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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肖战:无法想象的相遇

张日山缓缓开口:“所以我对肖战也格外关注。我的人看着,他在八爷手下确实踏实肯学。而且他对待古玩格外谨慎,件件轻拿轻放,生怕不慎摔落损毁。”

“八爷铺子里的伙计,没一个能像他这般细心。”

张启山应声:“是啊。他是实打实从零开始学。八爷招的伙计,大多本来就接触过古玩行当,多少有些基础。唯独肖战,刚来的时候一窍不通,只擅长画画。”

张启山神色淡然,缓缓说道:“我原先本打算派人去川渝一带查查他的底细,转念一想,终究还是作罢了。如今世道纷乱动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段时日相处观察,他品性端正、踏实稳妥,为人着实不错。再者,学画本就是一桩极耗财力的本事,他修习的还是开销更大的西洋画,寻常普通人家,根本无力供养。”

另一边,红府书房。

二月红刚回府,管家便悄悄进来,低声禀报白日发生的事。听完汇报,二月红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丫头见到小钰儿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没错,二爷。”管家躬身回话。

“行,我知道了。”

待到管家退下,书房只剩他一人。二月红静静思忖,小钰儿从头到尾,并没有存心要压过丫头的意思。想来是丫头自己心里生出了芥蒂,所以小钰儿才会直接转身去找陈皮,没有留在前厅周旋。

依照小钰儿的性子,若是局面尚可,她不会这般干脆抽身离开。如此看来,佛爷那边,也不会再容许小钰儿时常来红府走动了。

张海钰独自移步五爷院中。

院里满地犬只来回踱步,鼻尖不停嗅着地,一派松弛自在。吴老狗瞧见她来,当即抬手招呼,语气熟稔随意。

“快来快来,接着看狗。”

他只顾着低头摆弄手边的狗绳,全然一副闲散模样。闲谈几句,张海钰顺势提起明日众人要外出探墓的事。

吴老狗手上动作一顿,当即直起身,眉头缓缓蹙起,神色正经了不少。

“那片地界归霍家管。”他抬眼看向张海钰“你们提前传信打过招呼了?”

张海钰轻轻摇头。

“我不清楚。我哥没跟我提过,大概率是还没知会。”

吴老狗指尖摩挲着绳结。

“没通气就贸然闯霍家地盘,霍锦惜那边必然不痛快。她那人最讲究地界规矩,少了礼数,免不了要动气。”

沉吟片刻,他主动开口。

“要不我随你们一同过去?多个人,多份稳妥。”

张海钰微微垂眸,轻声回绝。

“不用。我哥本意便是低调行事,不愿牵扯太多人进来。早前我们专程去请过二爷,他心意已决,断然不会掺和此事。”

吴老狗闻言低低一笑。

“这道理我一个粗人都懂。二爷心上全是丫头,早就不问外事,你们再怎么请,也是白费功夫。”

他思索片刻,索性退让一步。

“你不让我去也无妨,我把院里最灵的几条狗借你。别的不求,只求你帮我好生照看,原样活蹦乱跳带回来就成。”

张海钰看着他恳切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依旧婉拒。

“真的不必。我们自行应付得来。我先回府问问我哥,确认下他到底有没有跟锦惜姐通消息,免得临行出岔。”

没再多留,她稍坐片刻便告辞离开,快步折返张府。

进到厅堂时,张启山正对着案上图纸核对路线。

张海钰径直开口,把吴老狗的顾虑据实告知。

张启山笔尖一顿,抬眸应声,语气坦然。

“未曾传信。”

他沉默一瞬,自知是思虑不周。

“若非你特意提醒,我便打算装作无事,直接带队动身了。”

说着便放下纸笔,定下决断。

“我亲自去一趟,跟七娘知会清楚,免得临时生出地界纠葛,耽误正事。”

张启山说完便起身出门,张日山紧随其后,二人径直去往霍府。

登门讲明来意,霍锦惜端坐厅中,神色清淡,抬眸看向张启山。

“佛爷当真确定,那片荒域出了异动?”

张启山不绕半分弯子。

“地界归属霍家,此事自然该先来问过你。”

霍锦惜轻轻颔首,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桌边纹饰,眸色掠过一丝沉凝。1

段评

这老九门的剧情好带感啊

“那处地界早年确实出过祸事。”

她停顿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漠然的疏离。

“事后乱象不断,我便索性搁置,多年未曾打理,早已是片无人问津的荒地。若是真有日本人暗中盘踞,一切便说得通了。荒无人烟的旧地,最适合外人暗中布局。”

张启山微微颔首,表明来意。

“今日专程登门,便是知会你一声。明日我带人入内探查一趟。”

霍锦惜抬眼望着他,不拦不劝,只淡淡撂下一句。

“你执意要去便去。只是丑话说在前头,那地方我早已放手不管,真要是出了任何差错,霍家概不担责。”

张启山深深看了她一眼,应声干脆。

“我知晓。”

话音落,不多做逗留,转身带着张日山离开霍府。

隔天破晓,天光微亮。

张启山径直去往偏院卧房寻人,推门入内,屋内还静悄悄的。自家妹妹此刻衣衫尚未换妥,人还赖在床上,眉眼惺忪,半点没动身的模样。

他没催,静静立在一旁等候。

待她慢悠悠换好行装、清点好随身物件,一行人这才出府。府外早已备好三匹骏马,整装待命。

一行人正要上马,连日操劳的张海钰困意翻涌,撑不住半点精神。她没跟旁人争抢马匹,自然而然侧身靠近张启山,翻身上马,安安稳稳窝进他怀中,头一靠,没片刻功夫,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轻浅安稳。

一旁牵着马缰的张日山见状,无奈摇头轻笑。

“佛爷,您也太惯着她了。”

张启山抬手轻轻拢了拢身前人的衣襟,挡住晨间微凉的风,语气温和却笃定。

“换做是你,难道不惯?我这辈子,就剩这么一个亲妹妹。她年纪尚轻,自小跟着我颠沛,多宠一些,本就该应当。”

与此同时,齐府门外。

天色刚亮,肖战便早早站在门口等候,身姿挺拔,一应行囊规整妥当。他原地立了许久,才看见齐铁嘴手忙脚乱拽着个活物从院里出来,动作仓促,看着颇为滑稽。

定睛细看,肖战当即怔住。

“八爷,您出门探查古墓,怎么还带着它?”

齐铁嘴拽着绳结,喘了口气,一脸理所当然。

“那可不。对了,门口备了匹马,你会不会骑?”

肖战闻言弯眸失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无奈。

“怕是不行,真要上马,大概率不是我骑马,是我被马驮着乱跑。”

齐铁嘴瞬间悟了,摆了摆手。

“懂了,压根不会。骑马太折腾,我给你换个法子,牵头驴来。”

身边随行的小厮连忙低声提醒:“八爷,佛爷一行人皆是骑马,脚程极快,若是骑驴赶路,怕是根本跟不上队伍。”

齐铁嘴毫不在意,摆摆手不以为意。

“马我实在驾驭不来,驴倒是稳妥顺手,凑合用,走了。”

另一边,官道旁的汇合地点。

晨光渐亮,时辰不早,张日山望着空荡的路口,微微蹙眉。

“佛爷,都这个时辰了,八爷该不会是临时反悔,不来了吧?”

张启山目光远眺,语气沉稳笃定。

“不会,再等等,人快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叮铃作响,由远及近。

张启山抬眼望去,眼底悄然浮起一丝笑意。

张日山看清来人,瞬间哑然失笑,扬声开口。

“我说八爷,放着骏马不骑,你倒是偏爱骑驴赶路。”

齐铁嘴慢悠悠骑着驴走近,晃悠着身子,好不自在。

众人视线顺势落在一旁空手走来的肖战身上,干干净净,无驴无马。

张日山微微疑惑:“肖战,你的代步工具呢?”

肖战笑了笑。

“我不会骑马。”

齐铁嘴在旁立刻接话,笑得狡黠:“我早就问过他了,这小子,上马就是被马骑,压根指望不上。”