铃铛。

　　"住手！"小心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失态，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想起伽罗打这条链子时，被焊枪烫出的水泡；想起对方把链子递过来时，耳尖的红；想起无数个深夜，铃铛的响声是彼此的暗号。有次他出任务负伤，伽罗就是循着铃声在废墟里找到他的，当时对方荧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说"再找不到你，我就要把整个星球翻过来了"。

　　"密码。"kong把钳子又靠近了些，金属刃口映出银链的影子。

　　小心的视线落在胸口的勋章上，那里藏着机密文件。星冕的话在耳边回响："文件比你的命还重要。"可当钳子碰到铃铛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说："在能量矩阵的第三节点。"

　　kong笑着放下钳子，转身走向控制台。实验室的合金门没关严，露出条缝隙，小心看着屏幕上逐渐被破解的防火墙，忽然扯出抹极淡的笑——那是他故意说错的节点，会触发联盟的自毁程序。他的指尖悄悄摸向胸口的勋章，那里的机密文件还在，伽罗和大家应该会安全的。

　　他猛地扯断身上的管子，血溅在屏幕上，模糊了kong得意的脸。双斩再次出现在手中，光刃划破空气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电流击打的声音还要响。银链从kong的口袋里掉出来时，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指尖触到链身的刹那，熟悉的冰凉让他眼眶发热。

　　"你耍我！"kong发现密码错误时，已经晚了。小心的双斩刺穿他的胸口，银链被紧紧攥在手心，铃铛贴着掌心的温度，像伽罗的指尖。

　　小心弯腰去捡，指尖触到链身的瞬间，警报声变得尖锐。Dao举着引爆器冲进实验室，脸上溅着血，像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黑宝石不是也命丧于此吗？"

　　爆炸声响起时，小心正把银链塞进作战服内侧。气浪掀飞他的瞬间，他蜷起身体护住胸口的勋章，机械石在高温里碎裂的剧痛传来时，他好像听见铃铛的轻响，混着伽罗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喊他的名字。

　　"小心——！"

　　伽罗赶到时，矿业星球的地表还在发烫。火山灰被风吹起，形成道道灰黑色的烟柱，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他的荧蓝色长发被染成了灰，作战服上沾着焦黑的痕迹，手里的能量探测器发出刺耳的"嘀嘀"声，指向废墟深处。

　　"小心！"他在瓦砾堆里疯跑，声音被浓烟呛得嘶哑。开心他们跟在后面，花心的作战服被划开道长口子，粗心的护目镜碎在地上，镜片反射着惨蓝的光。探测器的指针疯狂晃动，伽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能量源正在快速消散，就像上次在黑洞边缘，他以为要永远失去小心时一样。

　　探测器的声音越来越急，伽罗猛地停在堵断墙前。墙后露出截紫黑色衣料，边缘的黄色纹路在灰堆里格外显眼。他扑过去，手指刨挖着滚烫的石块，指甲缝里渗出血来也毫不在意，血珠滴在废墟上，瞬间被烫成白烟。有块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背，血顺着指缝流进碎石缝里，和另一道早已干涸的血痕融在一起。

　　小心的脸埋在碎石中，短黑发被血和灰粘在一起，遮住了半只眼睛。伽罗把他抱起来时，发现对方的身体已经冷透了。紫黑色的作战服破了个大洞，胸口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下扭曲的金属碎片和凝固的血痂——机械石被炸成了粉末。他想起小心每次能量透支时，胸口总会泛起淡淡的蓝光，现在那里只有片焦黑的空洞。

　　"小心......"伽罗的声音发颤，他的手指拂过对方的脸颊，那里有块明显的钝器伤痕，是被kong踹过的地方。炯红色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沾着灰，像蝶翼被焚后的残骸。他轻轻拨开小心额前的碎发，看见眉骨处有道新的伤口，应该是爆炸时被碎片划到的，这样的伤口以前总是他来处理，用带着荧蓝色能量的指尖轻轻抚过，看着伤口慢慢愈合。

　　他的目光落在小心交握的手上。那双手总是戴着露指手套，此刻手套早已不见，指节处有深深的勒痕，却死死攥着什么。伽罗用发颤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僵硬的指骨，一条银链从掌心滑落，链尾的铃铛已经被压得扁平，却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链身上刻着的细小星图纹路，是他当时偷偷刻上去的。

　　星尘雨还没结束，绛红色的碎片在辐射中燃烧，像无数只跳动的火焰。伽罗坐在他们约定好的陨石上，身边放着那台星图记录仪——开心发来的影像里，星尘雨比预测中更绚烂，绛红色的光映在漆黑的宇宙里，像一片燃烧的海。

　　他把记录仪放在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小心的声音。那天在天台，对方明明很期待，却只是淡淡地说"星尘雨而已"，眼睛里的光却藏不住。伽罗伸出手，想接住一片坠落的星尘，指尖却只穿过虚无的光。

　　"你看，真的是绛红色。"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宇宙说，"和你的眼睛一样。"

　　风带着辐射粒子吹过，作战服的能量指示器闪烁着红光。伽罗没去管，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枚新的银链——这是他在维修间赶制的，链扣处焊得很平整，尾端的铃铛换成了实心的，不会再被轻易砸坏。他把链身刻满了猎户座的星图，比上次的更清晰，还在最末端刻了个极小的"伽"字。

　　"这条不会断了。"他轻声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链，"等我找到你喜欢的星石，就把它串上去。"

　　远处的星尘雨渐渐平息，最后一片绛红色的碎片落在伽罗的手背上，像一滴滚烫的血。他低头看着那抹红，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陨石上，瞬间蒸发成白烟。

　　从那以后，超人联盟多了个独来独往的身影。荧蓝色长发的超人总是一个人出任务，作战服的口袋里永远放着条银链和半块星石。没人知道他每次出任务都会绕路去小行星带，在那块陨石上坐很久，像在等什么人。

　　有次在黑洞边缘执行任务，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杂音，像极了铃铛的响声。伽罗猛地抬头，荧蓝色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瞬移过去，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星云。

　　"小心？"他喊了一声，声音在黑洞的引力场里被扭曲，变得嘶哑，"是你吗？"

　　回应他的只有星云转动的呼啸声。伽罗站在虚空中，看着手里的银链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忽然明白有些告别，就是永远的缺席。

　　后来，伽罗在维修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个盒子。里面是小心攒的星尘碎片，每一片都贴着标签："伽罗说像萤火虫的星尘""和他吵架那天的星尘""他送银链那天的星尘"......最底下压着张纸条，字迹很轻，是小心的笔迹：

　　"星尘雨的辐射会伤能量核心，下次不许再硬撑。"

　　伽罗把纸条贴在胸口，那里的作战服下，藏着新的银链。他走出维修间时，天台上的观测仪正对着小行星带，光屏上显示着"星尘雨活跃期结束"的字样。

　　伽罗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荧蓝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光，照亮着没有绛红色眼睛的宇宙。

　　他知道，有些约定没完成，但他会带着两个人的份，一直走下去。就像那条银链，即使断过、碎过，最终还是会以另一种方式，系在彼此的生命里。

end——（6593字奉上，这一篇怎么尬尬滴⁽⁽ƪ(•̩̩̩̩＿•̩̩̩̩)ʃ⁾⁾ᵒᵐᵍᵎᵎ）

你的眼睛像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